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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這個時候她也不能選擇拒絕，所以將手搭上趙高的手掌之后便刻意保持著距離，顯得克制而冷淡。

這是她的一個小手段。按照一般的慣例，無論趙高臉皮有多厚，在這樣的場合下，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第三次再向她邀舞。

哪知道和麥玲瓏經(jīng)過無數(shù)次抗爭之后的趙高根本懶得顧忌臉皮為何物，剛剛邁步進入舞池的時候就借著舒緩的音樂把頭幾乎搭到了紅娘子的肩膀之上，近到他的呼吸甚至能夠吹動紅娘子耳邊的發(fā)絲。

正當紅娘子忍耐不住想要推開，卻聽趙高用只有她才能夠聽到的聲音低聲呢喃道：“沒看出來，你們的角度還真是特別啊。”

在這里，因為規(guī)則封禁的原因趙高沒有催動任何一個技能的能力，然而憑借和規(guī)則同等地位的感知能力，他還是能夠輕易分辨出周遭人員的不同情緒來做判別。

剛剛他這個故意親昵到無恥的舉動，在場看到的人中大約有三分之一無動于衷，三分之一表示了嫌惡，而剩下的三分之一則是看都不看的隱忍。

這就意味著，在場之中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人已經(jīng)接受了紅娘子他們倡導(dǎo)的新思想，在一定程度上接受了他們的理念。

除了極少數(shù)的例外，這些人本身能力有限，大多只能憑借父輩的威名在歷史上留下一個簡單的名字，屬于徘徊在力量體系邊緣的人物。然而在特定的時間里，他們能夠做成的事情，卻要遠超過他們后世的名聲。

“段祺瑞長子段宏業(yè)，馮國璋次子馮家迪，徐世昌養(yǎng)子徐緒直，張作霖五子張學(xué)森，孫傳芳女婿陳鐵英……唔，還有剛剛和我跳舞的曹士熙。”

見紅娘子不為所動，趙高一邊緩緩地隨著音樂移動，一邊不作聲色的在她耳邊一個又一個地報著名字，又感嘆道，“原來直系，皖系，奉系都有你們的后手啊。”

眼見著趙高沒有停止的意思，紅娘子的呼吸聲忍不住重了起來，散亂的腳步掙扎了數(shù)次之后，終于重重落到了趙高的腳背之上。

她對趙高已經(jīng)千防萬防，實在沒有想到的是，僅僅一次組織隨意的酒會，竟讓隱藏的力量暴露了大半。

這簡直就是萬死莫贖的大罪——在剛剛踩腳的那個瞬間，她竟然萌生了拔下發(fā)間尖簪和趙高同歸于盡的想法，而趙高那言笑晏晏的表情，又把這樣的勇氣打散于無形。

初始階段的規(guī)則來源于趙高這是她的先天不足，也是命門所在，無論是從規(guī)則還是現(xiàn)實，趙高如果純心作惡，那么就是她擺脫不了的惡魔。

“他們都是未來自由的希望，請你不要在他們身上打更多的主意。”在深吸了一口氣之后，紅娘子的神情已經(jīng)變成了懇求。

“年輕人總有著不著現(xiàn)實的激進，只需要提供給他們足夠大的精神食糧，他們甚至都不介意獻出自己的生命。”趙高莫名地感嘆了一句。為了理想而獻身，聽起來有多么美好，現(xiàn)實就會有多么的殘酷。

不過這一次，他并不打算借太多這樣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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