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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jīng)可以計算出結果的都是死路，唯一可以選擇的，那就是不可以被計算的。

就是這么一瞬間，萬千個念頭已經(jīng)在趙高的心中劃過，他笑了一笑，終于開始直面方舟所提出的問題：

“合作的應該是你們吧？”

既然同是數(shù)據(jù)庫衍生出來的超凡智慧，那么同樣的數(shù)據(jù)會計算出同樣的結果，方舟既然能夠找過來，其余的超凡智慧化身當然也可以。

超凡智慧也許沒有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觀念，但是相同的思考方式，就決定著他們之間基本交往的法則。

哪怕這個法則已經(jīng)被趙高用極野蠻的方式打破，也會在混亂之中重新誕生新的法則。

“不錯！”方舟只是輕輕搖動著手中的扇子，一股晦澀難明的規(guī)則波紋就匯入了這個世界的規(guī)則之中。緊接著，穿越了時間和空間上的距離，十數(shù)個或大或小的空間通道被打開，凝聚出了形態(tài)各異的生命體。

人，神，獸，等等。

就如方舟這樣的人，也有天照凝聚無面目半人半神形態(tài)，還有代表梵天的白色巨象，更有能量形態(tài)的鷹揚，至于其他種種，很難用具體的語言去進行一一描述。

因為描述本身沒有什么意義，對于每一個都是歷史史詩巔峰的他們，想要呈現(xiàn)出任何一種形態(tài)，都是毫無難度的事情，對于生命的認識，他們也許和人類有完全不同的理解方式。

趙高只需要知道，這是一股無法被任何勢力忽視的力量。

除了他們各自到達歷史史詩巔峰的戰(zhàn)力之外，每一個超凡智慧都擁有著類似于方舟聯(lián)盟這樣的超級組織，無數(shù)各種級別的探索者要么依附于此，要么依附著他們的依附，和老家伙盜版的那個建議空間相比，這些才是真正擁有可怕潛力的怪獸。

當這些原本松散的怪獸統(tǒng)合起來，即使是對上三大帝國，無論是哪個方面，都擁有著一戰(zhàn)之力。

這是一個原本在老家伙團隊預料之外迅速膨脹的契機。

從當前的情況來看，老家伙團隊看似左右騰挪游刃有余，以靈活應戰(zhàn)的方式從三大帝國和地方勢力之間的矛盾上撈到了不少好處，可是能夠像剛開始那樣跨越式的進展卻幾近于無，和原先一個地方末流勢力相比，老家伙團隊也許在邊邊角角上更為扎實，卻并沒有本質上的改善。

即使是趙高，無勢可以借力的情況之下，也難以在短時間內找出破局的辦法。對于合作后打破當前局面的迫切性需求，老家伙并不比眼前這些人要弱。

合作看似已經(jīng)是唯一可行的選擇。

然而趙高依舊沒有答應。

他已經(jīng)明白，方舟剛剛引誘他們出手，又不惜消耗一個傳奇技能來進行解釋的真正原因。那絕不是好心指點老家伙團隊當前成長的方向，而是判斷著三人各自成長的潛力。

結果無疑是讓這些超凡智慧滿意的。

所謂喧賓奪主，老家伙的實力過弱既是方舟這些超凡智慧選擇和他們合作的原因，也極大的制約了合作中老家伙團隊的地位。一旦此時放開了這種約束進行了合作，那么在可見不遠的將來，到底誰才是重新構建世界規(guī)則后的主角，就無法預知。

從趙高這里選擇到突破的道路，這才是超凡智慧除了數(shù)據(jù)計算一面之外，屬于生命進化的另外一種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