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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高的謀算成功了一大半,百人將已經(jīng)不同于普通的士卒,而是越過了伍長隊長兩個基層的級別,成了中級軍官中的一員,在軍營之中已經(jīng)稍有話語權(quán),送趙高出來的小校也滿臉笑容,很是親熱的將他帶到了一座較為偏僻的角落,指認(rèn)了中級一個較大的營帳對他說這就是他的帳房了。趙高自然也不會不懂事,一塊二兩重的銀餅立即塞到了他的袖中。這小校只是個伍長,論級別還差著他兩級,可畢竟的任光中軍帳中的人物,交好總是沒有壞處的。空間中能用來和劇情人物溝通,最直接的手段就是銀兩了,不過銀兩也并不好得,趙高開了兩個劇情世界的箱子,也不過幾十兩。
大戰(zhàn)在即,軍營的環(huán)境哪里可能有多好,趙高的軍帳算是軍官級的,不過是比較干凈罷了,一床的被褥和床單也比其余的探索者營房的要整潔,后房和前帳用一屏屏風(fēng)隔開,前帳還有幾個矮幾分列兩邊,最上座的地方則是一塊皮質(zhì)的坐席,那是趙高坐的地方,百人將雖然不能升帳議事,但也有好幾個下屬,偶爾也需要布置任務(wù)。
說是給任光來做護衛(wèi),不過是大司馬劉秀拉攏人心的一種手段,任光自己就帶了親衛(wèi)隊,怎么可能會讓一個陌生人來守衛(wèi)自己的安全?但是上級的軍令也不好違背,趙高帶領(lǐng)的這個衛(wèi)隊,只是負(fù)責(zé)最外圍的清理,小校雖然沒有直說,但是表意之下,趙高還是理解的非常清楚,也明白了自己的職責(zé),知道這是自己那二兩銀子起了作用。
“軍侯,您的屬軍已經(jīng)到了營帳之外,幾名什長正列隊等你訓(xùn)話。”趙高剛剛審視帳房時,小校剛剛出去了一趟,回來的時候帶來的一票人馬,營帳外頓時嘈雜一票,幾名伍長的低聲的呵斥聲接連不斷,統(tǒng)領(lǐng)一曲稱為軍侯,趙高的級別還不夠,小校叫他軍侯,有著明顯的諂媚成分。
“我這里也給你帶來的一名大帥衛(wèi)隊中的小卒,暫時就充作您的親衛(wèi)吧!”小校把營帳外一名只有十七八歲的瘦高小軍士扯了進來,小軍士身上還背著簡單的被褥,熟練的在營帳門口鋪了下來,然后才低著頭朝趙高行禮,被小校在后面狠狠的踢了一腳。
“行了,你叫什么名字?唔,孟一,這是你剛剛得的名字?”空間安排的身份上,趙高的名字取了“猛士”的同音孟士,所以安排的親衛(wèi)從一排起也合適,趙高詢問了一下,沒有太過于親近,也不顯得冷淡,這名軍士既然是任光衛(wèi)隊中的,自然就是他的人,既表示是上官對自己的關(guān)照,又隱隱起著監(jiān)視的作用。不過趙高無所謂,作為一名中級軍官,一名傳令兵還是需要的,便默認(rèn)了下來。
此時的中軍營中,任九依舊低首垂立在任光旁邊,而任光依舊對著陣圖出神,過了很久,才說道:“你有什么想問的,問便是了。”
“不敢!”任九很恭敬的說道。
任光把手指從陣圖的一角抹到另一角,口中說道:“你想問我為什么留下那個叫孟士的,是不是?”
任九不作聲,算是默認(rèn)。
“你啊,還是太年輕!”任光把手中的陣圖收了起來,說,“我剛開始不阻止你,那就是任你施為,如果你能正面讓他知難而退,那是最好的,可他既然已經(jīng)擊敗了你,不管中間的過程如何,自然也就有資格得到那個職位,他名義上畢竟是大司馬派過來的人,我沒有理由再拒絕。”
“可他是那么狡猾!”任九對趙高的印象顯然不好,趙高算是踩在他身上才建立的威信,他的觀感要是能好就真的奇怪了,“就算要任職,為什么不派一個副手去架空他,反而還派了一名家生崽兒去護衛(wèi)他?”
“不過是有點小聰明罷了,成不了大氣候,若是派副手,兩相爭起來也難看,而且不過是幾十人的雜兵,不必大費周章!”任光擺擺手,說,“而且副手哪有親衛(wèi)靠的近,有這么一個家生崽兒時刻跟在他身邊,你還有什么不放心的?”
“但是……”任九還想再說什么,任光卻直接打斷了他,說,“此事不必再議,不如你來看看陣圖,來日必有大戰(zhàn),這可是我們建功立業(yè)的最好機會。”說到這里,用力盯了他一眼,任九便不再說話,順從的開始看起了軍圖。
趙高當(dāng)然不知道還有這么一幕,不過就算他知道也覺得無所謂,軍營內(nèi)部的斗爭從來都不會停止,他不過是個過客,幾天之后就會立刻,此時,他已經(jīng)邁出了營帳,檢閱起了自己的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