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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景然捉住她的手,拉下來:“三十九度,現在退燒了。”
他把外套拋至后座:“想等你一起吃午飯,睡過了頭。”
應如約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她下意識去摸手機,外套兩個口袋都摸了一遍,才想起手機在進手術室前就鎖在了柜子里。
原本想埋怨他怎么也不知道打個電話給她的話立刻被她咽回去,她的神情看上去倒比他這個病號還要委屈些:“對不起,我手機沒帶在身邊……”
溫景然有些走神,沒聽清她說了什么,目光從車窗外人已散盡的地方停留數秒,手指自然地捻著她的耳垂輕輕摩挲,低聲問她:“我不在的這幾天,發生什么了?”
隔著車窗,良好的隔音,斷斷續續的,其實并沒有聽清多少。
只不過那明顯對峙的場面,讓他知道,應如約和那個有幾分眼熟的女人絕不是在友好交流。
應如約被他揉捏著耳垂,有些分神。
他最近好像特別喜歡捏她的耳朵,不論是耳廓,還是耳垂,愛不釋手。
她努力拋開耳朵上被他摩挲揉捏的異樣感覺,盡量簡單的把前因后果交代了一遍。
這種女人間最原始最幼稚的過招,她其實并不那么想告訴他,所以整件事說完,格外認真地補充了一句:“其實也沒什么事,我自己可以解決。”
“她那個問題反復問了你幾遍,為什么不回答?”溫景然捏著她耳垂的手指一頓,微微傾身,靠近她。
他慵懶的時候,聲線也變得低沉迷離,他卻不自知,仍舊懶洋洋的,把那特別的一面暴露在她的面前。
“她對你的形容……不算友善。”
應如約斟酌著,告訴他她的打算:“我想和她說清楚的只有她在背后亂嚼舌根的事,和我以前現在和哪些男人糾纏不清沒有什么關系。”她不是去澄清事實的,哪有義務給嚴筱答疑解惑。
溫景然了然,但他的重點顯然和她的不一樣,他繼續捏著她圓潤精致的耳垂,慢悠悠道:“哪些?除了我,你還有別的男人?”
應如約被他問得臉頰頓時漲紅:“這不是重點……”她一句話那么多字,他怎么偏偏關心這個!
“這怎么會不是重點?”他低笑著,絲毫沒有調戲她的罪惡感:“我不該在乎我未來太太心里到底有過多少男人?”
明知他是故意逗她的,可應如約還是忍不住認真,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看著他的眼睛里有些許羞赫,躲躲藏藏:“只有你,沒有別人。”
她聲若蚊蠅,說完也不打算負責,拙劣地轉移話題:“沒有別的事,我回去上班了。”
“有。”
溫景然往后靠著椅背,指尖從她泛紅的耳朵尖移到她散下來的幾縷發絲上,修長的手指勾纏著那縷頭發纏了好幾圈。
指尖偶爾刮碰到她的耳朵,若有若無的觸碰比剛才直接揉捏她耳朵還要更加的曖昧。
應如約有些坐立不安,可現在兩個人已經算未婚夫妻了,比男女朋友的關系還要更親密一些,她不想露怯,就裝作很認真地在聽他說話的模樣,看著他。
“電視臺的欄目策劃通過醫院找到我,想約采訪。”他抬眼,那雙漂亮的眼睛里,有笑意流轉,輕輕的,鎖住她:“是有關薛曉這件事引發的醫鬧,院方覺得機會不錯,我沒直接同意但也沒有拒絕。”
溫景然一頓,賣了個關子。
等她殷切地開始催他繼續說下去,他低頭,毫不客氣地在她唇上親了一口,這才慢條斯理道:“我說回去問問女朋友,出場費怎么收。”
應如約臉上剛退下去的紅潮又從耳根一路蔓延上來,她支吾著問道:“你你你……你原話就這么跟領導說的?”
溫景然反問:“不然呢?”
應如約被他問得啞口無言……總覺得他現在說的每句話每個字都各有深意。
她支著下巴,還真的很認真地替他想了想:“你是當事人,如果你覺得有必要,或者不排斥的話,好像可以試一試?”
醫患關系這種擺在任何一家醫院都是格外令人頭疼的課題,如果有一種方式,可以讓醫生作為主角,去傳遞宣揚甚至緩解這種關系,好像是很不錯的一種渠道。
應如約絲毫沒察覺自己已經落入了溫景然鋪好的陷阱里,直到他抬手,把修長的手指放在她面前,她還茫然不解的“嗯?”了聲。
他眉眼間,有溫潤笑意。
那只手手指舒展,在她面前晃了晃。
溫景然問:“不覺得少了點什么?”
應如約遲鈍,仍舊沒有聽懂他想說什么,順著他的話重復:“少了什么?”
“s臺在衛視頻道里的流量排前三,訪談節目又是黃金檔高收視的節目。你不覺得我手上應該戴個戒指,表明下我已婚的身份?”他順勢曲指,在她鼻尖上輕刮了一下:“為了避免節目播出后我門診數量暴增,你委屈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