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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時光深處48
應如約徹底失去思考能力以前, 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這叫賠罪?到底是誰給誰賠罪?
那顆被他嚇得心跳失序的心臟還沒未從驚嚇中緩過來, 突如其來的進攻又攻城略池, 絲毫沒有給她留出反應時間。
他的唇溫涼柔軟, 僅是克制的覆吻而上, 那瞬間也像是有無形的電流從她的嘴唇風馳電掣地傳遞到了胸腔里。
酥酥麻麻的。
更像是被勾了魂, 在溫景然把她抵在墻上的剎那開始, 她的四肢就像是失去了自主能力,渾身使不上一點力。
應如約下意識地抬手,指尖觸摸到他毛呢外套上的金屬扣子, 那涼意從她的指尖沁入。
她忽的醒過神來,手指收緊,穩(wěn)穩(wěn)地抓攏住他的外套, 拿包的那只手在兩人微乎其微的距離間用力地捶打了幾下他的肩膀。
這更像是象征性反抗的動作, 竟讓他瞬間變得更加強勢。
溫景然扣在她頸后的手微微用力,輕而易舉地就將困縛在他懷中絲毫沒有還手之力的應如約又往身前壓了幾分。
而他, 一手覆在她的頸后替她隔去身后冰涼的瓷磚, 一手環(huán)過她的腰身, 把她緊緊壓在了墻上。
她身后貼著瓷磚的外墻, 即使隔著一層厚厚的衣料, 她也能感覺到有寒意從四面八方侵襲著,正意圖鉆進她的皮膚里。
應如約打了個哆嗦。
她“唔”了聲, 試圖開口說話。
可身前的人,似還沒有盡興, 含住她的下唇微吮了一記。
真是要命……
應如約緊緊地閉起眼。
有些慌張, 有些害羞,更多的是被他親近時無法抗拒的吸引。
就像是以前,她用石頭壘出了一座護城的堡壘,只用來抵抗他的進攻。在一次次無聲的妥協(xié)和退讓后,她才發(fā)覺,那堡壘薄如蟬翼,一旦溫景然發(fā)動猛攻,這層保護就像是一張被揉皺的白紙,不堪一擊。
而此時,白紙一般的障礙撤走,她本就已經(jīng)對他敞開的心防早已不受控制的在日日淪陷。
她一顆心悸動的厲害,連呼吸都不敢,生怕被他發(fā)覺自己的緊張。
渾身的血液在頃刻間涌上了頭頂,一陣陣地在完全空白的大腦里發(fā)暈。
她揪著他衣領的手指忍不住漸漸收緊,發(fā)軟的腳踝有涼風貼著打轉(zhuǎn),她終于順從的,任由他親吻。
直到他終于松開,應如約已經(jīng)發(fā)緊的喉間才終于重新涌入了新鮮空氣,涼得干涸的嗓子有些嗆,卻無比鮮活。
她垂著眼,不敢看他,專注地盯住他外套上的金屬扣子。
遲鈍又暈乎的腦子里,此時只打轉(zhuǎn)著一件事:談戀愛,進展都是這么快的?
溫景然貼在她頸后的手指輕輕的摩挲了一下她的耳垂,她的耳朵精致小巧,耳垂上的皮膚薄且透,此時觸手溫軟,若是有燈光,就能看到她害羞時從里透出的緋色,就像是三月桃花,灼然而妖。
悶了一晚上的郁氣忽的就煙消云散,小心眼的男人俯身,下巴輕抵著她的肩膀,發(fā)出邀請:“去我那坐坐?”
應如約腦中頓時警鈴大作,她毫不猶豫拒絕道:“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家了。”
別說此時她不知道要用什么姿態(tài)去面對他,光沖現(xiàn)在的進度,她就心虛得腿軟,哪還敢跟他回家……
她抬手,輕輕地推了推完全沒有想放她回家的某個男人。
溫景然懶洋洋的“嗯?”了聲。
應如約推他的手一頓,改為戳,開口時,聲若蚊蠅:“我……我回去了。”
溫景然從嗓子里悶出一聲“嗯”,人卻絲毫沒有退開的意思,仍舊嚴嚴實實地把她壓在墻上。
他閉起眼,黑暗里,她的發(fā)香怡人,讓他生出幾分倦懶,更不愿意動彈。
“最近都是大手術。”他低聲道:“這一周你又不跟手術,我去病區(qū)的次數(shù)都快趕上這個月的量了。”
頓了頓,他睜開眼,手指捏住她的耳垂輕輕揉捏著:“什么時候有空陪陪我,嗯?”
他的嗓音低沉,成熟男人的聲音本就悅耳磁性,他刻意的一聲音調(diào)也能讓她面紅耳赤。
應如約此刻格外慶幸路燈壞了,否則她的這點害羞怕是要無所遁形了。
她認真的想了想:“那……”
一句話才剛開了個頭,就被手機鈴聲打斷。
應如約默了一瞬,悶聲道:“我……接個電話。”
溫景然這才退開寸許,原本扣住她后頸的手貼著她的耳畔撐在她身后的外墻上,環(huán)在她腰上的手絲毫沒有退讓,依舊強勢地把她圈在自己的勢力范圍內(nèi)。
應如約默默睜圓眼,看著他抬了抬下巴,笑得略有那么幾分痞氣地望著她,示意她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