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一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以后如果再敢和別的男人不清不楚的糾纏,你會知道你的下場,嗯?”他冰冷的聲音伴著粗喘聲陣陣入耳。
“不會了……再也不會了……”她的聲音輕的像飛旋的落葉。
******
風(fēng)暴過后,佟佑安徑自起身去洗澡,然后便穿戴整齊走了出去,走之前,他連看都沒再看鐘亦可一眼。
鐘亦可靜靜的躺著,任思緒放空了很久,才因身體傳來的陣陣不適而不得不起來去清洗。
對著浴室的鏡子,她不由緩緩彎唇,露出一抹滿是嘲諷的笑意。而出來時看見地上殘破不堪的那件旗袍時,她臉上的笑意變得更濃。
不管看上去多么優(yōu)雅的男人,一旦誤以為自己被戴了綠帽子,都會暴怒的露出原始的shou性。
之前的姚望是這樣,現(xiàn)在的佟佑安也是。
只不過姚望選擇的是卑鄙的毀滅她的一切,而佟佑安選擇的是用占有性的身體懲罰,讓她疼的銘心刻骨。
她打開衣櫥找出來一件浴袍,裹緊身體站在鏡前,看著自己有些憔悴的臉,努力的微笑著。
每次她受傷的時候,從來沒有一個可以讓她肆意流淚的懷抱給以安慰,所以她已經(jīng)慢慢習(xí)慣了用麻木的微笑,給自己的傷口上藥,慢慢等著傷口的痊愈,再迎來新一個傷。
可是,沒有誰生來喜歡受傷的啊……
她曾經(jīng)希望選擇依附佟佑安這棵大樹后,她受的傷能夠少一些……
今天的事大概只是個意外,以后她不再和其他男人有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不再激怒佟佑安,也許日子會慢慢好過起來的吧……
她把自己浸在了溫暖的溫泉池中,疲憊的閉上了眼睛。
漸漸想起姚望威脅她的那些話,她想提前給柳黛君一些提醒。
撥通了電話,卻聽見柳黛君的聲音有些低啞,而且聽筒里似乎有醫(yī)護人員的說話聲。
她心頭一跳,“黛君,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