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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銳用毛巾擦干頭上的水珠,出來一看,黎天雪依舊睡的死死的,嘴角不自主的上揚。
“雪,雪,醒醒啊,下雪了。”陳銳輕輕的拍著黎天雪的肩膀,在一旁指著窗外胡扯。
“嗯?哪里?”黎天雪猛的坐起來,迷糊著看著窗外。
“你趴到窗戶上就能看見了。”陳銳使出全力才能不讓自己笑出來。
“嗯?”黎天雪還沒反應(yīng)過來,迷迷糊糊的下床有到窗邊,看了半天也沒找到陳銳說的“雪”。
陳銳揪住黎天雪的睡衣衣領(lǐng),將她拖到洗手間“快點,都日上三竿了,現(xiàn)在還沒入冬,哪來的雪!”陳銳笑著說。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騙我,你個騙子。”黎天雪揮舞著小粉拳砸向陳銳。
“還不是怪你,都睡到什么時候了。”陳銳指了指手腕上的表“都十點半了,再不起床中午飯都省了。”
“那才好呢,省一頓飯,省多少錢啊。”黎天雪頗為不滿的撅著小嘴,慢慢的拿起牙杯,慢慢的拿起牙刷,動作之慢令人發(fā)指,這根本就是她在行動上的抱怨。
陳銳被黎天雪這句話弄的無話可說,她不吃一頓飯真的省下不少錢,但是這些小錢就算是在現(xiàn)實中她會在乎么?更何況這是在夢境中。
“我起這么晚還不是你害的。”黎天雪含糊不清的說著,還盡量不讓嘴里的泡泡掉出來,形態(tài)十分搞笑。
“誒,我怎么了?”陳銳十分冤枉的說道。
“你昨晚太狠了。”黎天雪將嘴里的泡泡吐出來,壞笑著說。
“你不要說這種會讓人誤會的話!聰明人都會腦補的......”陳銳面對眼前的女孩真是一個頭兩個大,真是束手無措。
“怎么了,我說的不是事實呢?”黎天雪這些說。
陳銳不禁回想起昨晚的情景,午夜之后,陳銳想讓黎天雪回房休息,結(jié)果她還是不樂意,陳銳便直接強行帶她回房......
陳銳不再說話,靜靜的看著黎天雪梳洗打扮,黎天雪看見陳銳一副入迷了的眼神,不由得輕輕一笑。
陳銳也笑了“你真好看。”
黎天雪將還是濕著的手朝著陳銳甩了甩,水滴被甩到陳銳的臉上、眼中,搞得陳銳急忙揉眼睛。
“叫你在直勾勾看著我。”黎天雪笑著說。
“好好好,我的錯。”陳銳有點氣惱的將洗手間的玻璃門一推,花底的玻璃門正好擋在二人中間,二人都看不到對方了。
很快,黎天雪就從洗手間里面出來了,還沒全部擦干的長發(fā)還在墜落著水滴,陳銳看著這般的黎天雪不免一笑,這孩子,是有多不想跟他分開啊?
看著手忙腳亂的黎天雪,陳銳笑著從衣柜里又拿出一條毛巾,輕輕的擦著黎天雪的長發(fā)。
就在陳銳在幫她擦頭發(fā)的時候,黎天雪仔細的盯著陳銳的眼睛,慢慢的,眼神中的那微弱的火光,更加明亮。
陳銳沒有發(fā)覺黎天雪的異樣,擦干她的長發(fā)后走進洗手間,拿過吹風(fēng)機,用中等風(fēng)速慢慢的吹著她那齊腰長發(fā)。
“這么好的頭發(fā),你要愛惜啊,剛才是隨便洗了洗就了解了吧?”陳銳無心的問道“你看你的長發(fā)多好看。”
“嗯。”黎天雪微微點頭,靜靜的享受著陳銳貼心的呵護。
“千萬不要迷上我哦,想倒貼我的人太多了,都可以編成一個加強排了。”陳銳看著黎天雪沒反應(yīng),便打趣道。
“哦?那我就要當排長!”黎天雪說出一句讓陳銳震驚的話。
陳銳苦笑著搖了搖頭“我們的思維不在一個空間里面。”陳銳心想:這丫頭怎么老是能說出一些令人驚嘆的話。
“沒關(guān)系,就算是跨越11個維度,我也會找你的。”黎天雪笑著說道。
“不用這么拼,我就在三維,你也在三維,我就在你身后,離你很近。”陳銳只能用黎天雪的思路方式來說話,要不然又要被不知不覺帶歪話題。
“但是我卻看不到你。”黎天雪的話里突然生出一股強烈的悲傷感,連陳銳都有些不寒而栗。
“沒事,即便你看不見我,我也一直在這里,”陳銳糾結(jié)了半天才終于決定說出這句。
陳銳也不知道這樣做到底是不是對她好,雖然可以讓她暫時的得到心理上的緩解,但是卻會讓她越陷越深。
直到最后就會真的把陳銳當成陳子敬,而這卻是相像缺不相同的兩個人,愛陳子敬的黎天雪就必須承受陳銳與陳子敬之間的差別。
這是一種很痛苦的事情,陳銳如此堅信著。
“吹的差不多了吧,我們走吧?”黎天雪催促著。
“嗯,怎么現(xiàn)在換成你急了?”陳銳笑著,將吹風(fēng)機擺回原位,跟著黎天雪走出了客房。
這里離陳銳小隊所在的大廈不遠,所以在黎天雪的強烈要求下,他們步行前往。
即便是在白天,拉斯維加斯大道上依舊是游客眾多,黎天雪自然的挽起陳銳的手臂,貼著陳銳走,親密無間的就像是熱戀中的戀人。
陳銳本想讓她松手,但是看到黎天雪一臉陶醉的神情,也不好意思去撕毀她的美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