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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里面沒人,陳銳自然也不會在這里傻等,雖然嘴上說的輕松,其實陳銳真的不敢確定對方的動作,他那樣說不過是為了讓葉晗放心,擔心的事情就由自己來承受好了。
陳銳打開手機上面的地圖,各個組員的位置都看的一清二楚,看到了劉鑫的位置,不免眉頭一皺,劉鑫的位置跟另外三人的位置不在一起。
“這孫子……”陳銳笑罵,走出了辦公室。
陳銳先去換了身衣服,畢竟穿著這件背后貼著FBI標志的制度實在不太合適去賭場玩。
換完衣服后,陳銳打了個車,直奔紐約紐約。
紐約紐約是以紐約市作為主題的賭場酒店,整個建筑有如是紐約市的縮影。
雖然早就有心理準備,不過還是被小小的震驚了一下,數(shù)幢的酒店大樓建筑仿制了帝國大廈、克萊斯勒大樓等紐約市著名建筑,此外酒店門前還有一尊仿制的自由女神像。
甚至還有布魯克林大橋,自由女神像等紐約的地標建筑都按照三分之一的比例仿造出來,構(gòu)成一個小型的曼哈頓。
最有意思的是還有一條圍繞著酒店的過山車,過山車被設計成紐約黃色出租車的樣子,穿梭于酒店內(nèi)外。
陳銳丟給司機一張百元美鈔,沒有說話下車直奔酒店內(nèi)的賭場區(qū)域。
無奈的是這座酒店內(nèi)的博彩區(qū)域太多陳銳只能靠著手機定位,慢慢尋找劉鑫的位置。
終于,在一桌德州撲克的桌子上看到了劉鑫的身影。陳銳走近一看,劉鑫面前碼了不少籌碼,還有一些面額巨大的籌碼。
說話間,劉鑫就丟了五個粉紅色籌碼上去,每枚籌碼上面都有一個美元的符號“[表情]”,后面跟著四個數(shù)字。
每枚籌碼的價格都是1000美元,劉鑫這一手直接壓上了五千,看他的表情,似乎還沒什么反應。
一圈另外8人在看到情景之后立刻有三人選擇棄牌,還有兩個人在仔細思索之后也是選擇了扔,只有兩人選擇了跟。
荷官確認之后又翻開了一張牌,是一張紅桃10,加上之前開了的三張牌,現(xiàn)在場面上的明牌已經(jīng)亮了四張,分別是紅桃10,方片J,方片A,紅桃9。
德州撲克的規(guī)矩看起來簡單,每個人手里有兩張暗牌,下面則有五張明牌。荷官會分三次翻開明牌,第一次三張,后兩次都是一張。
最后大家從手里的兩張暗牌加上下面的五張明牌一共七張牌中選五張,誰的花色大誰贏。同花、三條、四條、葫蘆什么的都是大牌,每次翻開明牌前都要加注,覺得沒希望的就不跟,失去桌面的籌碼,覺得有希望的就堆籌碼上去。
眼下就只剩下最后一輪加注機會了,前面兩人都選擇了過牌,又輪到了劉鑫說話。
劉鑫看了看場面上的牌,從自己面前的籌碼里面翻出一枚暗金色籌碼,依舊是“[表情]”符號后面跟著四個數(shù)字,不過數(shù)字不是。
這一枚暗金色籌碼已經(jīng)頂?shù)蒙现澳且惠喌募幼ⅲ?
又有一個人選擇了扔,另外一個亞洲中年男子淡然的也扔上去一枚暗金色籌碼。
最后一張牌被荷官翻開,是一張黑桃8。
這樣一來,順子的幾率就非常大了。
劉鑫將自己底牌翻開,是一張紅桃3和方片Q。
另外一人將底牌翻開,一張紅桃J,一張紅桃Q。
另外幾人都自主的鼓起掌來,為劉鑫的魄力也為了另外一人的風度。
“有點可惜,差一點就是同花順了。”劉鑫接過荷官遞給他的籌碼,委婉的說道。
“差一點就是差很遠。但是你,如果不是張8或者K,那不就是高牌?”那人用著不太嫻熟的英語調(diào)侃著。
陳銳拍了拍劉鑫肩膀,劉鑫急忙轉(zhuǎn)過頭,看到是陳銳以后沒有做出什么反應,繼續(xù)準備下一局。
這個反應讓陳銳哭笑不得,這是徹底的于是我了么?“你都不解釋解釋?”陳銳笑著問。
“解釋什么?你都看到了我還解釋什么,有什么好解釋的。”劉鑫抓過荷官遞給他的安排,迅速的看了一眼之后快速蓋上。
“我看你挺熟練的啊?老司機新車上老路?”陳銳調(diào)侃道。
“你來幫我參謀參謀,你的腦子不是挺靈光的么?”劉鑫對著陳銳小聲說。
“怎么?我看你玩的挺好的。”陳銳問“難道你.......”
劉鑫笑了笑,不說話,更堅定了陳銳的想法。
這家伙根本沒有算牌,他一直在打心理戰(zhàn)術(shù),靠著心理戰(zhàn)術(shù)和運氣能贏成這樣真是非常不錯了。
這也是現(xiàn)實賭局和網(wǎng)絡賭局的最大差別,網(wǎng)絡賭局幾乎可以是精算者制勝,但是現(xiàn)實賭局不一樣,我可以用心理戰(zhàn)來迷惑你的初始想法,但是能玩這么大的人基本都不會再犯那種低級錯誤,至少也會有預防,劉鑫能玩成這樣,也真是不錯了。
“我在觀察他,哪來的功夫算牌,所以,你幫幫我。”劉鑫用手在桌上輕敲了兩下,對著的方向正是剛剛跟到最后的那個亞洲中年男子。
陳銳猛然驚醒“他就是那個......”
“對,就是那個任務目標,就是他的女兒會被綁架,才有上級傳達的這個命令。”劉鑫點點頭“要不然你以為我在這里干什么?”
“你敢捂著心口說你一點別的想法都沒有?”陳銳笑著問。
“我一點別的念頭都沒有。”劉鑫照著陳銳說的去做,將自己的右手放在左胸上,說。
“嘿,你看看,你一說謊,你的心臟就跳。”陳銳指著劉鑫胸口笑道。
“廢話,我還沒死。”劉鑫不去跟陳銳扯淡,剛剛在閑聊的時間中直接過去了一輪,因為劉鑫不在牌局是為了棄牌。
“看,都是你害得我少掙錢!”劉鑫沖著陳銳做了個鬼臉,又迅速收回坐好,搞得陳銳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