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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銳跟著海崎走出候機大廳,從員工通道前往遠端,陳銳看到在一架空客的下面看著他的一群人之后不免心里生出一點點小愧疚。
讓他去等人最后還是讓人等他。
在登機之前,張俊又跟海崎握了握手“真是麻煩貴部了。”
“你們的座位被安排到了最后面,雖然是經濟艙但是是最隱蔽的位置了,公務艙在前端,人流量太大,所以你們就忍受忍受吧,反正三個半小時就到北京了,空乘和機長都是交代過了的,都是你們的人。”海崎對著眾人說道“我就不能上去了,一路順風。”
眾人走上飛機,民航的內部肯定無法跟G650相比,但是特殊時刻特殊對待嘛,而且平時公務出差的時候坐的也是經濟艙,并不會因為做過兩次豪華公務飛機就對此心生不滿。
12個人將最后兩排占滿,本來考慮是完全散開的,但是張俊一句話就否決這個提案“你這是要把人家定好的位置拆開?”
眾人剛剛坐下,陳銳就看見機場的擺渡車已經停在了登機處。
因為是在遠端登機口,所以公務艙的乘客也必須乘坐擺渡車,所以在眾多人中,陳銳并不擔心那六個人又瘋了一般的找他。
而且陳銳也沒理解他們為什么那么珍視這個人,最麻煩的一點就是那個陳子敬還跟他自己長得一模一樣。
跟陳銳所期待的一樣他們雖然是乘第一輛擺渡車登機的,但是在人群中并沒有忙著去找陳銳,很正常的坐在公務艙。
乘坐民航是很無聊的,這是陳銳在天上飛習慣以后經常說的一句話,因為他不喜歡看書、不喜歡看電影、不喜歡打游戲、為數不多的愛好就是各種朋友間的互動。現在的陳銳就在此體會到這種無聊,最讓他痛苦的是此次飛行還被叮囑過‘最好不要睡覺!’,其根本意思就是‘你丫敢睡,我們回去再說。’
陳銳只好無聊的看著窗外,坐在他身邊的蔣明拍了拍他的肩膀“早知如此,我特地帶了副撲克牌。”
歡樂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在不知不覺當中航班已經飛臨首都機場,在空乘的再三提醒下,陳銳三人才將撲克收起來。
下飛機不著急的人有兩種:時間富裕的和不想跟人群擠的。
但是此架飛機的最后兩排旅客明顯不屬于這個行列,在近乎所有人都下完之后他們才跟著隊尾慢慢走出來。
經過公務艙的時候,陳銳的右手被人拉住了,因為這個小動作,跟在陳銳后面的幾個人都如臨大敵。
陳銳也是急忙回首,正好對上那個清澈的視線,跟身后的欽雄林、崔紅明幾人說“我朋友。你們先下去吧。”
聽到這句話,走在前面的張俊不免回身看了看,陳銳聽到右邊突然傳出帶有一點怪味的聲音“哦!這不是張總么?坐經濟艙是怎么回事?不對~不對!你怎么有時間出國了呢?這都是你手下的人么?”秦鑫賤賤的說道,嘴里叼著根糖的造型像極了不良中學生。
“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秦大老板啊,話說你已經放權幾年了啊,貌似已經不想在掌權了呢。”張俊反擊道,同時跟眾人說“你們先下去,我跟老朋友敘敘舊。”
陳銳聽了之后想讓雪兒讓手,但是黎天雪緊緊抓住陳銳的手腕,怕被掙脫了,還用上雙手。
陳銳無奈的看著張俊,張俊擺擺手“你留下來吧。”
最后連空乘都出去了,機艙內只剩8人的時候王新卓張口了“他到底是不是子敬?”
“不是。”張俊斬釘截鐵的否定了“雖然長得很像吧。”說完,盯著陳銳的臉做出幻想狀。
“別這樣看著我,我吃不消。”陳銳急忙用手掰開張軍的臉。
“我倒覺得不只是像。”秦鑫雙手趴在前排的椅子上,雙眼緊盯張俊“你說呢。”
張俊嘲諷一笑“不只是像?起初我也是這樣覺得的,接觸久了就會發現不一樣了。陳銳是有點多愁善感,不過跟子敬比起來差的有點遠。”
“我們就不要霸占著飛機了,你是國家干部也不能讓航班延誤啊。”王新卓站了起來,半強制性的把眾人轟出飛機。
在機場分別之后陳銳一行人直接上了公司派來的中巴車,要在平時可沒這待遇,如果不是飛機出事,張俊直接會在機場解散。
中巴車駛進公司的地下停車場后,張俊對眾人交代“這次出國的所有事情都是秘密任務,不要聲張。”
“包括我們差點死了那件事情么?”陳銳說完便遭到了所有人的白眼。
“這不是沒死么?所以一切事情保密,采取一級機密處理方案處理,都明白了么?”張俊變了一副好說好商量的口氣,現在就像是一個軍校的教官在訓斥著軍校學員一般。
“明白。”
回到自己的天下,陳銳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開心,可能是劫后余生的慶幸,也有可能是因為認識了幾個巨富的‘朋友’,但是這些都不能跟別人說,實在是陳銳這種人最大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