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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這些陰冷之氣是鬼氣還是什么，也沒感覺到法力變多了，暗忖可能要經過長時間的修煉才能感覺到吧。

但這些陰冷之氣進入到丹田之后，他就有些痛苦了。水火不相容！兩種截然不同的感受同時出現在一個地方，讓他有發燒打擺子的感覺。

但咱們卓大少爺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乏毅力，他甚至連眉毛都沒皺一下，繼續牽引熱流。

就這么堅持了十日，十日之后他總算可以翻頁了，進入沖穴的階段，這跟武俠小說中描寫的簡直一模一樣！

他不禁有些飛檐走壁的幻想了，但他明白，這很可能是奢望。因為第一天晚上他就忍不住把作業本給翻完了，上面記載的全是打坐的簡圖和密密麻麻繁體說明，根本沒有其他任何招式，也不見有符箓什么的法術。他決定去一趟咖啡館，好生問問這個成守正成天師。

進入到沖穴階段跟之前打坐牽引循環并沒有什么區別，只是口訣和牽引方式略有不同而已。作業本上記載沖開一個穴竅動不動就是幾個月甚或幾年幾十年時間，這跨度也太大了，純粹看個人的“天賦”。所以這也不必去爭朝夕，反正當作每天日常就好了。再說了，自他打坐以后，根本就不用睡覺了。從修煉狀態中收功醒來，又是精神抖擻龍精虎猛的樣子。

于是他跟媽媽說假期結束，要回單位上班了。老頭兒嘟囔幾句，開車載著媽媽去了療養院，卓癸也去到了咖啡館。

結果咖啡館的五個員工看見他就像看見救星一樣，那模樣是要多怨恨有多怨恨。老頭兒正歪斜在舒適的椅子上喝著咖啡，看見他進來眉毛一揚，一臉得意地揮揮手致意。

他走到成守正對坐坐下問了一句：“你干了什么？她們都這副模樣？”

這老不正經“嘿嘿”笑了，“什么也沒干啊，我就平時跟她們聊聊天而已，她們說我什么了？”

卓癸搖搖頭問道：“成老，你這‘秘籍’怎么是作業本啊？”

老頭兒嘴巴一撇，無奈的樣子道：“沒法啊，原本讓那些紅小將給燒了，我能默下來就算謝天謝地了！怎么，你指望一個上百歲的人多大記性？”

那時候你哪有一百歲！卓癸心里嘟囔幾句，又問道：“都是打坐的法門？就沒有什么法術神通么？那些符箓呢？”

老頭兒一臉不屑的樣子，“怎么你還想畫符？哎，你現在這點法力，不成功還好，要是畫成功了，瞬間就把你精血抽空抽成個干尸，你敢嘗試？別著急嘛！再說了，我們天師道就是靠符箓陣法捉鬼的，這個嘛都在我腦子里，所以你小子得好好供養我知道么？至于其他法術神通......先說好啊，這跟我沒關系的！那是你鬼道才有的，我們天師道本來就是借助外物來施展的！”

卓癸沒了言語，這又上哪去找鬼道中人？

“成老，我現在不是修的天師道么？怎么還算是鬼道了？我對什么鬼道根本就沒接觸過啊！”

老頭聞言一愣，自己也不懂啊，但當然不會說出來，隨即胡扯道：“有些東西嘛是改變不了的，這叫啥？對了，就是天機不可泄露！嗯，你以后就明白了，現在好好修煉就行了，怎么樣都十天了，這十天你走完一個完整循環沒有啊？”

十天一個循環？

卓癸有些不解，撓撓頭道：“成老，你說的這個循環是怎么樣的循環？我現在一晚上能走三個循環了。”

“噗”！

成守正一口咖啡全噴在了卓癸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