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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丹丹父母都是下崗職工，在網(wǎng)上開個小店賣手工面點勉強度日。兩口子詫異地看著敲門的兩個年輕人。

“請問你們找誰？”

卓癸明顯感受到兩人濃重的悲傷情緒，他心里有些發(fā)堵，張麗娟家里還有個弟弟，可這林丹丹卻是獨生子女。

“你們好，我是社會福利機構的工作人員。林丹丹的事情，我向機構申請了九十萬的補償金。現(xiàn)金，都在這里，你們收好。我不知道你們以后會不會收到政府或其他機構的補償，沒有關系，這不沖突。由于我機構屬于民間組織，并未在政府部門登記，所以還望兩位不要把我來送補償金的事透露出去，我也絕不會承認此事。望二位節(jié)哀。”

說完話，他不理震驚的兩口子，給劉全遞了個眼色，兩人離去。

先前在咖啡館，卓癸琢磨了好一陣，最后還是寫了一封信放在旅行袋里，信里把林丹丹被害的前因后果簡單清楚地交待了，只是隱去了彭治事件。最后說這件案子兇手已經(jīng)被羈押，案件還在調(diào)查沒有那么快出結果，這錢實在是他作為私家偵探調(diào)查的時候為林丹丹父母敲詐兇手來的，所以千萬不可泄露。

他和劉全在路邊匆匆吃個亂飽，連夜回了慶州師大，跟劉全交待幾句，讓他把車開走了，到時候打電話來接他。

賓館床上，卓癸把此事在腦子里過了一遍，沉沉睡去。

第二日一早他去到了中心醫(yī)院。還沒進醫(yī)院大樓就看見“園林”老頭兒換了件尋常的灰色皮夾克坐在大樓花壇邊上。

“嘿嘿，小伙子終于來了？”

老頭兒一臉笑嘻嘻的模樣有些滑稽。

“你不是要耽擱兩天？嗯......我該怎么稱呼你？”

“成守正，叫我成老就可以了。走吧，還要去買火車票。”花臺有些高，成守正腳落不了地，用手撐下了花臺，那樣子讓卓癸有些想笑。

“成老......買火車票是什么意思？”

“昨天下午呂秀華就出院回家了，醫(yī)院檢查不出問題來，學校不愿給住院費唄。”

“這......你知道他家在哪？’

“知道知道，不過車票錢你給啊！”

卓癸有些發(fā)愣，那呂秀華和林丹丹是同鄉(xiāng)，早知道就留在那邊了，唉。

兩人打車去了火車站，路上卓癸好幾次想詢問鬼道之事，老頭兒透著神秘說解決了呂秀華的事再好好聊聊，卓癸只好把嘴巴閉上。

到了呂秀華家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成守正簡單說了呂秀華的家庭狀態(tài)，也是一個可憐人，結婚多年沒有生育兒女。幾年前跟她一樣在當?shù)刈銮鍧嵐さ睦瞎錾陷p生跳河的女子，二話不說下水救人，結果兩人都沒起來。政府發(fā)了三萬多塊慰問金，慰問團的一個辦事員正好跟慶州師大教導處主任相熟，推薦去做了慶州師大宿舍管理員。

呂秀華的家在城鄉(xiāng)結合部的待開發(fā)區(qū)域里，本是磚瓦房，老公去世后政府專門給她家修成了兩層小洋樓。這種小洋樓在現(xiàn)在的農(nóng)村隨處可見，門前一個齊腿高水泥墻砌的小院，進門是客廳和樓梯間，左右一間廚房廁所一間雜物房，樓上還有兩間臥室。

一到院門口，他倆就聽見了呂秀華有氣無力的哀嚎。

“痛啊，頭好痛！求求你放過我吧，我遭了什么孽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