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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說吧！”

“只是......業務員都有提成的......”

卓癸摸出五百塊遞給女孩。

“我就是在你手上租的，你是業務員吧？幫個忙刪了，昨天晚上我偷情，被老婆拍到了車牌號，但不確定是我，可能會來查。我有點怕她，她哥哥是混黑社會的。”

女孩有些異樣，又有些想笑的樣子，把記錄刪除了。

“只有一份記錄？謝謝你！要是有人來問，你別承認啊！要出人命的，我沒開玩笑！謝謝！”

他招了輛出租車，轉到西城區又找了家租車行，租了一輛同樣深色貼膜看不見里面的車，再回到了“豪帝”的地下停車場。

一連等了三天也沒發現什么，他才算是松下一口氣。

這么小心謹慎不為別的，乃是為了家里。這些人都不是吃素的，搞不好查出了他卓癸當真就要去家里動手，那可造大了孽了！

他給家里去了個電話，媽媽還是那樣的嘮叨，一切都好。

他娘的，以后無論任何事，一定要仔細一定要確認一定要百分百！卓癸心里暗暗發狠。

正準備把車開回去退了，回老紡織廠，他接到一個電話，大洪來的。

“卓子......那劉全到底跟你有什么關系？”

“沒關系，鄰居而已，怎么了？”

“哎，當真沒關系就好。老肖之前給我打了電話，說他定罪了，死刑！等高院核準之后立即執行，大約不會超過半個月。”

一陣沉默。這跟陳飛星挨打有沒有關系？他想不通！

“他跟我確實沒關系......大洪，我認真問一句，羅好這人如何？我問的是品性，正直？有可能會出賣人么？”

“怎么了？卓子出了什么事？你跟他發生了什么？肯定有事不然你不可能這么問！”

“大洪......劉全身上的命案，死者叫張麗娟，是我初中同學的妹妹......張麗娟死亡的那段時間，劉全一直在網上和我玩游戲，我確定玩游戲的人是他。劉全是被冤枉的！明白了么？”

說完這話，他自己愣了，為什么劉全是被冤枉的？什么證據能證明？最初見著張麗娟不就是站在劉全身后？她不消失的原因......很可能是劉全還沒死！她那時沒法力！拘留所外的對話，問張麗娟是否讓他找兇手，張麗娟表示肯定......兇手有三人！三個干一個！還有兩個沒找到所以張麗娟才不走！

這么一想，他就怨恨起自己來，還說是警校尖子生，學的東西都到狗身上去了！

“羅好雖然有些圓滑，為人處世以不得罪人為原則，但是肯定信得過！不過你不能讓他幫些違法的忙，其他都是小事，只要本身不會影響到他，他肯定會幫忙。這樣吧，我等下給他去個電話，直說你可能有些事要他幫忙。”

“嗯，謝謝。”

“別關機啊你小子，經常出來聚聚嘛！就這樣啊，我還有堂課。”

回到老紡織廠。

偌大個院子空無一人，不知名的蟲子“渣渣”叫著，愈加顯得安靜，安靜得讓人心里發慌。

他慢慢走在院子里，勾起了那些天的回憶。那醉醺醺的身影，那“噔噔”的救贖聲，那安詳平靜的舊日故事，那微微刺鼻的蜂窩煤爐子......

躺在留下了愛痕的床上，卓癸說不出的寂寞。他起身把桌子拉過來靠著床，把兩個葫蘆解下放在桌子上，就這么呆呆地看著。

葫蘆里有他突然間發生的愛，有他精神支柱般的希望，也有傷痕累累的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