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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累了,酒酣耳熱之際,警花劉欣悅提議關(guān)掉音響玩游戲。
“玩什么?搖骰子的話我可是公認的猜骰王!”卓癸得意地說。
楊旭不屑地說:“就憑你?有本事來劃拳!一拳一杯不能停,敢不敢?”
“不如來玩一次碟仙?”劉欣悅雙眼在酒精的麻醉下有些迷離起來,“初中的時候可流行了,可那時候我膽小,沒敢玩。”
她一說這話,四人中有三個像看傻子一樣齊刷刷看著她。
洪永藝打了個飽嗝,瞇著眼說道:“大小姐你搞清楚沒有!我們都是未來的人民警察!玩什么碟仙?你秀逗了吧?肯定是政治課打望卓癸去了!”
卓癸長得真是不賴,劍眉朗目,直鼻闊口,真有一副能上宣傳畫的人民優(yōu)秀警察之風采。而劉欣悅是他們警校公認的警花,所以相熟的幾個經(jīng)常拿兩人來開玩笑。
陳舒幫襯道:“不就是個游戲么?又怎么了,我小時候經(jīng)常玩,現(xiàn)在想起來都特別靈驗!”
楊旭突然一拳錘在桌子上,震得酒杯“叮咚”亂響。
“哈哈,說得好!我看是這么回事,他倆還真是一對兒。卓癸捉鬼,劉大小姐把碟仙招來,卓大少爺正好捉鬼!”
“噗嗤”,洪永藝一口酒全噴在了挨著坐的陳舒身上。陳舒五大三粗,是個比男人還男人的女人。她推開洪永藝,一臉厭惡地抽了一大疊紙巾來擦,把大家都給逗樂了。
卓癸哂道:“得了吧,別學那些‘小學生’啊你們,這世上哪有鬼?怎么說來著?要是有鬼,那地球這么一點地盤能裝得下那么多鬼?”
劉欣悅反駁道:“切,您老有八十了吧?沒看過網(wǎng)文?起點封推的那本《逍遙萬千位面》不是說得很清楚了?那么多位面隨便找一個給鬼呆著不就行了?”
楊旭鄭重地點點頭補充道:“還真有可能!鬼這東西,理論上你還反駁不了,從科學上說也能說得通,對,量子形態(tài)的人!”
“瘋了!你們簡直比‘小學生’還‘小學生’!”卓癸連連搖頭擺腦,坐回沙發(fā)又喝了一杯。
“嘁!你自己怕就怕唄,你說不敢玩沒人笑話你!一個大男人膽子比老鼠還小!”
也不知為何,這劉欣悅就是喜歡跟卓癸頂上幾句,這哪里談得上膽小,她非要強詞奪理乘勝追擊。
“我膽小?我小時候整天在墳堆里爬來爬去!怕過啥?”
他本意是想證明自己膽子大,結(jié)果一句話出來登時變了個味兒,“噗噗噗噗”四人同時噴酒,笑得是七仰八叉!
“咳咳,你行!咳咳!你真厲害,在墳堆里爬來爬去串門玩兒?笑死大爺了!”洪永藝笑得翻下了沙發(fā)滿地打滾。
“哈哈!你他大爺?shù)模∨懒伺頉]?啥滋味兒?哈哈哈哈!”楊旭一向以段子手著稱,壞起來不顯山不露水的。
卓癸也反應了過來,滿臉通紅,辯解道:“瞎扯淡!我說我根本不怕鬼!別他娘的亂理解好不?”
陳舒捂著嘴笑個不停道:“咯咯,行行,你不怕鬼!那咱們明天去學校拉練的山里練練膽?咯咯咯,門衛(wèi)大爺說,那山里有座古墓,不就是古時候的墳么?咯咯咯,你敢不敢再去爬爬?”
“我......去就去!誰不去誰是孫子!”卓癸被這一激,有些惱怒了。
大家來了興致,熱火翻天起哄起來,商議明日一早就這些人,一起去山里練膽。帶上野戰(zhàn)帳篷住一夜,也算是考試前假期最后兩天的郊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