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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靈最新章節(jié)!
摩云山,西臨冷竹冢,延綿近十里,常年氤氳籠罩四季如春。可由于山內(nèi)兇獸層出不窮,虎豹橫行,導(dǎo)致并無人煙。
一頭長達(dá)兩米的崩土鱷正趴在渾河邊,它瞇著眼張開嘴巴,似乎在愜意地休憩。而身旁躺著一只被撕裂而開的雌鹿尸體,暗紅的血液逐漸浸入土壤之中。
而不知何時(shí),一道矯健的黑影已攀上了一棵粗壯的榆木,在發(fā)現(xiàn)這頭巨鱷依舊沒有動(dòng)靜后,黑影一蹬而起,徑直跨坐在巨鱷脊背之上,手中泛著寒芒的鐮刀扭轉(zhuǎn),狠狠插入崩土鱷頭顱之中。
“吼!”
崩土鱷劇痛無比,掙扎著嘶吼,布滿棱角的猙獰巨尾更是朝背上砸來。奈何背后之人的氣力也是非凡,死死騎坐于巨鱷之上,鐮刀越插越深,血泉噴薄而出。
“這畜生力氣挺大。”青年奮力壓住巨鱷的粗壯脖頸,只得吹出一聲響亮的口哨。
“遮月,來!”
話落,叢林之中沖出一只渾身潔白的獒犬,攜著奔雷之勢跑來,血口猛張,嘴中獠牙一口咬住巨鱷頸椎,不停撕咬。
莫約過了半個(gè)時(shí)辰,重有幾百斤的崩土鱷終于停止了掙扎,無力伏在土地上,逐漸逝去了生機(jī)。
青年站起身時(shí)已是滿頭大汗,臉上還未褪去稚氣的他甩了甩白袍,看著衣袍上滿是血跡的他不由嘀咕道:“又要被娘說教了……”
此人正是吳莫邪,當(dāng)年乳臭未干的小胖子,時(shí)隔九年,已猶如初生之犢,練得一身好體格。
吳莫邪背著一個(gè)藤織籮筐,籮筐里裝滿了各種各樣的藥材,這是給呂氏治病用的。
幾年前,呂氏突然感染風(fēng)寒,身體變得逐漸虛弱,并常年臥病在床,吳莫邪請了族里多少醫(yī)師也無濟(jì)于事,只得孤身上山,找到藥材來緩解母親的病情。
萬幸的是,同樣不具備屬相的獒犬遮月,卻仿佛獨(dú)有一些特別的天賦,它的狗鼻子總能夠在山內(nèi)尋覓到各種天材地寶,以至于吳莫邪每次上山,都能滿載而歸。
吳莫邪一把將崩土鱷的尸體扛在肩上,帶著遮月駕輕熟路地往山下走去。
每天,都能看到吳莫邪混跡于摩云山之中,這里,近乎成為了他的第二個(gè)家。
沒錯(cuò),吳莫邪的修行正在沿著他爹吳釜的老路走,但這其中,卻是有著無奈的成分。
雖召喚出了妖靈,但魂無屬相的祭靈師在族內(nèi)前所未見,也根本沒有任何的魂法提供給他修煉,以至于如今的吳莫邪,空有一身蠻力,卻連初始境都算不上。
吳莫邪下了山,一如既往的,自己家的門前,端坐著一個(gè)紅衫妙齡少女。
“莫邪哥!”
紅衫少女站起身,顯得很興奮,在空中揮舞雙手。
見到少女,吳莫邪摸摸鼻子,倒是身邊的遮月顯得頗有敵意,發(fā)出嗚嗚之聲,雪亮的獠牙也在此時(shí)微微呲出。
“遮月,安靜點(diǎn)!”吳莫邪敲了敲獒犬的腦袋。
“綾二妹,你爹傷好些了么?”吳莫邪笑問著來到紅衫少女的身邊。
“恩,多虧莫邪哥你的地黃根,爹已經(jīng)能下床了。”紅衫少女露出一排皓齒,笑容猶如和煦微風(fēng)。
吳莫邪聽罷,卸下籮筐,將里面的幾株藥材取出,遞給紅衫少女。
“這幾株百年番紅參你拿回去,熬成湯給你爹補(bǔ)補(bǔ),應(yīng)該能痊愈。”
紅衫少女雙手接過那幾棵還沾有淤泥的番紅參,瞪大美目,對吳莫邪竟隨意送出這么珍貴的藥材感到有些不知所措。
這可是百年的番紅參啊,拿去集市賣,一株至少能炒出千兩紋銀的天價(jià)。
他就這么一口氣送出去了?!
紅衫少女深吸口氣,俏臉微微潮紅,旋即眼冒精光,竟是幾步上前抱住了吳莫邪。
“就知道莫邪哥最好!”
感受到少女胸前微微隆起的山坡,未經(jīng)人事的吳莫邪臉龐驟然僵硬,忙不迭脫離紅衫少女的擁抱,一時(shí)間更是有些語無倫次,訕笑道:“這……也不算什么,你爹,傷好了我也高興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