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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就像靜默的無聲電影,在眼前一幕幕上演。事情的發(fā)展和林惜沫預想中一模一樣,安月果然還是背叛蘇凱瑞,和沈軒父子同流合污。她得白血病是假,騙取蘇凱瑞的同情心,還利用蘇凱瑞的關(guān)系進入洛家,企圖與沈軒狼狽為奸,獲得更多的不義之財……
林惜沫努力的搖搖頭,從自己的思緒中脫離出來。她突然有種恍惚的感覺,面前的安月、沈軒、沈延慶,包括緊緊站在旁邊的蘇凱瑞,都有種不真實的感覺。這個世界虛偽的令她有些可怕。安月穿金戴銀,打扮的花枝招展,卻做出這么多可笑荒唐的事。
林惜沫不想相信,卻也不得不相信。
“凱瑞,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安月雪白的臉頰變得淚涕縱橫,她死死的拽著蘇凱瑞冰冷的衣袖,仿佛抓著一棵救命稻草。
蘇凱瑞久久佇立在原地,沒有說一句話,沒有任何的表情。
沈軒悶悶的冷哼一聲,似笑非笑的說:“安月你傻呀,連這都看不出來?人家蘇凱瑞很明顯是來救自己的心上人林惜沫,你瞎攙和什么?何必死皮賴臉的和他求原諒。今天大家都在場,那我也就直說了。如果你不嫌棄,從今以后你安月就和我沈軒混了,雖然我們沈家沒有他們洛家那么有錢有勢力,但是也能讓你穿金戴銀,吃好的穿好的……”
“沈軒!”沈延慶不耐煩的打斷沈軒的話,“我還沒死,你要敢把這個女人帶回家……”
“爸!你別說我不孝順,關(guān)于安月這件事我絕對不會聽你的!”沈軒精煉的臉龐籠罩上淡淡的怒氣,一副誓死不服輸?shù)谋砬椤?
黑暗的房間依舊黑暗,只是多了兩個人。空氣中仿佛隱藏著一根不知名的導火索,大家都靜靜的站著。
“好了,大家都別鬧了。”林惜沫終于淡淡的說出一句話,哭笑不得的表情。其實是心情絕望到了極點,也沒什么好難過的。“安月你和沈軒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你沒有必要給我們解釋,我們也不想聽。我再說最后一次,今天我們來這里,只是想知道一件事,逸楓在哪里?你們把他怎么樣了?”
“以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安月,我希望你能明白,如果你敢把逸楓怎么樣,就不要怪我和你翻臉。”林惜沫清晰有力的咬出一個個字,眼神里透出從未有過的堅定。
蘇凱瑞側(cè)過臉,靜靜的看著林惜沫。從開始到現(xiàn)在,他沒有說一句話,但是目光從來沒有離開過林惜沫。一切的矛盾與爭分仿佛都與他無關(guān),他只要靜靜的看著林惜沫,能靜靜的站在她身邊,這就夠了。
其他的都不重要。
他要的,一直都不多。
蘇凱瑞清了清嗓子,栗色的眼眸有了一絲光亮,冰冷的目光滑過林惜沫,卻帶著淺淺的溫暖,令人措手不及。“什么都別說了,安月。我再問你最后一次,你知不知道逸楓在哪?看在惜沫的份上,以前的事,包括你現(xiàn)在和沈軒勾結(jié)做出對不起洛家的事,我們都可以一筆勾銷,不和你計較。但是拜托你不要一次次挑戰(zhàn)我的耐心,聽清楚,我最后一次問你,你知不知道逸楓在哪?”
怒火從脖子一寸寸燒起來,沈軒不顧自己父親的阻攔,忍不住跨步向前。蘇凱瑞不屑的瞥了他一眼,仿佛輕而易舉就看穿沈軒的想法。“沈軒,不好意思,這是我們洛家和安月的一些私事,與你無關(guān)。”
陰暗的燈光突然閃了一下,林惜沫轉(zhuǎn)頭看清了蘇凱瑞的面孔。依舊棱角分明,冷冷的,卻多出一絲睿氣。只是不知為什么,他一如既往的冰冷下隱藏著淡淡的暖意,仿佛在竭力保護著自己所愛的人。
林惜沫揉了揉眼睛,有種看到洛天宇的錯覺。面前的蘇凱瑞陌生的令她感到有些熟悉。
空氣僵硬起來,房間里所有人僵持著,沒有人說一句話。
蘇凱瑞意味深長的搖搖頭,仿佛看了一場滑稽的演出。他不屑的目光掠過每一個人,包括安月那張精美到虛假的臉,可是最終他的目光還是毫無疑問的落在林惜沫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