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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想的那樣！中午惜沫被沈軒要挾去……”洛天宇急忙追進(jìn)來解釋說，“那時(shí)我一著急，找不到惜沫的衣服，便用自己的外套……”

“你給我閉嘴！”蘇凱瑞顫抖著撕心裂肺的吼叫著，身體里仿佛有什么撕扯開來，怒火噴涌而出，“你口口聲聲說沒有碰過惜沫，那現(xiàn)在又怎么解釋？怎么解釋！”

“這……”洛天宇不知道該怎么形容沈軒對(duì)林惜沫做的事，那些骯臟的字眼他說不出口。

刺激到一個(gè)暴怒的點(diǎn)，蘇凱瑞猛地把桌子上的臺(tái)燈瘋狂掃了下來，發(fā)出駭人的破裂聲響。飛濺開來的玻璃有一些滑到了腳上，洛天宇本能的后退了一步，卻急忙撲到床上去一把抱住夢中驚醒的林惜沫。

“沒事沒事，惜沫你別怕，有我在……”洛天宇憐愛的注視著懷里的女孩，緊緊抱著她。

林惜沫呆滯的目光里看不出一絲喜怒哀樂，她還沒有完全忘記之前的恐懼。身體每一處被沈軒侵犯過的地方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但心臟還在跳動(dòng)，一下，兩下……冰冷地敲打著她的胸口。她把淚痕交縱的臉龐漠然的埋進(jìn)洛天宇溫暖的胸膛，斷斷續(xù)續(xù)的抽噎著，“天宇，我好冷，我好怕……”

蘇凱瑞站在玻璃碎片中的身體開始一點(diǎn)一點(diǎn)變得僵硬起來，他望著洛天宇和林惜沫緊緊擁抱的模樣，低垂下眼睛。這一刻，心終于平靜，終于徹底地、沉陷地，毫無波瀾，毫無漣漪。像是死水般的沉寂一片。

那雙栗色的雙眸，也暗淡得就像路燈上空的星云。它們從前明亮。

靜默了很久，最終離開。

不舍，也得離開。

——自始至終，林惜沫呆滯的目光都沒看蘇凱瑞一眼。也許是沒看到，也許是不想看到。無所謂了。

——我們的愛太淡了，走著走著就散了，散了沒多久就忘了，還沒忘完就被別人替代了。

——到底愛不愛，也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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