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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dāng)二世祖趙范不知所措之時,郭圖對趙范說道:“公子,現(xiàn)在最主要的是趕緊找回趙大人啊,如果趙大人無事最好,如果趙大人身受重傷,此時兵無戰(zhàn)心,我們趕緊搶回趙大人撤退才是正題啊,常山城的援軍來了可就大事不妙啊。”
“是是是,郭圖先生言之有理,搶回父親要緊。”此時趙范六神無主,根本顧不得嫉妒郭圖,反而像找到主心骨般有了依靠。
“快快,救回我父親!”趙范急聲高喊。
正當(dāng)一些騎士聽到后要下馬去從被張遼劈出的壕溝中打撈趙堪之時,本來沉浸的陷陣營終于有了動靜,被尸體和鮮血覆蓋的陷陣營發(fā)出咔咔的金屬摩擦聲,騎兵被嚇的連連后退,尸體和鮮血將陷陣營染成了紅色,巨盾的阻擋根本看不見士兵的存在,此時陷陣營動了起來他們才警覺敵人就在眼前!
“陷陣營,起!”
“嘭!”隨著張遼的話音落下,緊緊縮成一團(tuán)陷陣營猛然膨脹,將身上的敵人崩飛。“嚯!”無聲的陷陣營終于發(fā)出了他們出現(xiàn)后第一個音節(jié),四百陷陣營氣沉丹田,齊聲低喝如悶雷一般在人的心底炸響。
“稀律律!”
“咴兒,咴兒!”
戰(zhàn)馬受驚,不安的騷動著,上面的騎士也面露驚懼之色,心底發(fā)毛,靠近的騎士連忙駕著戰(zhàn)馬向兩邊沖去,遠(yuǎn)離這里,緊緊挨著這些家伙實在太考驗人的心理素質(zhì)了。
“陷陣營,沖鋒!”張遼下達(dá)了反沖鋒的的命令,不可能任由白馬鎮(zhèn)的人將趙堪搶回去,只要沒了趙堪,收復(fù)白馬鎮(zhèn)指日可待。
“陷陣之志,有死無生!”
“陷陣之志,有死無生!”
“陷陣之志,有死無生!”
山呼海嘯般的聲音陡然間響徹天地,震耳欲聾,遠(yuǎn)處觀察的勢力都清晰的傳入耳中,從寂靜到爆發(fā),不鳴則已一鳴響天徹地,陷陣營喊著視死如歸的口號生生擠入騎兵之中,所過之處人仰馬翻。
“頂住頂住!不要亂!”趙范激動地吼道,不過他的臉色卻異常慘白,因為陷陣營正是沖著他這個方向來的。
“好可怕的隊伍!陷陣營么?真是當(dāng)?shù)闷疬@個稱號!”所有觀察的勢力都在此刻記住了這支隊伍,不可力敵也,在平原上哪怕十倍的兵力也不是這支隊伍的對手。不動如山,動如烈火,是陷陣營給他們的印象!
“攻無不克,戰(zhàn)無不勝!”
“攻無不克,戰(zhàn)無不勝!”
“攻無不克,戰(zhàn)無不剩!”
又一陣山呼海嘯的的聲音從白馬鎮(zhèn)騎兵的身后傳來,只見一隊和眼前陷陣營一樣的重裝步兵從遠(yuǎn)處狂奔而來,雖然身著重甲卻快若奔馬,四百人如同一個人在奔跑,腳掌整齊的踏在大地上發(fā)出巨響,整個地面都在跟著顫動!
“天啊,又來一支陷陣營,他們到底有多少這種士兵!”所有勢力在這一刻心都忍不住顫抖了一下,本來四百陷陣營雖然厲害他們雖然非常重視,可畢竟人數(shù)太少了,只要有足夠的兵力耗也能耗死他們。如果兵力上萬,即使陷陣營再牛逼也不可能兼顧整個戰(zhàn)場,可現(xiàn)在竟然又冒出來一支四百人的隊伍,而且出現(xiàn)的還是如此突兀,他們竟然不知道之前這支兵馬的存在,這如果是用來偷襲,想想就讓人不寒而栗。
這四百陷陣營能躲過所有勢力的偵查就不得不說說高順的天賦神通了,高順覺醒的天賦神通奇門遁甲,隱藏幾百人的軍隊小意思而已,高順覺醒神通后,軍陣天授,占卜,擇日,奇術(shù)所學(xué)繁雜,也許單體實力提高不如張遼等人,但配合上陷陣營絕對攻無不克戰(zhàn)無不勝。
“郭圖先生,怎么辦,又來一支陷陣營!”趙范慌張的對郭圖問道。
“為今之計只有先撤了,公子不必驚慌,我們是騎兵,陷陣營看著嚇人,但我們要跑他們攔不住的。”郭圖眼里閃過一絲鄙視,但還是耐著性子說道。
“可是父親還沒救出來。”不得不說趙范還算有點孝心,沒有只想著自己逃跑。
“撤!”正當(dāng)趙范心中猶豫之時,一陣煙塵散去,狼狽的身影出現(xiàn)在趙范眼前,此人披頭散發(fā)血肉模糊,就連左手臂都丟了一大截,還在滴答滴啊留著血液,不是被張遼一刀斷流劈落馬下生死不知的趙堪又是何人。
“父親!您怎會變得如此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