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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運氣可不怎么好吶……拜勒崗·魯伊森邦。”

說著這句話，籠罩圍繞著葉云森的漫天白沙漸次消散去，他的面容也終于清楚呈現在眾虛的面前。

“是你？！”——從沛薛和拜勒崗的口中，幾乎同時響起了這樣一聲驚呼。

“額……本少這么有名的嗎？”葉云森忍不住撓了撓自己的臉頰，兩頭虛的反應確實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哼……葉云森。當年你鬧得動靜那么大，老夫雖然不屑參與圍捕，卻也知道你的模樣。”拜勒崗的小眼睛里閃過一絲精光，帶著一絲慎重。

的確如他所言的那樣，當年葉云森把大虛之森鬧了個雞飛狗跳，已經實質掌控虛圈的藍染將抓捕他的事情全權交給了烏爾奇奧拉。然后面對著葉云森詭異的“瞬息移動”技巧，烏爾奇奧拉定下了“所有破面出動，地毯式搜索、撒網式抓捕”的圍捕計劃。

當然，在實力為尊的虛圈，即便擁有藍染的授權，身為四刃的烏爾奇奧拉也沒法號令前三刃，于是厭戰的一刃史塔克、三刃妮莉艾露和對藍染心懷不滿的二刃拜勒崗，都懶得參與到圍捕當中。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正是因此才造成了當時只有副隊長等級的葉云森最終脫逃。

因此，拜勒崗可是清楚記得這么一個擾亂整個虛圈的死神，而當時就被抽調去參加過圍捕的沛薛，對葉云森的面貌也是印象深刻——參與圍捕前可是有過專門培訓，要求所有破面認真掌握目標的所有特征……

“你為什么又來虛圈了？！”拜勒崗繼續問道，感受著葉云森身上的靈壓，表情陰晴不定。

大多數時間封閉在虛夜宮里，拜勒崗印象當中的葉云森，依然還是那個以副隊長實力縱橫大虛之森的死神。可是眼前感受到的靈壓，明顯超越了副隊長等級，甚至讓他也有一種心悸的感覺。

“喲呵，我來不來虛圈難道還要跟你匯報？”葉云森毫不客氣地翻了一個白眼。

拜勒崗一滯，深深吸了一口氣。偏偏葉云森表現得越是蠻橫，它越不想輕舉妄動。

拜勒崗不想，沛薛則是不敢了。即便五十年前，沛薛遇到了葉云森也是躲著繞道走的份兒，更何況現在？現在是前有狼后有虎……葉云森畢竟是死神吶。

它的心里只是叫苦不迭。

也就在沛薛分神的時候，妮露突然一下子掙脫了沛薛的懷抱，墊著腳向天上張望，還伸出了一只嫩胳膊來：“哇哦哦哦……可以飛吶，那是誰啊？”

“危險！”沛薛大驚失色，緊跟著想要撲上前去，終究慢了一步。

葉云森身形一點，已經從半空中飄落下來，穩當當停在妮露身前。

“不要……！”沛薛聲音都恐懼得劇烈抖動，可是他依然選擇沖上前去，堅定不移。在他的身后，咚德恰卡也移動起巨大的身子，努力想要站起、并沖上前來。

但是，以他們的速度無論如何都是趕不及了。葉云森已經伸出手來，撫摸在妮露額頭。

他沒有攻擊，反倒展露出親和笑容：“丫頭片子真可愛！”

妮露似乎也很享受這樣的撫摸，瞇著眼愜意地發出一陣意義不明的呻喚：“哇呼哇呼……”

“……”

石化了，沛薛和咚德恰卡直接僵立在了當場。它們這些年來賣了多少萌？委屈自己做了多少幼稚的游戲？卻也很難換得這樣一份天真無邪的笑容吶。

只是它們也總算松了一口氣。妮露實力雖然失去了，天生的敏銳直覺還在。被妮露認可的人，一定不會是心存惡意。

見到這樣一幕，拜勒崗的臉色也更加陰沉。他的兩撇白眉毛糾在了一起，叫嚷道：“葉云森，這是老夫跟它們的事情。若你就此離去，老夫會當作什么都沒有看見。”

他這么一說，葉云森偏偏還來了興趣。

“哦？你們不都應該是藍染隊長的下屬嘛？在這里打個什么勁兒？”葉云森問。

他其實心里也好奇著呢。他是看到友哈巴赫和火龍從虛圈里出來的，也從藍染的敘述里確定整個虛夜宮都已經被攻占。按照無形帝國的狠辣手段，料想所有的虛都該罹難了，卻沒想到還能夠遇到它們。

拜勒崗還沒回話，一旁沛薛已經搶先回答：“哼，這個叛徒！這個虛圈的敗類……一早就投靠了那些人，現在正是奉命殺戮所有抵抗的虛……牙密、葛力姆喬，，甚至史塔克……都被這家伙吞噬了！”

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里，作為低位破面的沛薛戰斗力不行，卻練就了察言觀色的好本領——要是打不過別人還看不懂別人的臉色，它都不知道死過多少次了。

所以，它一下子就看出來葉云森提到“藍染”時，不僅加了“隊長”兩個字，語氣里也有些許恭敬，并不是對待敵人的態度。

突然間，面前的死神就變成了一根救命稻草。不管再怎么羸弱單薄，它也想要抓住。

“哼！”拜勒崗怒哼著伸出手來，一縷縷黑氣在手臂上彌漫的同時，一絲紅色的閃光也在它的掌心中若隱若現。

虛閃！

那道紅光如蛇出洞，兇猛地朝沛薛和咚德恰卡撲了過去。以兩只弱虛的能耐，根本無法做出有效的閃躲。沛薛睜大眼睛做出恐懼表情的時候，紅光已經瀕臨身前。

沛薛又絕望的閉上眼，骨質面具上卻一臉視死如歸。在察言觀色的機敏之外，沛薛這兩只虛也有深入骨隨的忠誠和堅毅，要不是這樣，他們也不會冒著巨大的風險陪伴妮露左右。

如今，死就死吧。

就聽到噗的一聲。

并沒有想象當中的劇痛傳來。沛薛重新睜開眼睛，發現一個人影已經擋在了他的面前。當然是葉云森，他還是選擇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