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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而言之，鬼道就是通過詠唱，以自身的靈力與天地間的靈子相呼應，在一瞬間釋放出巨大的能量來，完成各種匪夷所思的事情。”一整個下午亂哄哄的鬼道課實踐演習，終于在奈葉老師的演講中準備宣告結束。

奈葉幾乎是踩著放學鈴聲走進演武場的，邁著慢悠悠的步伐，走兩步打一個哈欠，活脫脫就是個春天賴床的小初中生。不過也沒人對她這種行為提出異議，別人老師牛呀！誰會傻到去再當一次人肉炭燒？

所以在奈葉老師長篇大論的總結語中，也沒人表現出絲毫不耐，全都聽得很認真。

“可能大家也知道了，學年末各位將迎來第一次現世實習，這是大家第一學年最重要的活動了。但是，為了大家的安全，這次實習要求各位同學‘斬拳走鬼’四項基本功全面發展，其中鬼道課的要求就是能夠成功施展赤火炮。你們是精英A班，我不希望你們之中有人無法參加現世實習！明白嗎？”

“明白！”在奈葉老師威脅感十足的訓話中，所有學生像是打了雞血一樣高聲呼應。

可是一個個臉色卻像吃進了幾斤黃連一樣，都快憋綠了。所有鬼道，番號數越多，施放的難度越是呈幾何倍數上漲，根本不能同等而語。而赤火炮可是破道之三十一呀！

現在他們施放一到五號的鬼道都已經十分艱難，距離現世實習的時間又只剩下四個多月了。短短四五個月的時間，這種上了三十號的破道……

奈葉老師卻不會管學生心里的苦，小手兒攥著小魔杖教鞭一揮：“既然明白就散了吧！請阿散井戀次同學和葉云森同學留一下。”

學生們憐憫地看了一眼被點名留住的兩個難兄難弟，有的甚至還偷笑兩下，然后便匆匆散去。一下午的辛勤訓練，連這些身體素質極高的死神候選，也禁不住大汗淋漓，急需要梳洗一番。很快，偌大演武場中就只剩下一師兩徒三人。

葉云森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他早已經猜到奈葉老師會單獨留下他們倆。

雛森桃之后，又有幾個天賦不錯的同學能夠成功使出鬼道來，接著包括吉良伊鶴在內，能夠成功施放鬼道的同學一個接著一個，就連脫離束縛后的阿散井戀次，也成功通過詠唱咒文讓手掌閃出光華來——雖然最后屁都沒有放出來一個，但是至少成功發光了呀。只有他，這位全年級斬術第一的人才，憋了一下午什么收獲都沒有。

而到了最后，沒有成功施展出鬼道的，就只剩下葉云森和阿散井兩個人。

等到演武場里已經沒有其他人了，奈葉老師就興致盎然地繞著葉云森兩人轉了幾圈，把他們上上下下打量仔細了，這才問：“全班幾十號人，就你們施放不出來鬼道了。知道是什么原因嗎？”

“難道是因為我們斬術太厲害了？斬術能力越強鬼道能力就越弱？”阿散井戀次想了想，回答道。

“屁！”奈葉下意識豎起手指，就差再給他扔一個“閃光沖擊”過來。

阿散井戀次縮了縮腦袋，卻又把身子一挺，頗為不服氣。他的性格就是這樣，認為占理的事情就很難退縮，帶著些執拗。

一旁葉云森扯了扯阿散井的衣袖，他還是不能脫離外觀印象的影響，老是覺得面前的奈葉老師是小女孩心性。奈葉之前教訓阿散井戀次時明顯掌握了分寸，可要是阿散井一而再再而三地藐視權威，那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只是葉云森順著阿散井戀次的思路往下想，又覺得這番言論不無道理。如果要在本次鬼道課上排個名次，阿散井戀次好歹能弄出點兒響動，要比自己稍好一些。可要是在目前斬術課上排個名次的話，恰好是他葉云森第一、阿散井第二。會不會真是這方面的原因？

“呼……要被你們給氣死了！”奈葉豎起手指，忍了會兒又長舒一口氣，把手指重新放下來。

“歷史上從來不乏鬼道和斬術同樣優秀的人才。而往往這樣的人，才能夠更好地生存下來，成為優秀的死神。比如即將繼任朽木家主和六番隊隊長職位的白哉，比如鬼道能力絕對排在前十的山本總隊長……”奈葉解釋了幾句，就開始吩咐道，“現在，你們各自詠唱破道之一·沖，給我看看。”

朽木白哉即將繼承家主和六番隊隊長了？葉云森對于奈葉的解釋沒怎么聽進心里，倒是對這個消息頗為留意，這讓他隱隱想到了一個很重要的事件。只是現在還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看著阿散井戀次開始按照要求吟唱“破道之一沖”的咒文，葉云森也收斂心神，再次做出施展鬼道的嘗試。

結果仍如先前，阿散井戀次掌中只是黃光閃爍幾下，葉云森的身上干脆就沒有什么反應。

親眼見到兩人念咒施術，奈葉點了點頭，又皺了皺眉。

“你，簡單來說就一個字。太蠢！”她從下往上遙指著阿散井戀次的鼻梁，“咒文是念了，可你根本懶得想咒文的意思吧？也沒有細致的感應身體里的靈力波動吧？”

阿散井戀次張了張嘴，卻發不出反駁的聲音。老師斬釘截鐵說他蠢，他就是想反駁也不知道怎么說呀？何況他還懶得考慮那些嘰里咕嚕的咒文究竟表達了些啥。

“至于你……”奈葉老師又移過魔杖教鞭來，指著葉云森上下打量，“你這還真有點兒奇怪，身上一絲靈力波動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