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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娘驚訝道:“是因為那體質(zhì)嗎?這體質(zhì)雖然稀罕,但是世上還是有的啊,那些人同樣有師傅,有些比侍宗都差遠(yuǎn)了呢。”
道心苦笑,卻是不再回答,又閉上眼睛。幾人大眼瞪小眼,不知道大師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一時竹林中靜悄悄的,只剩下微風(fēng)呼啦著竹葉,屋旁的小溪歡騰流過。
一陣緩慢的腳步聲傳來,王道雄站在屋前,向幾人點點頭致意,走到道心身邊,問候道:“大師。”心中激動,不知道多久了,兩人未曾如此正式的會過面,看來定是有大事發(fā)生。
道心睜開眼睛看了看他,一瞬間,兩人目光交錯,似乎傳達(dá)了千言萬語,心照不宣的互相點點頭。王道雄自己坐下,那邊道心將手中《醫(yī)案》遞了過來。
劉才看見驚人的一幕,那王道雄手還未碰上書,竟然劇烈顫抖起來,似乎要拿不住書了,再看老人,已是眼含熱淚,嘴角抖動,似乎想說什么,卻說不出口。終于他將書拿下,慢慢翻起,眾人靜靜看著兩位老人,耳邊只剩下那許久傳來的一聲“嘩啦”翻書聲。
許久,書終于到了最后一頁。王道雄臉上已掛了幾滴淚水,再看看道心,什么都明白了。
“確實是嗎?”道心雙手合十,垂首問道。
“正是,原版,真的不能再真了,世上僅此一本。”老人揚揚手中書,微笑答道,淚水仍然流著。
兩人相視半晌,一同大笑起來,震動的樹葉紛紛落下,溪水為之打轉(zhuǎn)。道心一邊笑一邊到處走,王道雄一邊笑一邊流著淚水,笑得越來越瘋狂,越來越顛倒,其余五人甚至害怕他們會出什么意外。
又過了不知幾時,笑聲終于小了下來,兩人面對溪水,悄悄站著。又半晌,王道雄回頭對承善承仁道:“我們兩人時日不多了,你們可得努力,出去后進(jìn)入富貴院,成為十三、十四老爺,將院子撐起啊。”
劉才李勝四人都覺得自己聽錯了,承善承仁兩個,至今武功全無,卻連院中的老爺名額都定下了,這是何等道理?
四娘卻聽到了第一句,急聲問道:“老爺子,大師,你們這什么意思?要出村嗎?”
兩位老人緩緩坐下,并不回答,村長對道心說道:“你來吧,我喜歡聽你講故事。”
道心搖頭苦笑一番,沉吟許久,對院中諸人道:“你們都知二十年前大老爺?shù)氖虑榘伞!?
眾人點點頭,承善卻放下心來,或許這事與他們無關(guān)。
道心繼續(xù)道:“世人都知大老爺名為王富貴,獨獨老衲和道雄卻是知道,大老爺是改過名字的,他原本叫做,”環(huán)顧眾人,在各人身上掃過,最后停在王承善和王承仁身上,幽幽說出這個名字,將幾人驚呆在地。
“王善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