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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阮侍宗毫不在意,道:“那怎么行,既然都是一心習武之人,對吧,”故意看看趙琴韻,她此刻正面紅耳赤,想不到自己隨口一句話會被這人一直記在心里。侍宗接著道:“那就讓我瞧瞧到底多少心思用在了習武上,也好讓我知道怎么安排你們。”
李勝不再猶豫,又問道:“可是我是使刀的。”阮侍宗一指屋旁的小門,道:“隔壁有兵器,你們都去拿些稱手的吧,一定要能發揮全部實力。”
其余四人頓時蜂擁擠入那個小門。他們這間大屋本是村中的會堂,平日做來孩子讀書的私塾,大事發生時便作為村里高層的議事廳,隔壁是間小倉庫,里面放著常用的書籍,兵器,舉行各種儀式所用的祭拜之物、道具衣服等。
幾人很快挑好了自己的兵器,李勝撿了一柄寬刃大刀,長度,柔韌都極為普通,提起試了試重量,便很滿意,帶了出去。
趙琴韻自己常用的紫玉短劍放在四娘處,本以為來此處學習讀書寫字,便未隨身攜帶,現在著實犯了難,尋思半天,這個提提,那個摸摸,最后選中了一把長刃匕首,也是最與她那短劍相似的了。
王承善王承仁平日只練了劍招,自己都有兩柄鐵劍,但是嫌太重,便丟在家中床下,此刻也不知被燒成了什么樣。兩人挨個提了一下,終于也選中了適合自己的長劍,走了出去。
此時阮書生早已走出屋外,找了片寬敞地方,看著面前的李勝,道:“來吧。”
李勝抱拳道聲得罪,便站定,長刀拄地,閉上眼睛醞釀起來,氣勢漸生,約莫一盞茶時間,忽的圓眼一瞪,殺氣蓬勃而出,右手發力,一刀自下而上斜挑起,風聲呼嘯,似乎劈開了空氣一般,直奔書生胸膛,放佛下一刻就要將他開膛破肚了。
趙琴韻驚叫起來,不忍看如此血腥的場面,然而下一刻,一切好像都靜止了。
只見李勝身體像拉開的弓弦般站著,一手持刀對著阮侍宗,刀刃上抵著一根食指,阮侍宗的食指。李勝面色蒼白,收回刀來,他知道差距大,但是自己集全身功力的一刀,被對方一根手指頭輕松擋下了,這種挫敗比殺了他還難受。
“起勢太久,力量倒是差不多了,速度還是太慢。你不該用刀的。”聽到這句點評,李勝更郁悶了,難道自己幾十年刀法白練了?
“或許你從前適合練刀,但是卻始終在發力上下功夫,現在發力夠了,也影響了你的筋肉,導致身體的柔韌都差了很多,出刀速度和招式變換都不夠。此刻再想去練習招式和速度,已經非常非常難。既然如此,我建議你去金鐵匠那里打打鐵,將力量練到極致,兵器嘛,老金自會為你安排。”李勝越來越慚愧,心知書生每句話都說到了點子上,如今只有和哥哥一起,前去向金鐵匠拜師。
“對了,你們倆,”阮侍宗指了下劉才和李勝二人,“我只是告訴你們路在哪。能不能走下去,還得看自己。老金那我不會幫你們說什么,他也不會聽我的話。若是不收你們,可別來纏我了。”
兩人齊聲稱是,決心明日開始就隨著承善承仁兩人前去拜師學藝。
這時阮侍宗正狡黠的對趙琴韻笑著,笑得趙琴韻心下惱怒不已,正要蓄勢出手,卻聽書生說道:“女子勁力不足,就不試了,”趙琴韻剛松一口氣,又聽書生接道,“不如試試招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