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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張釋憑空無辜就多了一個大靠山,雖然張釋自己沒有把這一件事情放在心上,但是馬老作為學界泰斗,確確實實是一個其他人無法望其項背的人物呀。
張釋在頒獎典禮引起的風波隨著張釋的離去,慢慢的消退而去,主辦方開始繼續下面的頒獎,但是經過張釋這么一鬧,人們對后面的大獎項也熱情不起來了。最終頒獎結束,那些在一旁的記者紛紛趕過來采訪,而一個名字叫做趙吏的年輕人成為了焦點。
“趙先生,您一開始信誓旦旦要拿到的年度最佳新人被張釋先生奪取,請問您有什么看法?”一個記者搶問道,這個問題問的非常毒辣,其他記者紛紛閉上嘴等待趙吏的回答。
“最佳新人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既然我沒能得到這個獎項,就沒有得到,張釋先生的《春江花月夜》我也沒有拜讀過,所以并做不出中肯的評價。”
“那請問您覺得張釋先生是否能夠搶走您文學獎天才少年這個名號么?”
“天才?”趙吏微微一笑,“雖然我沒有拿到次獎,但是我知道,在所有人心中,我是一個無冕之王。”
趙吏說出這樣挑釁十足的話,所有記者眼睛一亮,他們就是一群不嫌事大的主,趙吏說話越帶刺就越好。
“趙先生,請問您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呢?難道您認為張釋先生的才華并不如你么?”
趙吏搖搖頭,雖然表現是如此,但是臉部表情和語氣都十分的自信,“我并不是說張釋的才華不如我,我指的是張釋在文學中的造詣未免有些許拘于一格,從他獲獎作品的表現來看,《談禮貌》只是一部千字短篇,一首《春江花月夜》雖然堪稱絕唱,但是也只是不到白字的詩句,所以,我認為在長篇小說方面的天賦,他并不如我,而看長篇小說的質量,是直接掛鉤文學家的實力的。”
“那您的意思就是張釋先生作不出優秀的長篇小說是么?”
趙吏點點頭,“暫時應該是這樣情況。”
“可是據說您最厲害的并不是長篇,而是短篇的雜文散文。”
“沒錯,事實的確是這樣的,但是我作為一個新人,把握不好長篇的節奏和技巧是正常的,但是盡管我不擅長長篇,我也做的非常不錯了,并沒有玷污天才這兩個字。而張釋,如果他拿不出優秀的長篇,那他也只能在文學獎弄一點點小打小鬧而已。”
所有人聽著趙吏的話語,心里面一驚,這是要約戰的節奏呀。
“趙吏先生,聽說您最近計劃出版一部長篇歷史小說是么?”
趙吏聽到記者的話,心里面樂開了花,這也不失自己推廣的一個好機會呀?
“沒錯,書名為《將至》,但是此本書我準備了整整2年,如果不出意外,3個月之后我就能開始正式發售了。”
“您在這個時候談起您即將正式出版的書籍,是否是對張釋先生的邀戰么?”
趙吏聽到記者的話,竟然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他是真傻還是假傻?為了熱度臉都不要了么?自己明顯是為了打一波廣告呀!
不過趙吏也順著記者的話說了過去,他醞釀了幾秒,回答道,“我并沒有打算邀戰張釋,因為這部小說浸淫時間超過2年,所以就算他應邀,也是必輸。”而且自己只剩3個多月發售了,你不可能3個月寫出一部小說吧?除非你之前就已經開始準備了。
“所以您是想邀戰,但是您是認為張釋必輸才說這句話的么?”
記者的話可謂是故意引導趙吏往火爆點引,趙吏本來想說自己不是這個意思,但是微微一想,如果這件事情能夠炒熱,對自己書籍的銷量也是有幫助的,自己也不怕得罪誰。
“沒錯,我就是這么想的!”趙吏毫不猶豫道。
記者們聽到之后皆是一喜,紛紛記下了筆記。
【趙吏認為張釋實力在自己之下,并且不配同自己相提并論。】
【趙吏囂張至極,瘋狂貶低搶走茂林年度最佳新人獎的張釋。】
【趙吏揚言張釋不配獲得年度最佳新人獎,認為這個獎項應該歸屬于他!】
【趙吏質疑主辦方的頒獎結果,認為自己才是最強新人!】
就在所有記者嘩啦嘩啦寫著這些筆記的時候,外頭傳來了一個聲音。
“你不就是酸么?”
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傳過來,所有人皆是望了過去,發現居然只是一介保安。
趙吏聽到了這個保安的發言,面色十分不善,沉聲道,“就是這個保安有資格大聲說話么?”
保安見所有望著自己,倒也沒有怯場,挺了挺胸道,“趙吏,我有一首詩,我念出了這一首詩之后能夠臨場作一首與我這一首意境相同的詩句,我就服你。”
趙吏直接看都不看,冷哼一聲,“哼,與張釋相比,我都不屑,何況是你!”
記者紛紛像是吃了興奮劑一樣,瘋狂記錄著這一切,他們就是喜歡這種爭鋒相對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