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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老的這一句話音量不大,但是內容卻對所有人內心產生了五雷轟頂的效果。18歲的大學生?你說能有多少閱歷?雖然出生于單親家庭這個情況較為特殊,但是在其他前輩面前能算是風雨么?能算是經歷么?
不是隱士高人!僅僅只是一個毛頭小子寫出了這樣堪稱絕唱的詩句!他們如何能不震驚?
炒作!一定是炒作!讓他們相信《春江花月夜》是一個18歲毛頭小子創作的,他們寧愿相信火星撞地球!所以這種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一定是炒作!
“騙子!騙子!”
“炒作!炒作!”
場下已經開始瘋狂了起來,馬老冷眼看著場下所有人瘋癲的樣子,拿出了一支煙抽了一口暗道,“一群沒用的人!”說完便離開了此地,任由場下之人瘋狂下去。馬老就是這樣,一個從來不去找理由,一個從來都高要求嚴標準的人。
......
“阿秋!”張釋打了一個打噴嚏,拿了一張衛生紙擦了擦,心想到底是哪一個小孽畜在罵自己,對,肯定是噴子!張釋一想到評論區那些罵人不說臟字的扣字大手子,他就一陣頭疼,哥我幸幸苦苦給你見識見識什么叫做真正的文學作品,你這樣噴我,我還愿意這么碼字么?當然張釋也承認自己太過于情緒化了,畢竟叫好的人永遠占多數,砸場的哪里都不會缺。
“張釋!”一陣非常不溫柔的叫聲傳來過來,隨后宿舍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張釋又開始倍感頭疼,這聲音分明是嚴老師,每次她來都麻煩的要命。
“來了....”張釋有氣無力的喊了一聲,便過去開了門。
門一打開,張釋就看到了嚴姣麗氣喘吁吁的站在了面前,汗水浸濕了她的衣裳,這個時候正處于炎夏,濕透的她,妙曼的身材展漏無疑,讓張釋看的一陣悸動。
“你怎么還不去呀?電話呢?”嚴姣麗撐著腰氣喘吁吁道,前面的兩團一起一伏的。
張釋看了看床上的手機,無奈道,“昨晚玩手機怕影響別人開了靜音,所以沒聽到有電話都夠來,怎么了?有事情?”
嚴姣麗聽到了張釋的話氣的快昏過去了,狠狠道,“你不知道今天是茂林領獎頒獎日呀?”
張釋陷入了回憶,片刻之后才想起來了,他一拍腦袋,“哎呀,不好意思,我一下子給忘記了。”
嚴姣麗恨鐵不成鋼的瞪了眼他,“別說了!快走吧!”
張釋暗道一聲麻煩,只好聽從嚴姣麗的話收拾東西開始出門,坐上了嚴姣麗的車便遠馳而去。
“張釋呀,老師之前忙,所以沒有關注之前你的獲獎,人民詩詞獎你獲得了什么獎項呀?”嚴姣麗開著車子說道。
張釋一愣,抽了抽自己的臉,他不光茂林文學獎忘記去了,人民詩詞獎更是直接沒有去領獎。
“咳咳咳,應該......落選了吧。”張釋很不確認的說了一句。
嚴姣麗聽到這一句話一個急剎車停在了路上,幸好后面沒有車子,不然肯定追尾。
“什....什么?”嚴姣麗難以置信的說了一句。
這急剎車可把張釋嚇得不輕,他驚叫一聲,之后見到嚴姣麗死死的盯著自己,他吧唧了一下嘴,道:“嚴老師......您這是干嘛?”
嚴姣麗直直的看了張釋幾秒,之后才把頭偏了過去,冷哼一聲,“哼,那一群頑固糟老頭子!肯定是把獎項給欽定了!沒有想到人民將也給他們禍害了!”
嚴姣麗低了低頭,重啟打火遠馳而去。
茂林文學頒獎現場。
“年度優秀散文、雜文獎:《那天》、《楓葉》、《談禮貌》、《信手拈來》、《如何概括一件事情》......”
女主持人說完了這一串書名之后,場地下有一片人群發出了一陣嘆息和‘噓’聲。
“堂哥,沒事,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一個長相十分精致的女孩對著一旁的青年奶里奶氣道。
這個青年名字叫做趙吏,而旁邊的小女孩名字叫做趙幻雪。
“沒事,虛名而已。”趙吏苦笑一翻,寵溺的撫了撫自己小堂妹的腦袋。
不求名利,對于這個青年說肯定是假的,他只是在欺騙自己和趙幻雪而已,就算自己不在乎,自己的老師呢?對自己期望巨大的親朋好友呢?
“堂哥,你的作品出現在了第一個,說明你就是那幾個獎項里面最佳的,也很厲害了!而且你不是還有長篇小說么?”趙幻雪崇拜道。
趙吏勉強的笑了笑,第一?也許吧,這種第一還有很多,年度優秀短篇,年度優秀長篇,這些都有第一,而只有年度最佳新人才是真正的新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