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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釋呀,看來當(dāng)偶像也不是什么簡單的事情呀!”李政感嘆道。
李政和張釋陪著梁樂山去錄歌,而這一錄一下午就過去了。
“偶像?就他這樣子還想當(dāng)偶像呀?我看還是老老實實當(dāng)實力派算了。”張釋打趣道。
梁樂山錄制完畢了之后,立馬攤在旁邊的沙發(fā)上喝著水,苦著臉道,“王老師,這次咋樣?”
王老師就是負(fù)責(zé)給梁樂山錄音的,他取下了耳機點了點頭,“這一次還算不錯,樂山呀,其實我讓你錄這么久并不是因為你唱的不好,恰恰相反,正是因為你唱功不錯,我才想讓你多唱幾次,盡量選擇狀態(tài)最好的一次錄音,好了,梁樂山,你可以和你朋友暫時回家休息吧”
梁樂山這才露出一絲絲笑容,道,“王老師,那我先走了。”說罷便起了身,離開了錄音棚。
梁樂山來到了張釋李政和王老師旁邊,王老師拍了拍他的肩膀,“梁樂山,雖然你是新人,但是你很幸運呀,有這么一群好朋友,特別是張釋,愿意更是愿意寫歌給你,你可要好好感謝張釋呀!”
“嘿嘿,讓我唱我肯定沒有這個天賦,梁樂山唱功這么好,又是我室友,我不給他不給誰?”張釋嘿嘿一笑。
王老師見到他們不住的點頭,忍不住感嘆道,“你們真是太好了,比那個小妮子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呀!”
“小妮子?”梁樂山疑惑的看著王老師。
“咳咳咳......”王老師握緊拳頭擋住了自己嘴巴,“你們也累了,還是先回去吧!”
“哦....”梁樂山點點頭,對著張釋和李政道,“咱們回去吧!”
說罷三人一起便走了,同時不約而同的看了一眼另外一個錄音棚玩著手機的呂曉蘭,紛紛心想剛才王老師說的小妮子不會是她把?
王老師見到梁樂山遠(yuǎn)去,內(nèi)心嘆了一口氣,這個世道,還真是不公平,有才華的人表現(xiàn)不出來,沒有才華的人依靠著權(quán)勢關(guān)系還能上位,還能有恃無恐,還要排斥那些真正有才華的人,真是太不公平了。
“但愿那個小子能排除萬難度過難關(guān)把!”王老師暗道一聲。
張釋三人回家的路上。
“喂!”李政憤然道,“梁樂山,你的《倔強》和呂曉蘭的《飛躍》是要同時期準(zhǔn)備,同時期上架的憑什么她的飛躍現(xiàn)在滿街廣告,連校園論壇和貼吧都是她的廣告!但是你卻一點廣告也沒有呀!”
“哎.......”梁樂山笑了笑,有點無奈道,“人家有底子,我有什么?你忘了她新歌的宣傳都是鋪天蓋地的么?當(dāng)然僅限于我們學(xué)校的范圍。其實我能出一首歌,我就已經(jīng)非常開心了,就算銷量敗給她也無所謂。”
“哎!”張釋忍不住道,“如果你的銷量太慘,經(jīng)紀(jì)公司放棄你咋辦?到時候你再想崛起就太難了!人家所有的資源都不會優(yōu)先考慮你!”
梁樂山咧了咧嘴,張開嘴巴,但是不知道說什么,只好搖搖頭,“那就算了唄,這些事情我以前想都沒有想過,現(xiàn)在一件又一件的事先,我已經(jīng)滿足了,就算以后默默無聞,我也沒有遺憾。”
“現(xiàn)在沒有遺憾,以后不一定沒有遺憾呀。”張釋深深道。
“哎呀!現(xiàn)在別說這些東西了!都錄完歌了!現(xiàn)在是晚飯時間!我們?nèi)コ酝盹埡貌缓茫俊崩钫ё扇说馈?
李政這么一說,大家再也沒有聊公事了,便一起尋思著找個好地方去吃飯。
“姓梁的!你給我站住!”忽然之間,一個女聲傳了過來,三人紛紛往聲音的方向一看,居然是呂曉蘭。
梁樂山見到呂曉蘭似乎是在叫自己,便疑惑道,“請問有事么?”
“你還裝無辜是吧?我就問你!是誰當(dāng)初在迎新晚會的時候搶了我的位置!嗯?”呂曉蘭怒氣沖沖道。
“呃......”梁樂山愣住了臉,過了幾秒道,“你不是放了蘇姐的鴿子么?不然我也不會臨危受命呀。”
呂曉蘭見到梁樂山如此說,更是怒不可遏,大聲喝道,“你這個不要臉的家伙!你就是搶了我的位置!搶了我的節(jié)目!就算我遲到了!你也不能這么無緣無故頂替我的位置吧?我不管!你必須賠償我!”
梁樂山見到呂曉蘭如此無禮,哭笑不得的朝著張釋和李政望去,試圖讓他們想辦法。
李政笑瞇瞇的看著呂曉蘭,似乎并不打算說什么,而張釋眉頭一皺,沉聲道,“呂曉蘭,你能為梁樂山想想么?當(dāng)初你肯定記得記不得他把?平心而論,就算你只是遲到而已,但是你自己遲到并不能怪別人頂替了你的位置。”
呂曉蘭見到張釋畫,氣的小臉通紅,罵道,“你是哪個小嘍啰?沒資格和我講話!我要梁樂山回答我!”
梁樂山見到呂曉蘭如此無禮,額頭上出現(xiàn)了幾條黑線,不善道,“既然你如此無理取鬧,那我也沒有必要和你繼續(xù)談下去了。張釋李政,咱們走。”說完之后他們張釋和梁樂山拔腿就走,而李政見到他們走了也連忙跟過去。
“喂!你給我回來!喂!”呂曉蘭無論怎么喊叫都沒有用,見到他們幾個根本不把自己放眼里的態(tài)度,簡直氣炸了,提著褲腿就打算跟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