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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堂觀眾席里面。
“慧軒,你看呢!那個歐陽方像是一個怨婦一樣的看著你呢!”一個女生笑嘻嘻的對著旁邊的馮慧軒道。
馮慧軒表現(xiàn)的很不高興,憤然道,“郭雪!我都說了我有男朋友了!你再這么說我就不理你了!”
郭雪表現(xiàn)的非常不在意,笑著道,“哼,你整天這么說,但是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你這個男朋友的身影,我才不信!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吊著人家!”
馮慧軒聽到了郭雪的聲音,眼里面出現(xiàn)了一絲絲暗淡,她本來以為自己和張釋能在同一所學(xué)校讀書就可以經(jīng)常見面,但是除了畫漫畫的時間,馮慧軒就很少能和張釋在一起了,雖然張釋每次解釋都是在圖書館復(fù)習(xí),而且馮慧軒也確確實實知道張釋沒有騙自己,她在圖書館經(jīng)常見到張釋,但是張釋為什么在高中的時候沒有這么努力?偏偏來到大學(xué)就這么努力?
而最為讓馮慧軒擔(dān)心的事情,就是張釋經(jīng)常和余雨聊天,張釋說是在和余雨談網(wǎng)站推廣和漫畫出版的問題,她也確認(rèn)了他們之間的聊天內(nèi)容沒有問題,但是馮慧軒總感覺不對勁,她自己主動去圖書館尋找張釋的時候,馮慧軒總是感覺張釋似乎在隱瞞著什么,好像不想讓她發(fā)現(xiàn)什么,難道真的是不見人的事情么?
馮慧軒本來愉快的心情被郭雪這一攪,瞬間就不高興了。
迎新晚會開始了,馮慧軒也放下了自己沉重的心情開始觀看,有舞蹈,有純音樂,有人聲歌曲,有情景劇,也有魔術(shù),這一些東西逐漸讓馮慧軒逐漸忘記了剛才的不快。
“真沒意思......”郭雪打了一個哈欠,用手托著自己的腮幫子,卷著馮慧軒的頭發(fā),“慧軒,好無聊呀,要不我們?nèi)フ覛W陽方那邊吧,他可比晚會有趣多了。倒不如我們找歐陽方出去玩吧,每次你在的時候他都大手大腳的!”
馮慧軒這個時候還津津有味的看著舞臺的節(jié)目,只聽見了她似乎想去歐陽方那邊,便心不在焉道了一句,“這么多人怎么去呀?”
郭雪聽到這一句話,瞬間如同打了雞血一般,身子一抖,嬉笑道,“哈!慧軒!我就知道你不排斥歐陽方!要不我們現(xiàn)在就去找歐陽方去處玩吧?”
馮慧軒無奈了,道,“能不能不鬧么?好好看節(jié)目,再說了周圍的人就你起哄把?人家歐陽方可是豪門子弟,怎么可能看得上我呢。而且你說他總是在我面前大手大腳,你怎么知道不是因為你在呢?”
郭雪聽了就越來越起勁了,反正她就是覺得馮慧軒說什么都是自己想的那樣。
馮慧軒見到郭雪又要巴拉巴拉開始說了起來,索性直接無視她的話語,專心欣賞節(jié)目。郭雪可謂算是一個大魔王了,冷場的時候她能帶熱氣氛,煩人的時候也是要命。
忽然之間,舞臺上的燈光變得和緩了許多,不像剛才一樣五彩四射,布景更是一樣沒有,變得干巴巴的。
郭雪也見到了舞臺上的樣子,這反常的格調(diào)反而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安靜了下來開始看著舞臺。
“慧軒,主辦方是不是和這個人有仇呀,這個人也太可憐了吧?”郭雪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這么可憐,你還這么嘲笑呀?”馮慧軒忍不住白了她一眼,不過見到她安靜了下來還是舒心而來不少。
“哼,我開個玩笑也不行呀?如果主辦方和他有仇還會讓他上么?就算是丟人也不是丟人家的臉,除非人家唱歌出車禍,像這種外界因素肯定是主辦方丟臉呀。”郭雪不服道。
馮慧軒看了看郭雪,笑了笑,撫著她的腦袋,“還是小雪聰明。”
臺上之人是誰?肯定是梁樂山,他這一場節(jié)目沒有燈光和布景完全是因為這是臨時安排的節(jié)目,哪里還有時間布置燈光和場景,但是蘇姐對梁樂山的這一個新節(jié)目信心十分充足,因為她聽了梁樂山的演唱,她聽到了之后就讓梁樂山演唱這一首代替梁樂山最之前的那一首,而就算時間倉促,蘇姐也很有信心。
因為梁樂山的這個節(jié)目非常樸素,這反而讓所有人更加的集中注意欣賞了起來,而伴奏聲起之后,大家都紛紛皺眉,這伴奏的風(fēng)格似乎和自己爸爸媽媽聽的歌差不多。
“老歌么?”郭雪一臉鄙夷的樣子。一般的來說在B大這種臥虎藏龍的地方,人們都會在迎新晚會選擇唱自己原唱的歌曲,畢竟觀眾全部都是大一新生,同時也過去了一個暑假了,所以唱老歌的這種行為也就相當(dāng)于不思進(jìn)取了。而B大的迎新晚會也同時是B大的一大特色,這將會是一場嶄新的視覺盛宴,這是每個大一新生都會知道的事情,所以郭雪能有這種反應(yīng)也不出奇。
梁樂山的歌聲響起,隨著音樂的開始大家也欣賞了起來——他們似乎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這首歌雖然像是老歌,但是似乎并沒有人聽過,但是大家又驚人的發(fā)現(xiàn),這首歌居然是如此的動聽。
“老天爺!”在后臺中的蘇姐握起了雙手,額頭上已經(jīng)冒出了冷汗,“梁樂山千萬不要出現(xiàn)任何問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