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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凌晨,蘇護和花弧點精騎六千,又為每人備正副兩匹馬,倍道前行,直奔柳城與石壕。
蘇護行軍半日,忽然來一嶺前。嶺上有一個關隘,隘口旌旗飄動,上有千人把守。把關將見有人來襲,率領守兵,披掛上馬,殺下關來。
蘇護見了,橫槊立馬,笑著對花弧說:“我還擔心他們不敢下關來。想不到,竟來自尋死路了。”
花弧說:“既然我已經被蘇將軍帶上了這條路,那就只好接著走下去了。這個無名小將就交給我吧。”
花弧說完,也不待蘇護發令,拔出雙刀,策馬沖到陣中。
把關將手提流星錘,咒罵道:“鮮卑小兒,安敢犯我大夏?!快報上名來,我這錘下不收無名之鬼?!?
“沒時間跟你羅嗦,我們急著趕路?!被ɑ≌f完,揮刀來戰那名把關將。不過三個回合,花弧手起刀落,把關將橫尸馬下。
那些跟隨把關將沖下關的士兵見狀,頓時驚慌,亂成一團,逃回關隘。
蘇護見時機已到,率軍直沖隘口,輕松攻克,俘獲鐵弗士兵數百人。
有人建議坑殺所有被俘的鐵弗人,蘇護說:“我們要征服的是夏國,是赫連氏,為什么要殺害這些普通士兵呢?如果殺光鐵弗人,那么征服夏國又有什么意義呢?”
花弧聞言,心中贊嘆。這些普通的士兵卸掉衣甲便是普通的百姓,他們也是有兒有女,有父有母。征服不是殺戮,流在黃沙上的鮮血沒有灑在耕地上汗水更有價值。
沖出關隘,繼續西行,蘇護的精騎很快就來到了柳城城前。柳城是一做小城,守城將軍封彰正是封奕的弟弟。封彰聽說自己的哥哥已經戰死,悲痛萬分,此時見到魏軍來到城前,怒火中燒,更是恨不得生啖其肉。
參軍衛書見封彰要出城迎戰,立刻勸阻道:“將軍此時千萬不要沖動,您看魏軍精騎,皆配副馬,必是急于進軍國都。我們只要固守此城,使其不能順利通過,便是大功一件?!?
封彰冷笑說:“假如魏軍殺死的是你的長兄,你還會這么說嗎?”
“大敵當前,國事為重,恩怨次之。將軍若小不忍,則必亂大謀┅┅”
“不要說了,你若怕死就留下來守城,我自去戰他?!狈庹谜f完,提起畫戟,走下城墻。
參軍衛書看著封彰離去的背影不住搖頭,嘆息說道:“將軍若如此,則柳城難保矣?!?
封彰親率數百精騎出城,在城門之下與蘇護的軍隊形成對壘之勢。
封彰手持畫戟,直指魏軍,氣勢洶洶的說道:“你們之中,哪個人殺死了我的哥哥封奕?快快出來受死?!?
蘇護手持長槊,來到陣前,“封奕是我殺死的,但我不想殺你。你若識時務,就該丟下你手中的兵器和坐下的寶馬,回家去贍養你的父母。”
封彰顯然是被蘇護的話刺激到了,大喝一聲,提著畫戟就沖殺過來。
“你以為你會比你的哥哥厲害嗎?!”蘇護說完,執槊來戰。
封彰畢竟勇武有余,而心智不足,不過十個回合,就漸漸落入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