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之伽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護這才微微清醒了一些,可是依然亂了頭緒,再說話也是顛三倒四,多有莫名。在游雅父親的冷眼下,蘇護倉促告別出了府。
蘇護一路渾渾噩噩,竟是被烏梅兒帶著回去了客棧。
角念看見蘇護無精打采的樣子,反倒多了些得意,“公子去見故人,回來為何就像丟了魂魄?”
蘇護強顏歡笑道:“三魂七魄未丟一個,我只不過是自作煩惱罷了。”
一旁的烏梅兒插嘴說:“那家倒是很有錢的樣子,可是卻有些瞧不起人。”
角念安慰了一下委屈的烏梅兒,又看著蘇護問道:“既然如此,那又何必往來,從今天起,斷了也就是了,就是不知道那個游雅姑娘,你是否見到了?”
“她嫁人了。”蘇護繼續強顏歡笑。
“那也就沒什么好傷心的了,如果你不是去提親的話,那么朋友嫁人對你來說應該是件好事。”角念故意將話說的云淡風輕。
“我……”蘇護欲言又止,其中似乎有些不情愿。
“可是人家畢竟嫁人了,你喜不喜歡都只能告一段落。人家有人家的生活,你有你的生活。”角念說玩,拉著烏梅兒走開了。在她看來,這個時候說多少話恐怕都是無益,傷心的人只會在意自己的傷心,若要理論,也只能徐徐而來。
蘇護的苦悶狀態也只是維持了一天,他很快就想清楚了,如果游雅過得幸福,他的確沒有什么好計較的。只不過,他當初是希望游雅嫁的人是鐘離秀——或是他。
早晨,幾個人簡單的吃過早飯就出了城。
車夫是個敕勒人,濃眉毛,卷頭發,大胡子,穿著一身破舊的皮衣。馬車才出了城,他就唱起了歌。那歌聲很是豪放,驅散著眾人旅途上的寂寞。
蘇護騎著朱龍伴在馬車旁邊,聽那個車夫說些敕勒人的風俗,倒也是覺得津津有味。飲奶酪,衣革皮,居穹廬,逐水草而居,食牛羊之肉,唱天地之歌。蘇護聽了忍不住有些神馳向往。
角念聽了,挑起馬車的車簾,笑著說:“要不然,咱們不要去平城了,直接去柔然吧。”
那個敕勒人聽了,咧開大嘴笑道:“這個時節,柔然可是冰徹刺骨。我敢打賭,你們若在這時候去,恐怕連燕然山都翻不過去。”
“那就還是平城吧,我可不想在冬日里連大門都走不出去。”角念有所顧忌的說。
烏梅兒這時探出頭來笑著說:“我們可以在家里陪著義父喝酒啊!”
“小小年紀不要學大人喝酒!”角念說完,將那個探出來的小腦袋給拉了回去。
蘇護看眼前情景微微一笑,而后又瀟灑的抬起目光看向遠方,山色蒼茫,他在臨行前在心底埋下了一段凄涼。
越往北行,天氣寒冷的越是厲害。因為山路崎嶇,蘇護也不急于趕路,一路走走停停,來到平城的時候已經過了半個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