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之伽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天,蘇護悶得發慌,想去樂都城中轉轉,并喝幾碗酒。他邀鐘離秀同去,可是鐘離秀說母親已經他去田間鋤草。蘇護只好獨自騎著朱龍去了樂都。
蘇護在外很少喝醉,可是那天,他心情抑郁,幾碗酒后,恍惚間憶起故土和舊交。他已經四年沒有吃到故土的柑橘了,醉眼朦朧間,那柑橘的清爽香甜之味似乎又回來了,那久久縈繞于舌尖和心頭的美味讓他激動不已,不知不覺就喝了個酩酊大醉。店家對于蘇護這位主顧也是熟絡,見他醉的不省人事,就找來伙計把他攙到了后院去休息。
當蘇護醒來時,已是日落時分,殘陽如血,光線如金。他揉了揉自己的頭,又喝了一杯案頭的茶水,神志這才稍稍清醒過來。他來到柜臺前,謝過酒館的老板,取馬回家。臨行前,他又特意買了幾斤牛肉和兩壇酒一同系在馬背上,他知道家中還有一個家伙已經數日沒有聞過酒香了。
夏日的風微微蕩漾,蘇護騎著朱龍寶馬融入夕陽,一人一馬倒也是孤單得相得益彰。
出了城,路上的人就變得稀稀落落,蘇護并不著急,騎著馬慢悠悠的走著,對他來說,這是難得的一份靜謐。行走一段,仰天喟嘆道:“浮云何其孤,飛鳥何其獨。我有詩百篇,不知為誰賦……”
“鐘離秀,晚上記得來我家喝酒!”在路過鐘離秀家門口的時候,蘇護朝著院子里笑著喊了一聲。他想,那位朋友必然是急不可耐了,本來說好中午就會帶酒回來,結果眨眼之間便到了日暮,他雖有幾分愧疚卻不以為意。
院子里靜悄悄的,那個想象中鐘離秀飛奔出來的場景并沒有出現。他覺得有些奇怪,扒開木門又喊了一聲,可是還是沒有反應。“難不成還在地里干活?可這個家伙一向都是早早收工的啊。”
屋中沒有一絲光亮,蘇護納悶,又喊了兩聲,并朝著院子里不經意的看了看,這才覺出幾分凌亂,大娘平日好整潔,農具和柴禾之類的東西總會收拾的井井有條。蘇護心頭忽然掠過一種不祥的預感。他急忙走進院子,這才發現地上還有一灘暗紅色的血跡。
蘇護心中暗叫不好,急忙沖擊屋子,這才發現屋里也是一片凌亂。他又喊了兩聲“鐘離秀”的名字,慌忙回到院子里。
那灘血色黯淡無光,卻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蘇護焦急的佇立院里四處張望,看見一個村人在門外不遠處正遙遙的沖著他招手。他急匆匆的跑了過去,“李伯,鐘離秀家這是怎么了?”
老人看看四周,又把蘇護拉到跟前低聲說:“去我家說,這里太危險了,沒準一會兒涼王的人就來了。”
“涼王!他來這里做甚?”
“先別問,跟我走。”老人看了蘇護一眼,行色匆匆的走了。
蘇護牽著朱龍,急忙跟了上去,穿過一條胡同,又走過兩條街,終于到了李伯的家中。
老人幫著蘇護拴好馬,緊拉蘇護走進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