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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去,我哪里都不去。就算是大涼被滅了,我還可以留在這里,我只喜歡這里的糧食釀出來酒。”鐘離秀搖著頭說。他出生在這里,雖然多少年來戰(zhàn)亂不斷,可他從沒想過要離開,他相信憑借著自己的力量完全可以茍全自己,茍全自己的家人。
“酋豪此時咄咄逼人,你忍心看著游雅跳入火坑?”
“我懂你的意思,但我覺得游雅不會和我走,她好像喜歡你更多一些。”鐘離秀一直對此不愿承認(rèn),只是因為他從來沒有放棄過對游雅的追求。可是到了現(xiàn)在,他又不得不將那些感情和盤托出。他喜歡游雅,但他覺得蘇護比他更合適。他是這么認(rèn)為,他覺得游雅也是這么認(rèn)為。
“這怎么會?!”蘇護自嘲似的冷笑一聲,又將目光移向別處。
“信不信由你,至少我的感覺是這樣的。”鐘離秀說完站起身來,朝著游雅家門口的人群走去。
蘇護也跟著走了過去。
人群熙熙攘攘,七嘴八舌的說東說西。有見過酋豪的人就像兩眼放光似的大談酋豪家的豪奢,直惹得一幫村人無比艷羨。
半個時辰過后,酋豪帶著他的兒子大搖大擺了走了出來,游雅的父母則亦步亦趨的跟在一旁,口中唯唯諾諾,臉上也堆滿了討好的笑容。
蘇護心中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yù)感,雖然他對這個結(jié)果早有料想,可是一旦面對事實,他還是覺得有些難以接受。
“這個混蛋居然如此囂張,我過去看看,大不了跟他們拼個魚死網(wǎng)破!”鐘離秀生氣的說。
“魚死,網(wǎng)卻未必破。”蘇護拉住鐘離秀說,“我們還是稍等片刻,等人走了再和大伯做個計較。”
“等什么等啊,再等下去,咱們興許明天就看不見游雅了!”鐘離秀擠開人群,朝著院子大喊說:“大伯,你可不能把游雅嫁給那個混蛋啊!”
隨著鐘離秀的一聲大吼,所有的人都嚇了一大跳。游雅的父親也是一個趔趄險些跌倒,他穩(wěn)了穩(wěn)身形,朝著院外的鐘離秀生氣的說:“臭小子不要壞我家好事。”
“大伯,那個賀六渾昨天還在東城里欺負(fù)游雅的。”鐘離秀聽言,更加生氣的說。
蘇護見狀,拉是拉不住了,就跟著鐘離秀站到了人群前面,“大伯,鐘離秀說的確實如此。”
賀六渾見了,立刻神色慌張的對著酋豪說:“父親啊,昨天就是那個家伙打了孩兒,你可一定要為我報仇啊。”
酋豪看了看鐘離秀和蘇護,低聲對賀六渾說:“為父已知,只是現(xiàn)在還不是算賬的時候。權(quán)且記下,來日方長。”
賀六渾立刻不滿的說:“我現(xiàn)在就要他的好看。”
酋豪忽然怒目而視,厲聲說:“不得放肆,你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嗎?”說完又在賀六渾耳邊輕聲說:“這些刁民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好對付,回頭再說。”
賀六渾這才不再說話,只是有些怨念的看著鐘離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