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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光蹲在高背椅上,無聊地玩弄著手里盛滿紅酒的玻璃杯,他用手掌托著高腳杯的杯底輕輕晃動著看著杯中紅酒緩緩流轉。
“喂,紅酒是這樣喝的嗎?”蕭光突然放下杯子,拉起旁邊一個富態(tài)的中年男性問道。
“是是是。”中年男人像小雞啄米般點頭。
“是個卵,別以為老子從來沒喝過紅酒你就能糊弄我!”蕭光的手突然泛起金屬色澤,接著五根手指并攏,竟化成一柄狹長的刀刃,輕輕一揮便切開了中年男人的咽喉,盡管他雙手拼命捂著傷口,但新鮮的血液依舊不斷噴灑。
“最討厭別人騙我,你,告訴我,紅酒是不是這么喝的?”蕭光又拉起一個穿著賭場工作人員制服的男青年。
男青年臉色煞白,咬著下嘴唇愣了幾秒鐘,才一咬牙搖頭說道:“不,不是!高腳杯之所以發(fā)明出來就是讓人可以不用手掌接觸杯壁影響溫度,干擾紅酒的風味。而且,您、您手上這個雪利杯它是用來盛香檳的,在賭場大勝的客人有時會開一瓶香檳慶祝。您應該用那邊那支半球形……”
話還沒說完,男青年已經永遠地閉上了嘴。
蕭光提著他的頭,瞪著他逐漸褪去神色的雙眼,惡狠狠地說道:“最討厭別人話這么多!”
扔下手中頭顱,蕭光又轉頭,將目光投向落地窗,嘀咕道:“還有,最討厭別人偷窺我。”
藏身在室外觀景臺的楊小千立刻放下望遠鏡蹲下,用護欄阻擋視線,在夜色掩護之下極難發(fā)現。
同樣蹲在身旁的還有王海和于謙,而父親楊嚴、賭場老板王力和梁氏夫婦都留在了渡船上照看昏迷的張欣怡,畢竟沒有戰(zhàn)斗力的非戰(zhàn)斗人員帶來也只能成為負擔累贅。
“被發(fā)現了。”楊小千無奈地搖搖頭,“看來奇襲是行不通的,這家伙的感知怎么這么強?會不會不光有身體變異的能力,還另有感知類的能力?”
于謙搖頭,很肯定地回答:“他額頭只有一道鎖鏈,那就肯定只有一種能力。”
“什么意思?”楊小千一直以為這鎖鏈就只有一道。
“沒有人知道到底有多少道鎖鏈,但有一點很明確:每打開一道鎖鏈就可能獲得一種新能力或強化一種原有的能力。既然他使用能力時額頭上只有一道鎖鏈,那他就肯定只有一種能力。”于謙簡單解釋了一下,大概是回想起了以前見過的打開了多道鎖鏈的強者,目光中流露出敬畏和憧憬。
“即便如此,我們也不能確定對方是否只有一個覺醒者。”楊小千皺起眉,感到頭疼。對方已經發(fā)現了他們,留給己方計劃的時間寥寥無幾,但自己對對方的了解少之又少。
“我知道那個人。”王海突然開口,剛才他也用自己的單筒望遠鏡觀察了一會兒。
“嗯?”
“他就是前陣子鬧得沸沸揚揚的連環(huán)殺人犯:蕭光。警方懸賞上掛了他的照片,只是上面考慮影響不好,在追查過程中和抓拿歸案后沒有大肆宣傳。”王海快速說道,“你之前在學校肯定知道的不多,我倒是聽說過不少內幕消息。”
“原來是他。”楊小千恍然,對方的行為舉止確實不像正常人,“快說說你知道的,他的性格、經歷、職業(yè),你知道嗎?最重要的是在警方開始追查他之后他的應對,這一塊重點說。”
“經歷什么的不太清楚,倒是聽說過他以前是個坐辦公室的文員,性格很偏激。我一個老戰(zhàn)友告訴我根據后來的審問才知道,他早就因為職場上受到同事打壓而心生殺意,但他因為害怕被抓,沒敢去殺那些惹怒他的同事,反而開始進行連環(huán)隨機殺人,以此泄憤——這種案子往往最難查的,因為受害人和兇手之間根本沒有聯(lián)系,完全猜測不出殺人動機,再加上他每次殺人手法都不一樣,在若干數量的案件堆積之前甚至都看不出這是連環(huán)殺人案。”
“最后怎么抓住的?”楊小千急問,對方的失敗原因一定是可以利用的弱點。
“這么大的案子,中央都開始關注了,省廳早就派出精英刑警,形成聯(lián)合調查組。不過聽我戰(zhàn)友說,最后能抓住還是因為一個姓劉的警官串聯(lián)起了關鍵線索,他也因此升職了,不過沒在刑偵部門,轉去了市警衛(wèi)處當副處長,以他的年紀可以說是一步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