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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夢琪朝前走,發(fā)現(xiàn)這里的山形和骷髏頭戒指上的相似,崖壁上爬滿了密密麻麻的上萬個黑黑的洞,洞不大,洞邊上有白點,像是不知名大鳥的排泄物,猜測這里可能是大鳥棲息的地方,也有可能是禿鷲洞,但現(xiàn)在看不見大鳥,也看不見禿鷲,沒有見大鳥和禿鷲飛出飛進,似乎已經(jīng)被遺棄了,奇怪,咋這么多詭異的洞呢。
突然,詭異的洞里,一團團巨大的黑影,密密麻麻,鋪天蓋地從洞里撲向張夢琪,各個碗口般大的眼睛,閃爍著駭人的綠光。碩大的腦袋,沾滿鮮血的大嘴巴張開,一股股濃濃的腥氣,撲面而來,那兩排密密麻麻的利爪,暴露在空氣外。狂風大作,張夢琪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止不住地向下流淌,他的后背已經(jīng)滲出了一層冷汗。張夢琪雙眼瞪的極大,心中暗呼不好,接下來自己腦袋被抓爆的血腥場面。
記得,張夢嬌獨自去到村后胡楊林里打柴,回來時見天色轉陰,怕有大雨,便抄了小路。小路要經(jīng)過一處稱為“鬼蝙蝠”灘的地方,鬼蝙蝠數(shù)不勝數(shù),平時村里人都不敢靠近。張夢嬌回到家中,張夢琪發(fā)現(xiàn)她血流滿背,脫了衣服一看,身上已經(jīng)被鬼蝙蝠啄了幾個孔,血流不止。村上的老中醫(yī)當即為她止了血,但是鉆進身體里的鬼蝙蝠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取出來,為了防止它們隨著血液流動鉆進大腦,只好在脖子上綁著一根繩子,將它們隔離在身體下部。三年來,張夢嬌被身體里的鬼蝙蝠吸血精,由一個精壯的女孩變成一個病弱的女子,眼看就奄奄一息。
那天來了一位白胡子道士,據(jù)說會些醫(yī)術,尤其對一些詭異的病,有一套方法,
白胡子道士冷冷地說“鬼蝙蝠嗜血,遇血則有尋源的本能,就是拽斷其身體也不會松口。鬼蝙蝠一旦入人體,須在第一時間用尿液或鹽水灌傷口,逼其倒退,錯過了這個時機就束手無策。鬼蝙蝠體小靈活,生存能力強,只要有血便能生存,而且它是雌雄同體,能夠自體繁殖”
白胡子道士又說“先去村衛(wèi)生院吊三天生理鹽水,最大劑量。三天后我再來”
三天過后,白胡子道士來了。張夢嬌浮腫得更加厲害,身上象是被充了氣,發(fā)出一種不健康的光澤。
白胡子道士拿出來一個木桶,打開蓋子,原來里面裝的是農(nóng)家殺豬時留下的豬血,還冒著熱氣。白胡子道士挽起張夢嬌的一只袖子,命令道“把整個胳膊伸進去”張夢嬌無力地伸出細細的胳膊,整只浸泡在豬血里。白胡子道士盤腿坐在旁邊閉目養(yǎng)神。
一會兒,張夢嬌開始呻吟“痛,手上好痛,象是有刀子在割”
“堅持住,不要動”白胡子道士不動聲色地說,
張夢嬌腦袋上掉下大滴大滴的汗水,
約莫三十分鐘后,白胡子道士抬起頭,睜開眼睛吩咐張夢琪“準備好膠布、止血藥、消毒藥和YN白藥。”說著,白胡子道士站起來,伸手解開張夢嬌脖子上的繩子,拿它緊緊綁在張夢嬌伸出的胳膊上,然后說“把手抬起來吧!”
張夢嬌舉起手臂,手臂上不知被什么東西鉆出了一個個密密麻麻的孔洞,象一個蜂窩煤一樣。白胡子道士熟練地把傷口處理好,最后用繃帶包扎起來。
白胡子道士把木桶提起來,走到門外,一把將豬血倒了出去,只見血紅刺目的地上,一條條鬼蝙蝠在彎曲掙扎著,口中吐著紅色的泡沫。張夢琪湊上去數(shù)了一下,竟然多達一百一十三條。
白胡子道士解釋“其實道理很簡單。先用生理鹽水把血液稀釋、沖淡,使螞蝗對病人的血產(chǎn)生厭惡感。然后,在外面用新鮮豬血誘之,兩相比較,螞蝗定然更喜外面的豬血,因而蜂擁而出。”
寒風在耳邊呼呼作響,張夢琪發(fā)現(xiàn)這些攻擊的鬼蝙蝠不見了,手已經(jīng)凍得快僵了。這時,一位長長的黑發(fā),衣著單薄的白衣裙小女孩在路邊正向她招手,好像,走不動了,示意幫她。張夢琪停下來。看到小女孩蒼白的臉,可能因為冷,看上去沒有一絲血色,還有點憂傷。
“姑娘,要去哪?”
“就在前面,想早點回家,現(xiàn)在又冷又餓。”
“哦,剛好,順路一起走”張夢琪和小女孩一起往前方走。
“姑娘,聽口音,你是外地人吧?咋到這里來了?”
“我是南方人,來這里轉一轉,看看大漠的風景”
“那你是來旅游的么?”
“是啊,沒想到迷路了,這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