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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夢琪發現自己一個人,隱隱約約,模模糊糊,在空蕩蕩的一個洞窟里,孤零零的,突然,耳邊隱隱約約響起了一陣若有若無的哭泣聲,似乎是一個女人的哭聲,十分凄慘陰森。順聲一看,哭聲是從屋子里一個黑漆的角落里傳出來的,尖尖的哭聲聽上去有回音,仿佛地獄冤魂的慘嚎,令人不寒而栗。
這難道是轉世投胎的惡魔靈魂,被一頭邪惡的骷髏頭戒指,控制封印在這里,永遠受折磨啊。突然,一頭恐怖的骷髏頭,越變越巨大,十多米高,從空中直撲下來,張開令人惡心的沾滿紅色鮮血的大嘴,一條布滿無數猙獰骷髏頭的舌頭,舌頭上連接著骷髏頭狂叫著向張夢琪全身各處撕咬過來。
張夢琪尖叫一聲,一下子從可怕的惡夢中驚醒過來,全身衣服被冷汗濕透,心臟“呯呯”跳個不停。
“咯吱”一聲,驚得張夢琪一個激靈,連忙裹住被褥。
“夢琪,你起了嗎?”門被推開,高小剛熟悉的聲音傳來,讓精神緊繃的張夢琪松了口氣。
刺目的光線隨著門的打開射了進來,張夢琪下意識的瞇起了眼眸。
高小剛手里端著一碗熱騰騰的米粥,還有一小碟腌菜,看到大汗淋漓的張夢琪一愣,隨后露出擔憂的神色。
“怎么出這么多汗?哪里不舒服嗎?”高小剛說著,把手貼近張夢琪的額頭,確定是不是發燒感冒了,幸好不熱,沒感冒松了口氣。
“沒有不舒服,就是做噩夢了,出點汗”張夢琪咧嘴笑了笑,蒼白的臉簡直毫無血色。
“你也想開點,別亂想……”高小剛安慰張夢琪幾句。
張夢琪笑了笑,臉上已經沒有多余的表情。嘆了口氣,這幾天的高度驚恐害怕漸漸的讓她已經有種豁出去的心里,這樣的自我安慰,對于好強的,倒也堅持的住。她從來就不是那種遇見什么事情只會哭鼻子逃避的人,她相信,總有解決的辦法。
張夢琪起了喝了熱騰騰的米粥,覺得輕松多了,換了一身干凈的衣衫,梳洗了一番,她便出了門。去地里,忙活了。
張夢嬌從市護士學院畢業,在市中心醫院,找到護士工作,當了一名護士。開始掙錢了,家里的經濟寬裕了,張夢琪知道姐姐的心思,姐姐為了自己沒有完成學業,很遺憾,一直想勸姐姐去考大學,但沒有機會。
張夢嬌工作了,張夢琪總算可以松口氣了,想去上大學,經濟還是不允許,用錢的地方很多,張夢琪低頭看著手指上的骷髏頭戒指,發現上面有一些古里古怪的圖像,看不明白。
張夢琪收了玉米,在門口的一畝地里種了一些辣子,西紅柿,黃瓜,豆角,茄子,白菜等時令蔬菜,除了自己吃,剩下的賣給菜販子。沒啥特色,產量不高,掙不了多少錢,生活清貧。
張夢琪干完活坐在地埂上休息,感覺臉上濕濕的,伸手一摸臉,手上全是血。
“拍拍”一陣腳步聲響起,嚇得張夢琪渾身一顫。
“夢琪,在想啥呢?”高小剛的聲音清晰的響起。
張夢琪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連忙再次伸手去摸臉,卻是什么都沒有。手上也是干干凈凈的,沒有血…
張夢琪蹙眉,莫非眼花了?還是昨夜沒睡好,精神恍惚。張夢琪轉過身,迎來了高小剛溫情的的笑臉。
張夢琪這才看清,高小剛手里端著一個陶瓷大碗,里面盛滿了飯菜。
咕嚕——肚子適時的響起,讓張夢琪羞紅了臉,那紅暈一直延伸在白皙透明的耳根處。
張夢琪不好意思的捂住肚子,嘴角掛著尷尬的笑。
“小剛,您怎么來了?”張夢琪說著。
“餓了吧?快吃吧,涼了不好吃”
高小剛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一旁的石頭上,把海碗放在哪里,把筷子放在海碗上,看著臉色蒼白的張夢琪,笑的溫柔體貼。
看著那碗飯,張夢琪眼眸有些濕潤,一天沒吃東西了,她本琢磨著一會兒隨便弄點野菜湯應付著吃些,雖然沒什么胃口,但是張夢琪知道,自己不能倒。
看著高小剛,張夢琪感激一笑,由衷的感謝:“小剛,謝謝你”
“夢琪,客氣啥,快吃吧”
張夢琪大口的吃起來。
張夢琪吃過飯去給白駝還骷髏頭戒指,健壯的白駝,短短的黑發,大大的眼睛,笑起來露出兩顆白白的大板牙,是標致的帥男啊。張夢琪時常牽掛著白駝,給白駝送幾顆白菜,白駝回送幾捆燒火木材,有活了幫張夢琪除草,摘菜,莫飛天和張吉祥這樣你來我往逐漸成了好朋友,來往頻繁,相互親熱的樣子,丁香花,沙棗花,陰小雪,高小剛看見都有些嫉妒。尤其高小剛更嫉妒了。
“啊,夢琪,為何從天而降呢?”張夢琪藏身在一塊大石頭后面,見白駝走過來,突然出現在白駝面前,白駝嚇了一跳,跌倒了,問道。
張夢琪這下張口結舌了,干笑了兩聲,說道:“啊,我是從天上下來的仙女啊。”
這個玩笑開的真不是一般的爛,換做誰也不會這樣認同吧。
“就是,一個天女下凡啊,不過,夢琪,你打算怎么賠償我?”白駝爬起來下定決心不放過張夢琪。
“為啥要賠償你?!”張夢琪震驚,自己什么也沒有做,為什么要賠償?只是開了個玩笑啊!
“夢琪,仙女從天而降,嚇的我跌倒,摔斷了兩根腿腳骨,走不動路了,難不成你想不認賬?”
一雙黑色的眸子緊緊地鎖著白駝,嘴角卻帶著絲絲的笑意。
“或者說,夢琪,你想謀殺我?你可要知道,謀殺我的人下場都會很悲慘的。”
張夢琪渾身一下子僵硬了,想到自己本來是開個玩笑,確不小心惹上了大麻煩,但是,那又能怪誰,開玩笑開過了頭,嚇到了人,摔斷了兩根腿腳骨,走不動路,當然得負責人啊。
不過,話說回來,還是不錯的,畢竟白駝長得多么好看,看在他的長相的份上,自己還是好心的為他做點什么吧。
“對不起,白駝,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就賠些錢作為補償吧”說到這里,張夢琪突然間想到自己渾身上下沒有錢,怎么補償?只好用最原始的方法了,那不會是以身相許吧,“白駝,這樣吧,我給你當牛做馬照顧你,直到你身體痊愈為止好不好?”
“夢琪,你難道沒有很多的錢賠償么?”白駝心底竊喜,然后假裝問。
張夢琪淡淡的瞥了一眼白駝,詫異。但仍是很耐煩的回答:“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