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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拉卡是時空河非常著名的魔法醫(yī)生,無論是人還是能量蟲,只要沒有死亡,索拉卡就有辦法將其救活,但并非每個垂死之人找到索拉卡,她都會出手相救。因為索拉卡救人的條件有兩個,一是索拉卡認定的朋友;二是求救之人身上擁有索拉卡想要得到的東西。”說到這里,安妮停頓了頓問道“剛才路過的那個房子是不是你的住所?”
伊澤瑞爾努力向后看去,看到自己的房子已經(jīng)漸漸模糊成一個黑點“調(diào)頭調(diào)頭!”由于習慣性用聲音交流,伊澤瑞爾下意識地開口喊道,再次被狂風虐了一百遍啊一百遍。
“小哥哥的記性可真是不怎么好。”安妮奚落著,伊澤瑞爾被風吹開的嘴巴再度變成正方形。
“到了。”安妮提醒道。
“呃。”伊澤瑞爾狼狽不堪,口水、鼻涕、眼淚一次次被風干在臉上,留下縱橫交錯的痕跡。嘴巴由于前一刻還保持著被風撬開的狀態(tài),以至于突然停下來后,伊澤瑞爾的嘴巴依舊慣性地保持著標準的正方形。
時空河時間十三點整,伊澤瑞爾看了看手上的機械表,提到嗓子眼的心終于放了下來。他依稀地記起那次瑞茲老師帶著自己外出回來的時候,由于他稍晚了幾秒鐘進門,后背就被某種不知名的酸性物質(zhì)侵蝕出一大片血淋淋的痕跡!而那只不過是遲了幾秒而已,如果是遲到幾分鐘,恐怕會被腐蝕得連骨頭渣都不剩下。
“小哥哥,原來第二十九號時空洞的輻射腐蝕有這么恐怖哦?”伊澤瑞爾的腦海中忽然傳來了安妮的聲音。
“嗯,非常可怕,除了蠕蟲以外,好像其他能量蟲也都會懼怕這里的酸性腐蝕,只敢在放風時間出動。”伊澤瑞爾解釋道。
“小哥哥,對于蠕蟲不懼怕酸性腐蝕的問題,你和你的老師有研究過嗎?”安妮似乎想到了什么。
“當然研究過,瑞茲老師曾用一個月的時間來研究蠕蟲有效抵抗酸性腐蝕的原因,但是無論從哪個角度進行實驗,結(jié)果都以失敗告終。”伊澤瑞爾也有些唏噓,一個月時間就那么浪費掉了。對于瑞茲這樣的大師級人物來說,一個月可以做的事情太多了。
“就沒有任何進展嗎?”安妮也很好奇。
“瑞茲老師對這個項目最后的結(jié)論是,蠕蟲的身體屬于純酸性結(jié)構(gòu),這不僅能夠保護他們防酸腐蝕,同時也是它們的口感糟糕,甚至沒有被放置于時空洞食物鏈的原因之一。而人類和其他生物幾乎都保持著酸堿平衡的結(jié)構(gòu)體,,所以幾乎無法做到防酸腐蝕,除非將基因結(jié)構(gòu)轉(zhuǎn)變?yōu)樗嵝越Y(jié)構(gòu),否則很難有效果。改變基因必然需要活體實驗,但這樣的實驗幾乎是在時空河所有大陸都明令禁止的,尤其又是為了抵御必然會被拋棄的廢棄時空洞里的酸性腐蝕。”伊澤瑞爾解釋道。
“其實這個很簡單哦,我有解決辦法。”安妮調(diào)皮地說道。
“你有辦法?你怎么可能有辦法?瑞茲老師可是大師,連大師都做不到的事情,你確定自己能辦到?”伊澤瑞爾十分驚訝。
“那是因為大師都喜歡從本質(zhì)上去解決問題啊,而我想到的辦法就是個應急辦法,但如果能夠保證不間斷使用應急措施,那么這種應急措施就會變成常規(guī)措施不是嗎?舉個例子來說,如果我們沒有蠟燭照明,但卻有足夠數(shù)量的火柴,每一根火柴能夠燃燒十秒,而當前一根火柴即將熄滅時,我們借助前一根火柴的火源點亮下一根火柴,如果可以堅持著一根一根循環(huán)點亮火柴,是不是就等同于我們有一根蠟燭可進行照明?”安妮舉了個生動的例子,讓伊澤瑞爾不禁眼前一亮“更何況,你忘記我可以通過能量波連接超能體數(shù)據(jù)中心了嗎?那里有很多可以參考的資料,我提出的這個應急辦法,就是從超能體數(shù)據(jù)中心的一份關于能量蟲基因重組可實施報告方案的應急措施中節(jié)選提煉出來的,不過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所以要試驗一下。”看到伊澤瑞爾認真起來的樣子,安妮不禁調(diào)皮地說“小哥哥,你想不想看看人家原本的樣子?”
“呃……”伊澤瑞爾的腦海中還在盡量消化著安妮的方案,忽然聽到安妮如此跳躍的問題,他竟不知該說什么好。這個安妮就像是個雙面體,認真起來像是個一絲不茍的機器人,而調(diào)皮起來又像個長不大的孩子“當然愿意。”
忽然,伊澤瑞爾眼前的光球迸射出刺眼的光芒,即使伊澤瑞爾緊立即緊閉雙目,卻依舊覺得光線刺眼,不得不下意識用手捂住雙眼。他不由想到,安妮以后會不會就像個燈泡一樣隨時在身邊閃耀著呢,也就是說自己必須養(yǎng)成睡覺不關燈的習慣了。
“我說小哥哥,你這腦子里想得都是什么啊?”安妮嬌嗔道“好啦,現(xiàn)在你可以睜開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