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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本沒有太陽，不過是十只金烏罷了。”

——維魯斯·羿

“我殺了九只，留一獨活，不為蒼生，只為借你光明，看清嫦娥本性。”

——維魯斯·羿

“天下人笑我，我可忍；天下人譏我，我可忍；天下人辱我，我可忍；天下人唾棄我，我皆可忍。但天下人笑嫦娥，我挖其眼；天下人譏嫦娥，我封其口；天下人辱嫦娥，我剁其手；天下人唾棄嫦娥，我取其人頭。”

——維魯斯·羿

“嫦娥，你是我心中唯一的妻子，而我卻是你眾多男人之一。多希望能回到當初重新來過，若能得償所愿，我會在第一眼見到你時，用射日弓將你的心臟射穿。”

——維魯斯·羿

“曾想過是否要像當初滅九日一樣對待月亮，但我沒有。因為我怕將月亮射下后，見到你正一絲不掛與其他男人媾和，我不想再心痛，尤其為你。”

——維魯斯·羿

“帝俊、玉帝、吳剛、天蓬、太白，我很好奇對你們而言嫦娥算是什么？可對我而言，嫦娥不過是貌似蓮花卻人盡可夫的娼婦。”

——維魯斯·羿

后羿生性桀驁，不茍言笑，冷峻的臉龐常年掛霜。

他一生只笑過兩次，一是遇到嫦娥，二是失去嫦娥。

“你們這些生性頑劣的金烏，仗著有天帝撐腰，就可為所欲為嗎？”后羿仰望著天空中十個不斷跳動著的明晃晃的太陽說道。

“咯咯咯咯……”反饋給后羿的，是許多孩子般銀鈴般的笑聲。

“在我眼中，你們就是妖孽，所以必須死。”說罷，后羿拿出弓，拉滿弦，怒指天空。

“羿，殺不得！殺不得！”一個蒼老的聲音從后羿身后傳來，老者面露驚容聲音顫抖“殺了他們是會遭到天譴的！他們只是幼稚頑劣，但并非故意荼毒生靈，千萬不要沖動啊。”

“殺了他們遭天譴的是我，但不殺他們，死去的也許就是全部。”后羿堅定的眼神似乎在陳述著一個老者活了那么久都沒弄明白的道理。

“后羿，射吧，我支持你。”不知何時，一襲白衣的女子，清婉地立于后羿身邊。

“鼓角凌天籟，關山倚月輪……”后羿瞳孔收縮不禁感慨。

老者似乎看到萬古冰山在此刻融化，千年積雪于當下消融，后羿笑了？他竟然會笑？老者忙擦了擦眼睛再看……果然是自己眼花了吧，他心想。

后羿第一次見到了嫦娥。

……

……

……

“你說什么？”后羿勃然大怒。

“我只是不想對你有所隱瞞。”嫦娥神情略顯恍惚，似乎在糾結著什么。

“他叫什么？”后羿雙眼充血，似乎隨時會失去理智。

“帝俊，別人都叫他舜。”嫦娥解釋道。

“舜帝？”后羿略顯驚訝。

“那是我的前世，那時我叫娥皇，是帝俊的妻子。”嫦娥感覺到后羿殺氣重了，又連忙補充道“但今生我只愛你，也只屬于你。”

“哼！女人的承諾如鏡中月水中花，美好卻不真實。我仿佛看到來世的你抱著另一個男人說出同樣的承諾。”后羿沒有留給嫦娥半點情面。

“可你若真的愛我，怎會如此在意我的過往而不是我們的將來？亦或是你所在意的只是一己私欲的占有與虛榮？”嫦娥冷笑，笑聲中裝滿失落。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的靈魂和身體早已被他人玷污，如今易主于我卻要講什么真愛，表什么忠誠？”后羿依舊是那張俊美的冰山臉。

“羿，可是，我真的愛你。”嫦娥想要極力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