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諸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謙心中一驚,“完了,完了,這回完蛋了.....”但張謙心中雖然驚慌,但是身體上動作并沒有呆滯,慢慢的起身,向洞中退去。
如果現在柳月顏在這里,也會認出這名由狼人變回人類的男子不就是昨天白天阻擋自己商隊去路的那名六級戰士么。
其實這名六級戰士根本就不是什么人類,而圣光城的城主府原先的城主和所有的官員早就已經被狼人族全部殺掉了,現在的城主和所有的官員以及城主府的護衛們都是狼人們易容來的。而這名六級戰士的狼人的名字叫做亞瑟,狼人狀態下已經是八級狼人了,來這里是為狼族的特殊任務,為了掩人耳目在近幾年才來到這圣光城之中做了護衛隊長。
亞瑟慢慢的靠近山洞,在距離山洞口只剩下半米的地方,他發現了山洞口的結界。為了驗證的他的想法,他用手輕輕的戳向山洞,結果在半空之中就好像有一層玻璃一樣阻擋著他的手指繼續進入山洞之中。
此刻他才知道,原來這山洞之中肯定還有人!!立刻對剩下的巨狼和狼人們發出命令,全力進攻這個結界。
沒辦法,狼人族先天性對魔法的弱勢讓他們一開始并沒有發現這山洞的異樣,其實如果剛才張謙并沒有發出那個聲音,或許他們根本就不會發現這里的結界,但那也只是如果。剩下的十幾頭巨狼瘋狂的撞擊山洞口的結界,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咚”的一聲,并且整個結界之上都泛起一陣漣漪。
狼人族雖然不擅長這些結界、詛咒等魔法,但是他們強壯的身體就是他們最大的優勢,對于這種麻煩的結界,他們總是以最簡單、最直接的方式解決問題。隨著一次由一次的撞擊,巨狼的頭上、身體上都有一些裝的血肉模糊,這些傷口并沒有讓他們感到害怕或者使他們退縮,相反的血腥味令他們更加瘋狂。漸漸的結界上出現了一絲絲細小的裂紋。
當然張謙是沒有看到洞口這一幕的,他已經迅速的跑回洞中,本來就已經心煩意亂的張謙又看到了要令他頭疼的事情了:柳月顏昏倒在地上,似乎身上有一些血跡,并且張姨不見了!!!但是外面的撞擊聲越來越大,也越來越密集,就像死神的喪鐘一般,敲在張謙的心臟上一樣:砰!砰!砰!。親人的死亡、張姨的消失、月顏的昏迷、死亡的迫近,這些壓力不斷的壓在這個只有十歲大小的少年身上,就算是心智堅定,也畢竟是一個少年而已。
張謙只覺得腦袋和心臟就快要爆炸了一樣,嘴唇已經開始有一些發抖了,感覺眼前已經開始變得模糊起來。但是本能的求勝欲望還在支撐著他,輕咬舌尖,疼痛感稍微讓張謙將已經開始有一些渙散的精神集中起來。他現在沒時間做過多的思考,既然張姨不見了,至少要將月顏姐帶走,這是陳龍爺爺臨終之前唯一的囑托。抱起柳月顏,將她放到自己的背上,沿著山洞的石壁從山洞的另一個出口快速的跑了出去。
出了山洞之后,張謙稍微辨別了一下方向,就朝著南方奔跑。大概跑了三公里的樣子,差不多跑出了剛剛的森林,這里有一條小溪,但張謙知道,他們現在并沒有安全,所以他只是蹲下來喝了口水,甚至連柳月顏都是一直在他的背上,為了節省時間,他并沒有將她放下來,然后繼續向南快速移動。不知道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跑了多遠,張謙只知道最后他只是依靠自己的本能在跑,與其說是跑,更應該說到了最后,他是靠著自己的本能在往前走。
最后體力已經透支的他,眼前開始模糊起來,在昏迷之前張謙最后一眼或者說最后一個畫面是看到一個小孩在不遠處的草地上追著一只七彩蝶。然后就砰的一聲,昏倒在地上了。
昏迷之后的張謙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里他又回到了小時候的覺醒那天的夢里,只是這個夢更加清晰,更加真實了。他雖然還是看不清最后的那個怪物長什么樣,但是他看清了周圍的尸體,尸體不止是有怪物的尸體,還有一些人類的尸體,其中兩個尸體還是他認識的,一個是柳月顏,一個是丁西。就在他看見他們兩個尸體的時候,他不明白這里是哪里,也不知道自己的伙伴為什么會死在這里,當那個怪物還是如同劇本一樣的沖向他的時候,他被驚醒了。
猛的一下坐起身,然后隨之而來的就感覺到整個身體都非常僵硬,嘗試的活動了一下身體和四肢,只聽見咯吱、咯吱的骨頭和關節的聲音。稍微的活動了一下身體,張謙走下床,這才開始觀察四周的環境,環境很簡陋,除了基本的木質家具之外,在墻上的一把紫色的巨劍吸引了張謙的注意。
這柄劍異常的大,劍長兩米,比現在的張謙還要高,看起來根本就不像是人類所能使用的劍。劍身上有一些奇怪的圖案,完全無法辨識,張謙想湊近一些仔細看看,就在張謙邁出第一步的時候,從劍的身上發出一陣嗡鳴聲,非常刺耳。張謙被這突然的聲音所沖擊,猝不及防之下,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兩個耳朵,但似乎并不能阻止這種強烈的嗡鳴聲鉆入自己的腦中。
嗡鳴聲一直持續著,張謙的抵抗已經越來越弱,自己的意識開始渙散,感覺自己口越來越干,非常想喝水,噢,不對應該是說,有一種對鮮血的渴望,一種對鮮血的原始沖動,有一種瘋狂的沖動,就想去殺戮。就在自己的意識即將崩潰的邊緣“守住心神,凝神靜氣,用靈力堵住自己的耳朵和毛孔。”一道聲音在張謙的心中響起。
張謙如同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開始瘋狂的攢集靈力,遍布在自己的身體表面之上,但是作用不是很大,正在艱難抵抗的時候,張謙感覺到一只手覆在自己的天靈蓋之上,隨即就是一股清涼的能量從頭頂灌入,然后整個身體的燥熱感和瘋狂感逐漸的被壓制然后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