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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筑基丹只有一顆,我找這么多練氣十層以上的家伙對你動手,難道不會考慮事后的分贓問題?那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韓玉山就這樣說出了自己之前的謀劃,即使此刻秦明朗這個當(dāng)事人就在面前,人之將死,他倒也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地方。
“我可沒有這個能耐能請得動這么多人出手,而這次陷阱布置也并不是出于我手,不知道你信還是不信。”韓玉山好奇的看了秦明朗一眼。
“無論我是否相信,有區(qū)別嗎?”
“是啊,......半個月前,我的族叔韓正文突然找到了我,讓我出手把你擒下,并且在背后聯(lián)系了其他五人,并布置了今天這個局......”
“等等,”秦明朗出言打斷了正在陳述的韓玉山,語氣變得非常奇怪,“你是說這背后都是韓正文師叔安排的?”
韓玉山點(diǎn)了點(diǎn)頭,“是啊,你也別問我原因,我也不知道為什么,現(xiàn)在想來......聽說你曾經(jīng)與叔叔一起外出過一趟,應(yīng)該是你得罪他了吧?”此刻韓玉山語氣淡然之極,話里話外也沒有聽到以前那種對于韓正文的敬畏。
秦明朗如何也沒想到這次的襲擊居然是由韓正文在背后促成的,可是這是為什么呢?他心中納悶至極,不說兩人的關(guān)系如何,秦明朗到底有沒有得罪過對方,單說以韓正文筑基期的修為,也完全犯不著費(fèi)這么多功夫的,他親自出馬擒下秦明朗,不比什么陰謀偷襲高效的多嗎?
秦明朗猜測這背后一定有著什么他還不知道的隱秘,一時間他也想不通,便暫時壓下了這種疑問。
韓玉山看到秦明朗在短暫的失神之后就恢復(fù)了過來,心中難免失望,在遭遇這樣一場挫折以后,他像是突然開竅了一般,雖然表現(xiàn)的很是坦然,但是如果沒有必要的話,沒有任何一個人會甘愿就死的。
之前他像秦明朗爆出了這樣一條消息,就有擾亂對方心神的意思,只是對方著實(shí)也太小心,根本就沒有給他任何的機(jī)會。
秦明朗眼神銳利,直直逼視對方,半晌之后點(diǎn)了點(diǎn)頭。
在戰(zhàn)場上轉(zhuǎn)了一圈,順手將幾人腰間的儲物袋都收了起來,最后秦明朗來到俞光華的身旁,在對方懷里摸出了一塊令牌,而后來到韓玉山身旁,直愣愣的看著對方。
韓玉山苦笑,“這塊令牌也是真的,是管事親手交給我們的。”
“那么說這處的陣法也是有你們故意破壞的了。”就像是陳述一件事實(shí),秦明朗腦子里已經(jīng)可以基本梳理出整件事情的經(jīng)過了,最后一句話他也只是順口說了出來,并不是向韓玉山求證,只是韓玉山聽到這話之后的反應(yīng)卻讓他心頭又生起了一層陰霾。
“故意破壞陣法?”韓玉山聲調(diào)提高了一些,“怎么可能,我們六人之中那里有人懂這個,我們只是巡邏時恰好遇到,然后順手而為布下的陷阱罷了。”
韓玉山后面的話秦明朗都沒有注意聽,他腦中只是縈繞著那句“怎么可能”四個字,思緒紛飛,韓玉山的表現(xiàn)的確不似作偽,那么這件事情的背后也許還有這什么陰謀。
“居然不是你們破壞的,”秦明朗輕聲低喃,最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抬起頭追問道,“負(fù)責(zé)西區(qū)陣法維護(hù)的梁道友到底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