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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二要趁陳瑾年還是賤籍的時候殺死他，未必高明，卻有效。

“牛二，你家世代居于尹縣。你上有老，下有小，你敢傷我？你這樣的人，也配做死士？”陳青朗聲說道，一本正經，威嚴無比。

陳青這么說，是存了死志，要保護陳瑾年，讓牛二有所顧忌。若陳青有損傷，牛二承受不了這個后果。

陳青這樣的天才若是損失，是人族不可承受之痛。典廟、縣衙、陳家溝甚至潁川陳世家，都不會放過牛二。陳青所說夷九族，并不是恐嚇之言。

“所以，我不會傷你。”牛二點頭，承認了陳青的說法。隨即，牛二從懷里取出一件鐵鏈，拋向陳青。

陳青當即就被鐵鏈捆住，沒有掙扎的余地。

“三品上階文器，困人鎖！張家也夠出血本的！”見陳青被捆住，陳瑾年倒是安心了，起碼，陳青不會受傷。

文器，文人所用法器。文器分為九品，每品又分為巔峰、上、中、下四階。

“你倒是識貨。”牛二贊賞。

“張家，若現在不敢殺我，必定承受我之怒火！”陳青怒道。

困人鎖雖然困住了陳青，并沒有禁止陳青說話的權利。困人鎖，三品上階文器，按道理只有文嬰境的文人才能催發。可牛二不過普通人，只能是被人催發之后，能夠使用一次。

牛二神情不變，道：“又要馬兒跑，又不給馬兒吃草。馬兒就只好給他招惹一些仇恨了。”

看來牛二的出手張家并沒有拿出滿意的報酬。牛二用困人鎖困住陳青，就是在給張家招惹仇敵。陳青潛力巨大，可張家并不敢動他。

現在不敢動，若是陳青日后成長起來。恐怕有張家好受。

“張家看來做什么都不合格，連派個死士都有著思想。”陳瑾年嗤笑。

尹縣張家，乃是大族。張家曾不止一次要陳瑾年成為張家奴隸，讓陳瑾年成為張家的財產。軟磨硬泡、威脅用強，種種手段都沒有得逞。

陳瑾年和張家的仇恨太深，張家知曉，若是陳瑾年成長起來，必定會于張家清算，所以張家打算先下手為強。并且打的是這么一個時間差，在脫離賤籍的路上把陳瑾年弄死。

陳瑾年這么個死法，想必張家會很高興。

“你就不要管張家合格不合格了，你現在好像要關心你能不能活下去。”牛二狂笑著，一步一步朝著陳瑾年逼來。

“雖然你曾經修身境大成，可你現在畢竟是一個普通人。就這么有把握吃定我了？”陳瑾年微笑說道。

山神廟血案，震驚尹縣，也震懾了很多人。雖然不知道陳瑾年以一個普通人的身軀，怎么會做下如此大案，可陳瑾年的存在，讓很多人警惕。

“我不信，你能夠再摸出一件文器來。”陳瑾年繼續說道，似乎成竹在胸。

文人法器，很是珍貴，也很是稀少。張家能夠借一件三品上階文器給牛二，恐怕已經是頂天了。

“呵呵，你的致命弱點已經曝露，還怕制服不了你？”牛二沒有絲毫死士的覺悟，唧唧歪歪，讓人生厭。

“致命弱點？”陳瑾年像是想起了什么，有些色厲內荏的說道：“我有什么致命弱點？”

“嘿嘿！”牛二拔出一把匕首，向陳瑾年走去。

呼！

嗤！

匕首滑過，卻不是刺向陳瑾年，而是砍向自己。左手食指落地，牛二面不改色。

“你這個瘋子，要殺人就殺人好了，把自己弄得血淋淋的算什么本事？”陳瑾年臉色有些蒼白，大罵牛二。

原來，牛二竟然把自己左手食指直接砍掉。

鮮血噴發，牛二并不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