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入品之氣,相當于廢氣。
“發絲大小的原始文脈,無屬性的不入品之氣。引發了大道三問,開創了人族前所未有之異象,到頭來,卻是史上最弱嗎?”這時,一個清脆的聲音悠悠嘆道。
說不清是嘲諷,還是真的在感嘆。
發聲的人是王萌,尹縣中學排名第二的一個少女。
“王萌你閉嘴!”陳青呵斥。
陳瑾年的確是史上最弱的文人,這讓陳青難過,不忍有人以此嘲諷陳瑾年。
“哼!事實擺在眼前,還不讓人說?”王萌并不買陳青的帳。平時在學校她就屢屢與陳青爭第一,雖然屢屢失敗,可她并不服氣。
這次道問,她同樣敗給了陳青。所以連帶著對陳青身邊的人,都看不慣。
“的確是事實啊,不過……”陳瑾年感嘆,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不過他卻不會放棄,現在是史上最弱,不代表一輩子都是史上最弱。
這句話,陳瑾年沒有說出口。
“按照規定,只要通過道問,成為修身境的文人,就可以參加高學考核。你愿意以尹縣考生的名義,參加高學考核嗎?”祭祀說道。
“高學……”陳瑾年嘆道。
這個世界的高學,是系統傳授文人修道的地方。包括功法、道技……等等,都會有系統的傳授。同樣,人族皇朝的高學有著幾十所,同樣有著三六九等之分。
高學面對人族皇朝的所有考生,進行統一考核。
“當然愿意。”陳瑾年沒有遲疑。
“這是你的身份銘牌,也是準考證。只要滴一滴精血,就可以生效。你要保存好,千萬不要遺失。”祭祀遞給了陳瑾年一塊白色的銘牌。
“要滴血?”陳瑾年的臉色有些不大好看,他問:“除了滴血還有其他方法嗎?”
“沒了。”祭祀回答。
“那我不參加高學考核了。”陳瑾年說道。
“不就是滴一滴血嗎?”祭祀黑著臉問道。
“嗚……”
陳青發出嗚嗚的聲音,他的身體顫抖,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卻又不敢笑。
“小兔崽子,還不幫我滴血?”陳瑾年怒道。
雖然和陳青的年齡相差不大,可前世的年齡加上今生的身份,陳瑾年呵斥陳青那是一個理所當然。
“噢。”陳青回答一聲。
陳青抓住陳瑾年的右手,陳瑾年卻好像要接受宰割一般,歪著頭閉上眼,不忍看見自身的血液流出。
“不就是滴一滴血嘛,是不是男人?”見陳瑾年如此作態,王萌嘲笑道。
陳青刺破陳瑾年的手指,一滴血落在了銘牌上,銘牌散發白光,又旋即隱去。
“老師,好了。”陳青說道。
陳瑾年睜開雙眼,下意識的朝著手指的傷痕看去,只見一滴腥紅的血珠閃耀。
“啊!”陳瑾年慘叫一聲,暈了過去。
“不是吧,居然怵血!”王萌怪叫一聲。
“怵血!”祭祀的表情也很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