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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作證,這混蛋看齊媱長得漂亮,想禍害她,齊震當然不能看著妹妹吃虧,為保護妹妹,就被肖子繼打了好幾次。”
江左接過謝雅姝遞過來的愛瘋6手機并將手機藏好,趕緊站出來說話。
饒是肖子繼的臉皮厚如城墻,也有點兒掛不住,他重新站好,活動一下摔得酸痛的身體,一邊將濺上血的小西服脫下來,往臉上抹了抹,再墩在腳下,一邊說道:“能讓我看上眼的妹子,那是她的福氣,何必鬧得這么不愉快呢。”
肖子繼丟棄衣服的舉動,看得齊閏的嘴角不由自主地一抽抽,這么好的衣服九成新啊,就算崩上了血,洗洗再熨平整,照樣穿啊。
但齊閏的注意很快從衣服轉(zhuǎn)移到了關(guān)于自己女兒的事情上來。
“這么說你承認你對我女兒有非分之想了。”
齊閏真恨不得跳過去,給肖子繼兩個耳刮子。
“非分之想?嘖嘖,聽聽這詞用的,老子什么身價?齊媱盤兒亮,條兒順,這是資本,你說你們兩口子,一個窩囊囊,一個病怏怏,日子過得快揭不開鍋了,真難為齊媱的投胎技術(shù)怎么就這么遜,托生到你們家了,我這么做,也是為了幫齊媱領(lǐng)悟一下,怎么用好自己的資本,讓自己過得好一點兒,別像你們似的,混了大半輩子,進一趟醫(yī)院就把腰包給掏光了,現(xiàn)在想當孫子給人提鞋都沒人要!”
肖子繼說完這番話,莫虎和黃二茲跟著哈哈大笑。
齊閏強忍著方才沒有發(fā)作,羞愧不已地低下頭,肖子繼的話有一部分沒錯,為了籌錢給孩子他媽做心臟搭橋手術(shù),不得不朝肖子繼的父親肖鳴開口借來十多萬元。
可以說,如果肖子繼此時若是開口要齊閏還錢,齊閏真是一點兒脾氣都沒有,雖然這個混蛋二世祖差點玷污了自己的女兒,打了自己的兒子。
葛禮本來是給肖子繼擦屁股的,從立場上說當然是傾向于肖子繼的,但肖老板早就有過吩咐,齊閏暫時還有利用價值,于是沖著齊閏等人訕訕道:
“呵呵,讓大伙見笑了,子繼只不過是開個玩笑,不如這樣,我們各退一步,齊老哥,您的兒子雖然被子繼打了,不過子繼已經(jīng)付過醫(yī)藥費了,那你看,子繼還有他這兩個朋友不也是吃虧了嗎,你們也多少出一些醫(yī)藥費,當然了,我們不差這點錢兒,無非要個面子而已,至于說子繼和那位姑娘之間的事,年輕人嗎,我可不好插手了。”
“呵呵,葛叔叔,不知道您會使用手機藍牙嗎,我把一段視頻給你發(fā)過去。”
不等別人表態(tài),江左再次站出來,笑嘻嘻地看著葛禮。
……
當葛禮看到江左傳輸給他的視頻時,那表情就像是看鬼片。
甚至葛禮還看了肖子繼一眼,雖然沒說話,那眼神分明在說:你們搞什么鬼?
肖子繼自己抽自己的耳光,還罵自己混蛋,莫虎和黃二茲莫名其妙地一起毆打肖子繼,這仨貨就像是從精神病院逃出來似的,根本怪不著齊震他們,說肖子繼敲詐勒索,一點兒也不冤枉他。
尤其是肖子繼扇了齊震一巴掌后自己假摔的行為,連葛禮也看在眼里,沒辦法替肖子繼開脫。
事實證明,肖子繼完全就是理虧一方,各退一步的提議,是個餿主意。
好吧,這點兒虧吃就吃了吧,要怪就怪老板的這個兒子的確太不成器,反正齊閏這二貨,是老板砧板上的魚肉,回頭等老板回來再決定下一步怎么辦。
葛禮想到這兒,朝肖子繼遞過去幾個眼色。
因為肖子繼大部分需要家長出面的事情,都是葛禮幫忙搞定,倆人之間早就形成了默契,肖子繼將牙咬得咯咯響,卻不得不乖乖地閉上了嘴巴。
我明明很委屈好不好,怎么都看到我打人了,卻沒人相信我吃虧了呢!
“咳咳,齊老哥,還有各位小朋友,對不起了,年輕人嗎,氣盛一些,難免打打鬧鬧,今天咱們就兩清,以后時間見過來玩兒。”
葛禮朝齊閏走近了幾步,放低音量說道:“齊老哥,老板很著急的。”
就在齊閏有些怔怔同時,葛禮摟著肖子繼的肩膀離開這里,兩個保鏢還有莫虎、黃二茲以及王娜娜尾隨其后。
肖子繼還回頭用看死人一樣的眼神瞪了齊震一眼。
“小子,你等著!”
面對威脅,齊震咧嘴一笑,露出整齊白亮的牙齒。
“削自己,真想不到你這么有誠意,我給了你兩個選擇,本來二選一就可以了,想不到你做了全套,那天有心情了再陪你玩玩兒。”
“你特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