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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隊在遵義盤桓日久,當地有名的燒酒卻是儲備許多。御寒、消毒、解饞,如此多的功效讓這種地產燒酒成了指戰員們的最愛。周鯤軍團長招待自己器重的張慕癩師長,自然拿出了最好的存貨。
本著入鄉隨俗、和光同塵的態度,張慕癩也沒有拒絕眾人的好意,推杯換盞之際,也是喝了不少。拜托變態身體所賜,之前喝一杯啤酒就面紅耳赤的張慕癩此刻喝起烈性酒如飲白水,恰逢周、黃、羅三人也是酒中豪杰,一時間喝的興高采烈,言語甚歡。
酒喝正酣之際,周軍團長總算說出請客動機。原來隨著8軍團實力的壯大,以及張慕癩騎兵團的加入,自感兵強馬壯的周鯤已經不滿足于紅軍后衛這個角色,試圖爭取前軍的先鋒位置。之前這個位置一直是由林、聶率領的紅1軍團擔任,這是作為主力中的主力來使用的一支部隊。
張慕癩與茅主席的關系對于軍團首長這個層次的人來說已經不是什么秘密,這有茅主席對張慕癩的欣賞因素,也有張慕癩本身對此事若有若無的宣揚。別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偉人是個念舊的人,也是個看重站隊的人。現在大家都知道自己是首長的人,抱住這條大腿將來自己還不相當于有免死金牌一樣,看哪個不開眼的還敢來調查自己。
鑒于張慕癩與茅主席的親密關系,周鯤等人想通過張慕癩這里曲線迂回一下,讓他到茅主席那里吹吹風,好改變8軍團不上不下打醬油的角色。
這也和張慕癩的近期目標不謀而合,因而他爽快地答應了。等張慕癩從軍團總部出來的時候,明顯的臉色紅暈、腳步踉蹌地有些多了,連馬也不騎,更是不讓人攙扶。
穆森等人牽著戰馬走在張慕癩身后,任憑他腳步一搖三晃地走在前面。行至一個小樹林旁邊,張慕癩讓警衛在外面等,自己獨自進入樹林方便。
黑暗的樹林對于練過國術的張慕癩來說,目前還達不到虛室生白、纖毫畢見的程度,但借助他靈敏過人聽覺,還是能感覺這片樹林不只自己一人。來軍團總部的路上,張慕癩便覺出有雙偷窺的目光在不時地盯著自己,可并沒有在意,以為是哪一個崇拜自己的戰士在觀察自己。
時間過去這么久,從軍團總部出來后仍能感覺到似曾相識的目光存在,這便有了問題。進樹林之前張慕癩便打出幾個只有自己訓練過的戰士才會懂的手語,阻止了穆森等人的跟隨,朦朧的雙眼依舊微微看向地面,不一會兒傳來嘩嘩的響聲。
咔嚓一聲脆響,明顯是腳踏枯樹枝的動靜,引起了張慕癩的注意,飛快地提好了褲子,掏出手槍,扭過頭向發出響聲的方向看去,嘴里問道:“是誰在那里?出來。”
“別開槍,自己人。我是軍團指揮部參謀于學禮,在里面解手,聽見動靜過來看看。你是張師長吧,我認得你”,一個紅軍裝束,面白無須,帶著圓形眼鏡的年輕人走了過來。
見到來人沒有佩戴槍支,張慕癩也把手槍收了起來,笑著說道:“原來是于參謀啊!我是張慕癩,剛從周軍團長那里吃了頓便飯出來,多喝了幾杯,頭暈乎乎的,尿急來這里方便一下。”
“既然都是自己人,沒別的事兒,我就先告辭了”,說完,張慕癩轉過身向外行去。“林子里昏暗,您走好,”這個聲音在背后響起,緊接著一陣惡風從背后襲來。
“來得好,等候多時了。狐貍尾巴終于露出來了,看看你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這樣想著,腳下一個前傾,隨即側后翻了個身,剛要再掏槍,卻見躲過了一把匕首,面對著卻是一把黑洞洞的槍口。
這個于參謀手上端著一把小巧的手槍,槍管明顯加長加厚,得意地笑著說道:“你還是別試圖反抗了,張師長,難得你自己孤身一人,這個機會可不多見,我若是你,就不做無謂的掙扎”
“我外面還有不少警衛,你就不怕開槍驚動他們?想必你那時肯定也跑不了吧?”張慕癩仍是一臉鎮定的樣子,只是手確實離開了手槍。
“這就不勞您操心了,看見沒,這是無聲手槍,即使我開槍,也不會驚動任何人的”,于參謀微笑著說道。
“我若是你,就絕不認為僅憑一把手槍就能嚇住我。你信不信只要你手指微微一動,你的腦袋就會先開花?你信不信現在有七八把槍指著你的腦袋?”張慕癩慢條斯理地說道。
“你別嚇唬人,我可不是嚇大地。只要你有異動我就開槍,即使同歸于盡我也值了。你可是戴社長點名要殺的人之一,即使同歸于盡我也值了。”
“媽的,陪著玩了這么久,就這一句話有點用。”張慕癩心里想著,嘴上說道:“你以為我在嚇唬你么?說實話,如果不是想多套出點消息,你以為老子會跟你費這么長時間話?好了,都出來吧!”
原本鬼影子都不見一個的樹林,接二連三的站出一道道身影,7個人8把駁殼槍對著于參謀,卻是穆森騷包地掏出兩把駁殼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