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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就在人們驚嘆之余,一個問題隨之浮現(xiàn),到底該怎樣對付他們。
先,在場的都是劍主,刀主。用他們的劍氣是否能傷得了他們,另外,這幾個所謂的擎天武士是只具有蠻力還是也有些不為人知的實力。
就在人們驚疑之時,擎天武士給出了答案,忽而一聲驚天的爆叫,天搖地動,緊接著卷起風塵,吹的人站立不穩(wěn)。
這不是普通的風,而是內(nèi)力之風!
天哪,這是何等的內(nèi)力,難道這些人不只是塊頭大而已嗎!
“各位,你們在這等著,我去看看!”說著,朗櫟拽出水寒劍,絲絲寒氣似乎與這干燥的天芒山格格不入。
“不可!你是帶頭人,若有什么閃失,我們的勢力會立刻瓦解的!”公孫云良阻止道。
公孫云良說的不錯,他也是為大局考慮,但是,目前除了這么做還有什么辦法,再者,自從這所謂的江湖同盟成立以來,不少人都對朗櫟心生質(zhì)疑,他實在太年輕了,真的有能力帶領(lǐng)我們反敗為勝而不是墜入深淵?
這種聲音一直存在,只不過沒人說出來而已,畢竟公孫云良和昆侖子等人是相信朗櫟的。
只是這種質(zhì)疑真實存在,朗櫟又豈能不知道,如果此時他不上,士氣受損不說,他這個領(lǐng)導(dǎo)人一點威信都沒有了,更別提擊敗黑袍人了,所以朗櫟別無選擇。
這種想法公孫云良何嘗不知道呢,只是他還是不放心,或者不舍得,并不是不相信朗櫟的實力,這一刻誰都替代不了他的。最后還是公孫云良妥協(xié)了。
長時間以來,公孫云良和朗櫟二人都是以‘敵對’的關(guān)系示人,但誰又知道,他們之間何嘗不是彼此信任,相互尊重呢。
“實在不行,趕緊退下來!”公孫云良最后囑咐道。朗櫟報以微笑。
邁出一步,人與怪物的決斗,只是朗櫟并沒注意到,他身后已經(jīng)有兩個人與他生死與共,不錯,齊青寒還有呂子瀟。
“你們……?”朗櫟心中流過一股暖流。
“哈哈……這么露臉的事怎么能讓你一個人占了,我可是很愛出風頭的哦?”呂子瀟調(diào)侃道。
雖是一句調(diào)侃,但誰又知道,只有真正的朋友才能如此的舍命陪君子。
齊青寒沉默少語,這并不代表他就不珍惜與朗櫟的友情,正如他當初在烈火教遇到三個大漢一樣,還不是被他二人斬殺于劍下,齊青寒笑而不語,一切盡在不言中。
三個有情有義的年輕人偶然的聚在一起,成了生死與共的朋友,這與不讓人羨慕。如果說是朋友,誰都有,但真正可以跟你以命換命的又有幾個,酒逢知己千杯少,生死與共不離不棄,自有一種豪邁的氣質(zhì)。
公孫云良看著三個年輕人的背影,一時有些恍惚,時光好像倒回了二十年,二十年前同樣有幾個年輕人,同樣的鮮衣怒馬,彼此相互依靠,把自己的后背交給對方,面前的敵人,只有踏過我的尸體才能威脅到我的朋友,人生得此,就已足夠。
二十年,飛轉(zhuǎn)流長,似一部江湖鎮(zhèn)魂曲,又似白駒過隙,同樣的朗姓小子,同樣的直面慘淡,或許自己就是那二十年前的呂子瀟亦或是齊青寒,江湖執(zhí)念不過爾爾。
人生蕭瑟莫倉惶,鮮衣怒馬少年郎。
可能就連那些黑袍人都沒想到,第一個站出來的竟然是朗櫟。
嗷……嗷……
擎天武士放肆嚎叫,除了身影,已經(jīng)找不出人的痕跡了。
砰……砰……腳步震得地動山搖,奇怪的是,其中的一個擎天武士對朗櫟三人的挑戰(zhàn)熟視無睹,轉(zhuǎn)而走向山頂?shù)牧硪贿叄@是要做什么。
就連黑袍人自己都不明白,擎天武士除了身型龐大,還有一個最大的特點就是沒有人性,他們只聽從靈王宇文洪毅一個人的命令,若是惹著他們,擎天武士也不會放過黑袍人。
砰砰砰……腳步聲繼續(xù)著,沒人知道他要干什么,不過心里都清楚,這擎天武士絕不是怯陣逃跑。
果然,那擎天武士走到一顆鐵葉樹下,貌似看了看,緊接著,竟硬生的把那粗壯的鐵葉樹連根拔起,退去上面的枝干我在手幾,儼然成了他的武器。
“天哪,這不是真的吧……”呂子瀟吞咽口唾沫,滿臉的難以置信。
朗櫟同樣面色凝重,跟人斗,總歸有個勝負,可是跟這怪物斗,豈是勝負這么簡單。
刷……一道白光,朗櫟似乎瞬移一般,來到擎天武士劍下,企圖斬斷他的腳筋,這樣,無論他有多少蠻力,統(tǒng)統(tǒng)使不出來。
想法是不錯,不過朗櫟估計錯了擎天武士的度,猛的踢出一腳,破壞了朗櫟的計劃,朗櫟無奈,只能高高躍起,可就是這樣,粗壯的鐵葉樹干拍下來了,掛著風聲,若是拍在朗櫟頭上,直接就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