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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飄落,寧靜唯美,人們似乎忘記了這是你死我活的戰場,反而又一種別樣的浪漫氣息。
和彩虹三人背靠背站在正中央,抬頭仰望飄零的雪花,不知怎的,這雪花非但沒有冷卻了彩虹的心,反而讓她內心的某個地方松軟了。
但接下來的事就沒有那么浪漫了,落地與飄散的雪花滿滿的匯集成了一個牢籠,將他們三人困在其中,緊接著,呼吸變的困難,眼前也模糊了,直到這時,朗櫟出現了,他們也意識到事情不妙了。
看似什么都沒有,可是三人怎么也動不了,就像長在地上似的,莫名的恐懼往往是最嚇人的。
公孫看的心驚不已,朗櫟現在的實力遠遠乎想象,更不是像他這個年紀該有的實力,若是到了公孫云良這般年紀,說他是天下第一,恐怕也沒人會反駁。
“水云波濤,寒江孤雁!”公孫云良怔怔說道。
“水云波濤,寒江孤雁?老頭子,那是什么?”玲瓏不懂,當然,凡是她不懂的,公孫云良幾乎都懂。
“那是一種極其華麗且威力巨大的招式,我有幸見過一次,是朗云帆獨有的招式,也是水寒劍的招式,也可以說是水寒決的招式……”其實這都無所謂,唯獨水寒決,明明還沒找到水寒決,朗櫟怎會使用,就算他再天賦異稟,不知道的東西總歸是學不會的,這里到底有什么秘密呢。
難道我們此次渝州之行是被人安排的不成,隨即,公孫云良偷偷的看了看除了自己人以外的所有人,玉麒麟!一定是他,他一定隱瞞了什么,還有這三個新任的劍主,他們之間一定有什么秘密,但是那到底是什么呢,公孫云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暫時放下心中的疑問,因為戰斗還沒有結束。
朗櫟從新現身,笑呵呵的來到和彩虹三人近前:“三位,這下服了嗎,不服的話,我放了你們,咱們再來……”
柳承方惡狠狠的看著朗櫟,眼角都要瞪裂了,他心里知道,朗櫟既然能成為劍宗宗主,實力一定比他強,只不過沒想到的是,他竟然強到這種地步,合三位劍主之力都奈何不了他,如果說之前是不服氣,那么現在就是嫉妒了,但怎樣都無所謂,事實擺在眼前。
空凌子更是不服氣,氣的哇哇爆叫,就像瘋了一般,恨的不把朗櫟生吃了,這就有點自不量力了,朗櫟已經把他打的落花流水,還有什么不服氣的呢。
倒是何彩虹,她比那兩個要淡定得多,對于自己的失敗心知肚明,可能很早以前就知道了,不過他并不生氣,敗在比自己強的人手下無話可說,噗嗤一聲,她笑了,笑的很好看,很干凈,也很真誠:“宗主!饒了我們吧,我們三個敗了,承認你是我們的宗主!”她這么一說,柳承方和空凌子就像泄了氣的皮球,沒聲了。
朗櫟也沒想到何彩虹會有這么大得反轉,他以為事情遠遠沒有結束,誰知道,人家竟然認輸了,不過吃一塹長一智,方才何彩虹的小手段依然記憶猶新,朗櫟了可不像再次上當:“你說的是真的?不會又是什么糊弄人的把戲吧!”
何彩虹莞爾一笑:“我都承認你是我的宗主,還哪敢戲弄與你,我說的是真的!”
朗櫟還是不怎么相信,畢竟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何彩虹也看出了朗櫟的一起,一松手,紅櫻劍掉落在地,這意思再明顯不過了,繳械投降。
人家都做到這種地步,也容不得朗櫟不信了,也不知他使用了什么招數,附著在三人身上的雪花消失不見,融化在地,變成一灘水。
三人脫掉束縛,緊接著,何彩虹率先單膝跪地,抱拳過頂:“屬下紅櫻劍主何彩虹拜見宗主!”
柳承方和空凌子也很不情愿的單膝跪地,學著何彩虹的樣子,拜見朗櫟。劇情大反轉,誰都沒想到。
從出道至今,朗櫟還沒受過這個,一時有些不知所措:“別……別這樣,你們快起來,哎呀,快起來……”
這時公孫云良終于明白了,這三人一定是受人指使的,早有準備,也早知道結局,換句話說,就算朗櫟贏不了他們,他們三人還是會尊奉朗櫟為宗主,只不過會不會如此恭敬,那就不好說了。但又有一個問題隨之出現,指使他們三人的人是誰,能差遣劍主的人一定是劍宗宗主或者劍神了,可是這個神秘的劍又是誰呢?
其余的人大跌眼鏡,一個個張著大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這反轉的也太突然了。
何彩虹可以說是一位奇女子,年紀不大,只有二十二歲,這么年輕就成了劍主,一定有她得本事,更出奇的是,骨子里保守傳統,表現出來的卻是放蕩不羈,比朗櫟大一歲,卻總想著怎么調戲他,這不,又來了。
剛剛行過參拜之禮,何彩虹便站起身,一步一步靠近朗櫟,后者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不知道這瘋女子又要耍什么花招,和彩虹呢,確實想要耍花招,不過這一次,她打算玩一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