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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晚上,玲瓏都沒有給朗櫟好臉色,小臉紅撲撲的,翻著大眼睛,就是不高興。
“玲瓏,對不起呀,那么好吃的菜我都不敢相信是你這小孩子做的呢。”朗櫟一邊陪笑一邊道歉。
“我才不是小孩子呢,哼?”
其實她怎么可能生朗櫟的氣,只是故意的不理他。
“對不起嘛,玲瓏,下次不敢啦!”
“還有下次?明天你要是再拿不回酒,你就真沒飯吃了,我才不會再給你做呢,好心沒好報。”
“別吧,那樣我會餓死的,你也知道小黑的厲害。”
玲瓏沉著小臉,“忘恩負(fù)義的家伙,要知道這樣,就應(yīng)該讓小白對付你。”
他們倆你一言我一語,一個大人一個小孩兒,甚是有意思,如煙一旁看的很來勁。
“小白?還有小白?那是什么,另一只追風(fēng)神犬嗎?”朗櫟頭皮有些發(fā)麻。
看到他這個表情,玲瓏心里舒服多了,壞笑著道:“小白是什么我不告訴你,反正比小黑厲害就是了,嘻嘻……”
朗櫟差點沒從椅子上摔下來,小黑是個怪物,那小白是什么……!
第二天好像是第一天的復(fù)制品,玲瓏依然教如煙功夫,公孫云良依然不知去向,朗櫟依然被一條怪物一般的小黑追的滿竹林跑。
但是,朗櫟這回學(xué)聰明了,他偷偷的帶出一個小瓷瓶,每到一處有酒的竹子下面他都會以最快的速度偷偷的裝進(jìn)瓶子一些,不然小黑喝酒朗櫟跑,根本跑不過它。
三閑道人讓朗櫟到百劍山莊提升實力,也不知朗櫟的實力是提升了還是退步了,竟然跟狗斗上了。
竹林中的酒真可謂是人間極品,融合了竹子的清純,酒的濃度,二者合二為一,不但可以回味,更能激發(fā)人的潛能,怪不得公孫云良和這追風(fēng)神犬都喜歡,朗櫟也開始著迷,當(dāng)然了,喝多了,酒畢竟是酒,還是會上頭的。
小黑追著朗櫟滿竹林的跑,遠(yuǎn)處的人站在竹枝上看著,面色凝重,不知想些什么。
盡管朗櫟可以取到酒了,可是畢竟只是一點點,要達(dá)到公孫云良的一壇酒還差的十萬八千里。
不出所料,朗櫟還是未能帶回一壇像樣的竹酒,當(dāng)然了,即使沒帶回酒,朗櫟也沒有餓著肚子。
一連幾天都是如此,一轉(zhuǎn)眼就是半個月,朗櫟還是沒能完成公孫云良交給他的任務(wù)。
不過,這半月間,如煙的實力可是大步向前,慢慢的,好看的花架子蕩然無存,換來的卻是扎扎實實的基本功,無論是出招還是防守,每樣做的都非常好,出手速度移動速度也得到了穩(wěn)步加強(qiáng),對于這一點如煙欣喜若狂,但是她明白,僅僅是這些還遠(yuǎn)遠(yuǎn)不夠。
這天,公孫云良出人意料的出現(xiàn)在茅屋中,如煙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他白天不在的樣子,這突如其來的反常讓如煙還真有些不適應(yīng)。
“玲瓏,公孫莊主今天怎么有時間在這里,他平日里不都是蹤影不定嗎?”
玲瓏聳聳肩道:“我也不知道,也懶得去管他,他想告訴我的事就是不想聽他也得逼著我聽,他要是不想讓我知道的事我就算是哭著喊著去上吊他也不會告訴我的。”
玲瓏說的再平常不過,可如煙卻對著奇葩父女感到汗顏。
這半月間唯一有點改變的就是如煙跟玲瓏了,她們兩個雖是師徒關(guān)系,可是相處的好像姐妹一般,而朗櫟每天生活的目的就是重復(fù)前一天的生活,甚至這半月來他跟公孫云良都沒說過幾句話。
而今天公孫云良破例的早早的出現(xiàn)在茅屋中,朗櫟也覺得有些詭異。
好在這幾天衣服沒有被小黑撕扯的太厲害,本來已經(jīng)被如煙做的補(bǔ)丁貼著補(bǔ)丁,如果再撕碎,恐怕朗櫟已經(jīng)沒有衣服穿了。
朗櫟進(jìn)到院子,與如煙玲瓏瞎聊著,知道公孫云良在屋內(nèi),他們也懶得進(jìn)去。
就在幾人閑聊之時,朗櫟只覺得身后吹來冷颼颼的涼風(fēng),回頭看看卻什么都沒有。
可是,這股風(fēng)來的甚是詭異,朗櫟覺得有些不對勁,等他再次回頭時,竹林里隱約走出兩個人,遠(yuǎn)遠(yuǎn)的看不清楚,只知道是兩個人,一黑一白。
他們走的越近,陰風(fēng)刮的越強(qiáng),吹起院中竹葉,打在臉上,有些微微的疼。
兩個人好像忽然就到了眼前,也可能就是朗櫟一眨眼的功夫。
只見這一黑一白二人的樣子很是奇怪,黑衣人是個男的,渾身上下一片黑,臉色如鐵一般,白衣人是個女的,長的不敢說難看卻也好不哪里去。與黑衣人滿身黑不同的是,白衣人渾身純白,唯有嘴唇上的兩片猩紅格外的扎眼。
黑白二人挺身站在大門外,斜著眼睛看了看朗櫟幾人后目光重新定格在茅屋之上。
“公孫云良,可否出門敘話!”黑衣人聲音低沉如洪鐘一般。
茅屋內(nèi)并未出現(xiàn)公孫云良的身影,靜靜的,什么聲音都沒有,與那日朗櫟拜見公孫云良時如出一轍。
朗櫟不明白這其中有什么故事,靜靜的站在那里看著他們。
“公孫云良,膽小鬼,難道你怕了嗎?”說話的是身穿白色衣服的女人,聲音尖銳的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