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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櫟冷冷的說著,身體已經(jīng)解脫,枯樹也不見蹤影,熱浪依舊,胸口的匕首也不見了蹤影。
“你…你怎么安然無恙!”假朗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當(dāng)然會安然無恙,你只不過是我心里的魔障,克服了你,我自然安然無恙。”
說著,手一揮,木劍刺進魔障胸口,假朗櫟瞪著雙眼,不敢相信,眼里寫滿了不甘。
一劍刺中,假朗櫟灰飛煙滅,化作一道殘影消失不見,煉獄火海瞬間崩塌,一切又恢復(fù)了平靜。
再次睜開眼睛的朗櫟躺在一個狹小的空間里,兩側(cè)模板遮擋看不清外面是什么,只有頭頂?shù)目p隙可以看的見外面的情景,明明是幻境,可是胸口為何疼的如此真切。
起身推開擋在身前的木板,朗櫟這才看清,原來自己躺在棺材里。兩側(cè)分別放著兩口棺材,想必應(yīng)該是齊青寒和呂子瀟。
渾身上下骨頭節(jié)都疼,沒了一絲力氣,甚至沒有力氣去想為什么會在棺材里。
左側(cè)的棺材吱吱作響,晃動半天,棺材蓋子打開,齊青寒迷迷糊糊的坐了起來,還沒搞清楚怎么回事就看見朗櫟正坐在離自己不遠(yuǎn)的棺材里看著自己,模樣有些恐怖。
“朗…朗櫟?”
“青寒兄!”
二人這才放心,“子瀟呢?”
朗櫟向自己右邊的棺材努努嘴,齊青寒長長出口氣。
他們二人廢了好大的力氣站起身,又一起揭開右邊的那口棺材,呂子瀟真的如死人一般躺在里邊。
腰間的傷口已經(jīng)結(jié)疤,但大量的失血也使呂子瀟的臉蒼白如紙。
“子瀟,子瀟…”
朗櫟拍打著呂子瀟的臉呼叫著,許久之后,呂子瀟才微微睜開眼睛,此時的呂子瀟沒有了往日的神采,眼窩深陷,嘴唇干裂,如同病入膏肓之人。
讓人意外的是有人好像知道他們醒來一樣,早已命人準(zhǔn)備了飯菜擺在房屋的一角。
在長生殿喝了水,莫名的進去了幻境,如今又有一桌莫名道菜擺在眼前,真是讓人搞不懂。
如果長生殿的幻境是第三關(guān)的話那么如今三人都活著應(yīng)該算是過關(guān)了吧,即是如此,那這飯菜應(yīng)該不會有問題。
朗櫟二人心里盤算著,好像約定好的,攙著呂子瀟來到桌前狼吐虎咽的吃著。實在饑餓,也顧不得太多了。
有了食物,三人也就有了力氣,“朗兄弟,我剛才好像做了個夢,夢中我在巫山,目睹了當(dāng)年我父親與古正淵在萬丈崖那一幕。”
朗櫟苦笑道:“我也是如此,我的夢境中是一片煉獄火海。”
“子瀟,你呢?”朗櫟轉(zhuǎn)頭問道。
“呵呵…我的夢亂七八糟的,我自己都記不清了。”
朗櫟笑笑,緊接著嚴(yán)肅道:“我覺得那不是夢,是我們心里的魔障在作祟,如果我們意志不夠堅定,或許已經(jīng)死在了夢里,我想,這應(yīng)該是第三關(guān)長生殿的考驗吧。”
三人正說著,只聽外面隱約的有響動,像是一種古老的樂曲,或是一種聽不懂的語言。
三人側(cè)耳傾聽,這時門被推開,幾個圣徒模樣的人來到屋子。
“幾位,休息可好,圣主有請三位。”說話的圣徒是個女聲,聽聲音年紀(jì)不大。
三人就是為了救如煙見圣主而來,費盡千辛萬苦終于得見神秘的圣主,三人毫不遲疑,起身跟著圣徒而去。
“請問現(xiàn)在是什么時辰?”朗櫟邊走邊問。
“午時剛過。”圣徒淡淡回答。
“不知是哪日午時?”
“八月二十六的午時。”
朗櫟聞言不語,看看齊青寒,原來闖這三關(guān)足足用了三天。
這里的地洞比關(guān)口的地洞大了許多也明亮了許多,些許有些生氣,不再冷冰冰的。
兜兜轉(zhuǎn)轉(zhuǎn),走了很長時間,終于來到一座寬闊的地宮,四周燈蠟輝煌,有異域女子載歌載舞,頭戴鬼面的巫師手持火把,張牙舞爪,不知在做什么,洞里面珠鏈遮擋著石床,一男一女端坐石床上,珠鏈遮擋,看不清他們的模樣。
“圣主,客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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