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子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初秋的巫山仍然一片生機(jī)盎然,山間古剎,林間幽徑,仿佛毫無察覺下一刻冬日的來臨,依然貪婪著享受著夏日的蔥郁。
與齊氏兄弟的最后談話也意味著即將告別,齊青寒也將隨著朗櫟他們一起闖蕩江湖,四人收拾好行裝,與齊氏兄弟告別,回望雄偉的巫山,來過這里,住過這里,對于漫長的人生而言這里注定只是經(jīng)過而已。
四人沿著陡峭的石階下山,歡聲笑語,林中不時(shí)回蕩著他們輕快的聲音,前途渺茫,兇險(xiǎn)異常,可他們沒有害怕,反而有一些莫名的期待,可能對于四個(gè)年輕人而言,兇險(xiǎn)也好,歡喜也罷,終歸是一種期待吧。
相處久了,都成了非常熟知的朋友,呂子瀟是個(gè)閑不住的人,至少他的嘴總是閑不住,笑瞇瞇的看著齊青寒道:“青寒兄,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自從小如姑娘恢復(fù)以后,我們朗大劍主好像格外的高興,難道是當(dāng)初的關(guān)心則亂嗎?”
朗櫟聞言,笑著與呂子瀟打趣,小如則白了他一眼,紅著臉低下頭,她這完全就是此地?zé)o銀三百兩,誰都看得出來。
齊青寒在一旁大點(diǎn)其頭,他也覺得朗櫟小如二人怎么看怎么登對,只是他們二人誰也沒有表明,都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
呂子瀟雙臂環(huán)抱,斜著眼睛看著朗櫟,故作生氣道:“我說朗櫟,我們四個(gè)人一起,三男一女,你跟小如姑娘出雙入對,你叫我跟青寒兄多傷心。”
“你少要胡說八道,就你一天天嘴閑不住。”朗櫟笑著,氣聲道。
“真是沒天理了,有一身絕世武功,還有顯赫的家世,又有美人相伴,我說朗櫟,你投胎時(shí)真沒給孟婆奶奶送禮嗎?可惜呀,我的映雪妹妹不在身邊。”呂子瀟一旁故作傷心。
他的話逗的大家一陣歡笑,不知怎么又跟孟婆扯在一起,小如一旁掩嘴笑道:“子瀟,古正淵四處追殺我們你還惦記著他閨女?”
“這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嗎,她是她,古正淵是古正淵,他們只是父女而已,再說了,追殺我們的又不是我的映雪妹妹。”
“看來子瀟是被古映雪迷住嘍。”齊青寒笑道。
四人中,他的年齡稍長一些,所以平日里話不是很多,但又不是不茍言笑,畢竟年輕人。
“朗大哥,我們先要去哪里?”小如閃著美眸問道。
“先去百劍山莊吧。”
四人一路前行,傍晚時(shí)分,來到一座很是熱鬧的小鎮(zhèn),與其說小鎮(zhèn)倒不如說是一個(gè)大村子,要不是村口的界石牌寫著五里堡還真以為是座城鎮(zhèn)。
雖已是傍晚時(shí)分,但太陽依然沒有落山,街上行人很多,煞是熱鬧,可是即便是熱鬧朗櫟幾人也覺得對于山野村莊而言有些熱鬧的過頭了。
街頭行人喜形于色,把本就不是很寬敞的街道擠得滿滿登登。找了幾家客店均已滿員,如果在找不到客店幾人可能要露宿街頭了。
一行人沿著主街道走,走到五里堡西面,幾座小院兒組成的一家客棧,名叫有緣客棧。
幾人心里都默默祈禱,祈禱能在此落腳。
“店家,還有空房嗎?”呂子瀟問道。
“客官您幾位?”
一聽有門兒:“我們四位,要四間上房。”
“不好意思客官,只剩兩間房了,還是位于角落的一個(gè)小院兒,倒是幽靜的很,您不嫌棄的話我就把這個(gè)小院兒給您。”
幾人一商議,實(shí)在是乏累,也就同意了店家。
可幾人到了小院兒才意識到一個(gè)棘手的問題,一個(gè)小院兒,兩間閑房,正房與耳房,可是四個(gè)人,三男一女這就有些不好安排了。
都意識到這個(gè)問題,四人愣在那里,呂子瀟和齊青寒好像很有默契的樣子,兩人嗖的一聲鉆進(jìn)耳房,獨(dú)留朗櫟跟小如兩人尷尬的站在外面。
“小如,這……”朗櫟紅著臉,也不知道該怎么說。
小如有些委屈,也有些著急,急的眼淚都要流下來了。
夜已深,五里堡終于停止了它的喧囂,即便是有緣客棧也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只是角落處的兩座小院兒依然燈火通明。
“青寒兄,你說朗櫟跟小如今晚會不會……”呂子瀟沒把話說完,但意思再明白不過了。
齊青寒白了他一眼,沉聲道:“朗櫟是正人君子,小如也是好姑娘,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見過貓枕著魚睡覺的嗎?”
……
與此同時(shí),正房之中,相比耳房二人的寬衣而臥,正房中的二人好不尷尬,小如坐在床邊,朗櫟則坐在椅子上。
紅燭閃爍,微光映在二人臉上,不知是燭光的原因還是他們自己的原因,總之二人面色紅潤。
“朗大哥,你的身世子瀟都跟我說過了,沒想到事情竟然這樣復(fù)雜。”小如終于打破沉寂。
“是啊,我也沒想到會是這樣,大概姨娘早就知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