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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這二人說話,好像是熟人交談,可事實卻是明爭暗斗。
“我喜歡你現(xiàn)在的樣子,真實坦然,直來直去。不像之前那樣虛偽做作。”朗櫟挑眉笑道。
“哈哈……很少有人跟我這樣說話,你是第一個……很有可能是最后一個。”
二人針鋒相對,寸步不讓。
不知怎的,在朗櫟身邊,無論發(fā)生什么事,小如都不會害怕,反而覺得很安全,呂子瀟卻不同,手持短劍一幅如臨大敵的樣子。
朗櫟把玩手中木劍,“我不明白,是什么讓你如此痛恨我,非要置我于死地?難道僅僅是因為我口中的墨石之戒?”
“這只是其一,更為重要的是你神秘的身世和你使用的流云劍法,還有與你這個年歲本不相符的實力。”
“就憑這個你就想殺了我,這也太牽強(qiáng)了吧!?”
“年輕人,我今天之所以有如此的成就地位,是因為我始終信奉一條,那就是將一切危險的根苗扼殺在搖籃之中”
言罷,二人相視一笑,也意味著戰(zhàn)斗的開始。
人群中最先站出來的就是龍俊義,此人手中一把金背龍鱗刀在江湖上也是威名遠(yuǎn)播。古世銘等人對朗櫟實力的描述他有點(diǎn)不信,心想,他就是再厲害也是個娃娃,經(jīng)驗閱歷不足,我縱橫江湖幾十載,對付你還不是藥到病除。
想到這他晃身軀,手提金背龍鱗刀來到朗櫟近前。
朗櫟早就看到龍俊義在一旁蠢蠢欲動,心里早有準(zhǔn)備,所以并不驚訝。
該說的也都說完了,再加龍俊義本就是個暴脾氣,說打就打。只見龍俊義跳過來舉刀便砍,朗櫟趕忙聚集劍氣,橫劍接住這一刀。
這一刀勢大力沉,震的朗櫟手腕微麻,縮手撤劍,手腕翻轉(zhuǎn),劍身壓在刀背,木劍順勢掃向龍俊義前胸,龍俊義趕忙撤步,躲過這一擊。二人你來我往斗在一處。
刀乃王霸之功,劍乃飄逸之術(shù)。龍俊義的霸王刀對上朗櫟的飄逸劍術(shù),一時難分勝負(fù)。
小如和呂子瀟都為朗櫟捏了一把汗,他們都知道龍俊義的厲害,而朗櫟又剛剛大戰(zhàn)一場,根本沒有休息,這樣下去朗櫟兇多吉少,小如急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朗櫟沒想到龍俊義竟如此厲害,他不想消耗太多內(nèi)力,只想憑借劍術(shù)打敗他,旁邊還有個古正淵虎視眈眈,但只憑劍術(shù)也贏不了龍俊義,想到這,朗櫟手腳發(fā)力,腳步與劍速越來越快,漸漸的,龍俊義的刀已經(jīng)接不住朗櫟的劍。
朗櫟越打越快,龍俊義只覺得一團(tuán)白霧圍著自己轉(zhuǎn),多年的經(jīng)驗告訴他,自己敗相已現(xiàn),再打下去非死即傷。
果然是老油條,龍俊義雙手提刀,原地打轉(zhuǎn),刀隨人轉(zhuǎn),人借刀勢形成一股刀扇風(fēng)暴,將自己包圍其中。
朗櫟不敢輕易靠前,唯有騰空而起,從空中躍下,直擊風(fēng)暴中心,也就借著這個機(jī)會,龍俊義閃身跳出朗櫟的攻擊范圍。
他們二人交手,一旁的古正淵看的真切,這小子現(xiàn)在就有這樣的身手,若日后加以磨煉,可想而知,他會成長成什么樣。
想到這,古正淵拍手笑道:“年輕人,果然了得,年紀(jì)輕輕就有這么高的本事,真是難得。我可以考慮放你一條生路,你看怎樣?”
朗櫟冷笑,事有古怪必有其妖。“放我生路?想必古前輩定有什么條件吧!”
哈哈哈……
“聰明,如果你能歸順于我,你就是我的人了,我自然會放了你。”
朗櫟并未答話,表情已經(jīng)告訴古正淵,這是不可能的。為了自己的利益就可以濫殺無辜,還要說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十足的小人行徑,這樣的人怎能與之為伍。
“如果你答應(yīng),你還可以活下去,如果不答應(yīng),現(xiàn)在你就得死。”說著古正淵隨手拽出古紋劍,劍光閃閃,寒氣逼人。不光是他,古世銘,木俊風(fēng)等人分分亮出兵器,一個個兇神惡煞。
朗櫟劍交單手,迎風(fēng)而立,沒有一絲畏懼,他擔(dān)心的只有身后的呂子瀟和小如二人,即便這樣,朗櫟也沒有讓步的意思。
形勢危急萬分,就在這時,西城門城墻上二人站立已久,看到古正淵仗勢欺人其中一人高聲道:“古正淵,你囂張的可以啊,真以為你可以一手遮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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