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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張虎別無選擇,他也是被逼無賴,誰叫他的命被握在別人手里。
“虎哥,你先休息會兒,這妞讓我們看著行。”
一個手下小心翼翼對張虎道,自從張虎被逼吃下斷腸丸,整個人脾氣都變得很暴躁,手下對他敬而遠(yuǎn)之。張虎沒有說話,站起身離開院子先回城去了,他也不想這樣一直面對楚曼柔,臨走前他掏出手機(jī)發(fā)了一條短信,眼里還有一抹狠辣。
張虎離開后,幾個小弟坐在一起打牌,揮霍時間。打了一會兒幾人覺得無聊,一個光頭男人一臉猥瑣地對另外幾個人道。
“麻痹,真無聊,這荒郊野外的什么玩的都沒有,連個女人都看不到,憋死人。嘿,你們說屋里那妞玩起來怎么樣,嘖嘖,那妞長得真他媽俊,特別那大胸,我都恨不得去摸兩把。”
光頭一說,其余幾個家伙一下來了精神,他們早對楚曼柔垂涎已久了,只是沒人敢開口,畢竟知道楚曼柔以前是老大張虎的女人。
“你這不廢話嘛,咱們東海市的夜場女王,多少男人都對她有想法,老大以前都被迷得神魂顛倒。你看那妞胸口那兩個大白兔,摸起來肯定爽。今天她還穿著旗袍,身材好的沒話說,真想玩一把,死了都值了。”另一個家伙附和道。
“娘的,最受不了穿旗袍的女人誘惑,要不哥幾個進(jìn)去玩玩。”關(guān)頭男人看了一眼關(guān)楚曼柔的房間,眼里放著精光。
“這妞你都敢動啊,那不是找死。”一個家伙害怕道。
“怕個球,老大現(xiàn)在又不在,玩玩又玩不壞。算老大知道了,玩都玩了,老大還能把我們咋樣,大不了到時候直接跑路,一輩子能玩一次這樣的極品妞,死了都值。”光頭男金蟲腦,都快憋不住了。
“對,能夠玩這樣的女人,死了也值了,今天必須好好爽一把。”
幾人同時露出一副嬴蕩的表情,楚曼柔對他們得誘惑實在太大了,以前楚曼柔像天的星星,他們可望不可及。現(xiàn)在楚曼柔在眼前,而且還被綁住手腳,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這樣的機(jī)會不能白白浪費(fèi)。
于是幾個手下一起走向關(guān)楚曼柔的房間,一進(jìn)屋,一股霉味鋪面而來,幾人趕快捂住鼻子。
“草,這破地方多久沒住人了,太臭了。”
光頭罵了一句,然后看了一眼蜷縮在角落的楚曼柔,此時楚曼柔感覺很累,依靠在墻睡了過去。身緊窄的旗袍無法遮擋她性感的身材,雪白修長的大腿這樣裸露在幾人面前。幾個家伙從來沒見過這樣漂亮的女人,差點(diǎn)都看呆了,有個家伙直接口水都流了出來。
“哎,咱們東州市的夜場女王也有今天,真是太可憐了。”光頭摸著下巴色迷迷道。
楚曼柔被驚醒,看見幾個男人不懷好意地盯著她,心里一緊,這幾個家伙一看對她有非分的想法。但她畢竟是見過大場面的,內(nèi)心很快鎮(zhèn)定下來,面帶怒意。
“你們要干什么,滾出去!”楚曼柔厲聲喝道。
“喲呵,楚老板生氣了,不過生氣的樣子也很迷人。”光頭嬉皮笑臉道,他們已經(jīng)打定主意要對楚曼柔那啥了,所以根本不懼。
關(guān)頭男人的話引起另外幾人的笑聲,他們肆無忌憚地欣賞楚曼柔的身材,像在看自己的獵物。從臉蛋到胸再到大腿,恨不得多張幾只眼睛,不然根本看不夠。
楚曼柔從對方眼神里看出了熊熊的欲望,這是男人瘋狂前的預(yù)示,一旦欲望蒙蔽了雙眼,他們會喪失理智。一直冷靜的她,內(nèi)心突然泛起一陣恐懼。
這里位置偏僻周圍根本沒人,楚曼柔心里后悔走之前為什么不給葉天發(fā)個短信,或者讓六子帶人跟著她。沒辦法,現(xiàn)在一切都只能靠她自己。
“你們想過這樣做的后果沒有,今天誰敢碰我一下,我保證讓他碎尸萬段。”楚曼柔再次怒斥道。
光頭呵呵一笑:“嘴還挺硬啊,告訴你,我們死之前你也得死,還不如乖乖享受,哥哥們會讓你很舒服的。”
見光頭他們已經(jīng)鐵了心了,楚曼柔眼里閃過一絲絕望,曾經(jīng)輝煌無的楚曼柔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有一天她會被幾個下流的男人糟蹋。她身體本能地往后靠,但卻無處可逃。
幾個男人一步步朝她逼近,腦海里已經(jīng)浮現(xiàn)出楚曼柔被按在地,在他們的脅迫下擺出各種姿勢。
接著光頭前一把將楚曼柔扛在肩,離開房間,然后扔在了外面一張破沙發(fā)。楚曼柔想掙扎想反抗,但卻無能為力,她身綁著繩子根本掙脫不開。
楚曼柔蜷縮在沙發(fā)角落,從未有過的絕望,她的旗袍在掙扎被撩了起來,一雙修長美腿展露無遺,而且還能隱隱看到三角地帶黑色的蕾絲短褲。
“哥幾個劃拳,誰贏了誰先,這妞應(yīng)該還是個處,看誰今天走運(yùn)了。”光頭笑哈哈道。
幾個人劃完拳,那個光頭贏了,光頭樂得合不攏嘴,看著躺在沙發(fā)的楚曼柔,心里那個痛快。
“你可得輕點(diǎn)啊,萬一是第一次,玩壞了我們后面還怎么玩。”其余人都十分羨慕光頭。
“滾一邊去,你們后面排好隊,今天哥們在你們面前表現(xiàn)下,這十幾年的功夫可不是白練的。”光頭一看是久經(jīng)沙場的老手了,玩女人應(yīng)該很有一套。
楚曼柔躺在沙發(fā),看著幾個男人那畜生不如的表情,眼里充滿了絕望。這么多年她守身如玉,從來沒被男人碰過一下,想不到今天自己干凈的身子,這樣被一群骯臟的男人糟蹋了。此刻她多么希望能有人沖進(jìn)來救他,不管是誰救了她,讓她立馬嫁給他她都愿意。
可是現(xiàn)實是這樣,楚曼柔知道自己被帶到了一個偏僻的地方,這個地方很隱蔽,很少有人能夠找得到,所以她想不到會有誰來救自己。至于葉天,她更不報多大希望,他現(xiàn)在都應(yīng)該還不知道自己身陷險境。
“嘿嘿,小美人,待會兒別怪我用勁太大了。”光頭俯下身,將那副丑陋的嘴臉靠近楚曼柔的臉道。
楚曼柔被光頭滿嘴的煙味熏的想反胃,她想掙扎,卻是渾身乏力。從一開始被抓后到現(xiàn)在關(guān)在小黑屋里,她一直都在掙扎,現(xiàn)在力氣已經(jīng)用完,她只感覺渾身軟綿綿的,使不力。
光頭看著任人宰割的楚曼柔,心里獸性大發(fā),他粗暴地一用力,楚曼柔胸口的衣服被撕開一般,大半個雪白的胸脯露了出來。
楚曼柔“啊”的一聲慘叫,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作為夜場女王,她何時受過這樣的侮辱,殺了她還難受。
“哈哈哈,好白好大。”
光頭一幫人看得口水長流,想不到他們也能有這樣的艷福,居然能把夜場女王給玩了,簡直爽翻天。
只差最后一步,光頭只要輕輕一用力把旗袍往下拉,楚曼柔那一對團(tuán)子會全露出來,那風(fēng)景想想都受不了。光頭迫不及待一雙大手伸過去,直接將楚曼柔的旗袍撕碎。
在這時,院子外突然傳來“砰”的一聲響,眾人皆是一驚,光頭的手也停在了半空。
“你們把老子的話當(dāng)耳邊風(fēng),想死是不。”
張虎不知怎么突然回來了,一雙眼睛殺氣騰騰,凌厲無,感覺要?dú)⑷恕χ€傻愣站在那里的光頭去是一腳猛踢,光頭直接被這一腳踹在了地。
“大,大哥,我錯了。”
光頭倒在地立馬又爬了起來,對著張虎求饒道,他知道張虎的脾氣,惹怒了他只有死路一條。之前光頭金蟲腦,不管不顧,現(xiàn)在看見張虎卻嚇得要死,他清醒過來為了一個女人把命搭,實在不值得。
“知道錯了?但是已經(jīng)晚了,這個女人不是誰都可以染指。”
說完張虎目光一凝,一掌劈在光頭腦袋,光頭應(yīng)聲倒地,腦袋被成了爛西瓜。可憐光頭女人沒有玩成,還把命搭了。
其余小弟嚇得肝膽俱裂,齊齊跪在地磕頭求饒。
“大哥,都是光頭的主意,我們根本攔住他,跟我們沒關(guān)系啊。”
張虎目光殘忍,他看了一眼楚曼柔,此時楚曼柔正用憤怒的眼神看著他,張虎轉(zhuǎn)過頭去,又一連殺了兩人才罷手。雖然他對楚曼柔已經(jīng)沒有了感情,但是也不想看見楚曼柔被一幫下三濫給糟蹋了。
然后張虎遞給楚曼柔一件衣服,讓她把身子遮好,毫無感情說了句。
“要救你的人已經(jīng)快來了。”
楚曼柔驚訝萬分:“是不是葉天?”
“到時候你便知。”說完張虎不解道:“那個葉天有什么好,我讓你跟著趙東你不干,居然跟著一個窮小子,現(xiàn)在還惹來殺身之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