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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來了些李沛渝不認識的人,她躺在樹上,連下也懶得下來。
終于她在這塊墳地待不下去了,這天想著就回許昌,正在給徐母上最后三支香,可就在這時,曹操來了。
李沛渝不禁樂了,心想,這塊墳地,可真是個風水寶地啊,天下英雄都來這里湊熱鬧。
她想完這些,大眼一掃,發現在曹操身邊的是夏候惇,還有曹洪,許褚并沒有來,曹操這時面容十分憔悴,眉頭皺的跟樹皮一樣,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兒,來到徐母墳前,幾個人也先恭敬的上了三支香,畢竟死者為大,有什么事情,也得先上完香再說。
上完香后,徐庶給曹操介紹了龐統,雙方都行了禮,曹操這時覺得龐統有點丑,并沒有多看他,而是對徐庶道:“元直啊,現在襄陽那邊,接連吃敗杖,我軍與江東交戰,不論將領與戰術,都相差甚遠,所以我此來,請元直前去,給我出謀劃策,現在士兵大多都染上了急病,連華佗都束手無策,所以此次請元直勿必幫我?!?
曹操說完,恭敬的給徐庶舉了個禮。
李沛渝這時也覺得情況肯定十分緊急,若不然曹操也不會親自前來。
徐庶見曹操給他行禮,便急忙跪了下來,微微思索了一下,便道:“丞相,我不是不想幫您,而是我實在不能離開這里,說好的為母守孝五年,我總不能食言吧?”
徐庶剛說完話,龐統就哈哈一笑,道:“曹丞相,若我料不錯,現在孫權的水軍都督,應該是周瑜吧?”
曹操道:“正是?!?
龐統捋胡子又笑道:“哈哈哈哈,區區周瑜,何足懼也!讓我龐統去幫丞相掃平江東!”
夏候惇這時咧著嘴,用力的哼了哼鼻子,差點沒把鼻子哼掉,滿臉的瞧不起龐統,聽他說出這些話,心里就想著,你真會吹,吹牛也不怕牙疼。
曹操眨了眨眼,也是不相信龐統,見他言行舉止,根本不拘小節,毫不講究,哪里像個聰明人,根本就是個大老粗,所以也是滿臉的懷疑。
徐庶這時也看透了曹操的心思,道:“丞相不必懷疑,在荊州流傳著這樣一句話,不知道你可否聽過,臥龍鳳皺,得一可安天下,臥龍就是諸葛亮,鳳皺則就是龐統,丞相可以放心,龐統的才能絕對在我之上。”
曹操這時才拉起徐庶的手,道:“元直請起,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李沛渝以為,曹操這時馬上就要帶龐統走,可是沒有,曹操這時把目光移到了李沛渝身上,鄭重道:“你也去吧?!?
李沛渝一愣,眼珠轉了轉,皺眉道:“我……我去干嗎,況且那里并沒有我什么事,還在鬧傳染病,萬一我染病死在那里怎么辦?”
曹操無奈的嘆了口氣,道:“就你整天烏鴉嘴,你以為我想讓你去那里啊,許褚快不行了,你這個舊主子,也該去送送他吧?”
“???!”李沛渝聽到這里,就像一塊大石頭砸在了頭上,腦袋一下全蒙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道:“不可能啊,許褚勇猛無比,抵抗力比誰都強,怎么可能染病呢?”
曹操又嘆道:“這種事情,誰說得了呢,很多大將都病了,王雙也病了。”
李沛渝聽到這里,心想,難怪曹操這時一副苦瓜臉,原來有很多大將都病倒了,連華佗都治不了的病,究竟是什么,難道是瘟疫?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去了若染了病,那指定是必死無疑,哎……管不了那么多了,如果我命該如此,也不該有怨言,畢竟許褚從司州跟我到許昌,出生入死那么多年,無論如何我都要見他最后一面。想到這里她便堅定的說:“好,我去。”
曹操一行人給徐庶道了別,便直接上了馬,龐統也一樣,馬車給李沛渝已經備好了,這都是曹操想到的,因為李沛渝騎馬的技術的確不怎么樣,還是坐車好一點。
大概走了半天時間,馬車突然停了,李沛渝探出頭來,一下子愣了,她發現三米之外根本看不清任何東西,整個林子都被一層濃濃的煙霧迷漫著,這時她就聽到了夏候惇的罵聲:“他娘的!這哪里來的煙,來的時候也沒有??!”
這時全部人都下了馬,李沛渝也走出馬車,整個林子馬上變得陰森可怖起來,身邊的那些兵都集中精力,四下提防著,不敢說一句話。李沛渝悄悄走到曹操跟前,小聲道:“丞相,怎么回事?!?
曹操眼睛這時像鷹一樣銳利,掃視著四周,悄悄對李沛渝道:“快回車上去,小心有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