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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二人被帶上來之后,腿站得比電線桿都直,商量好了,堅決不下跪,這時后面有人見他二人不跪,急忙用腳猛踹這二人腿彎,這二人彎下去又咬牙站起來,幾個人踹了半天總算是把這二人弄跪下了。
曹操看這二人跪下不動了,走下來就扶王粲,邊扶邊道:“王粲兄,你的大名如雷貫耳,我對你可是望眼欲穿啊,來來來,快起來,他們這些人真是無禮,怎么能讓你下跪呢?!?
王粲見曹操嘻皮笑臉過來拉自己,把雙臂一甩,猛推曹操一下,邊推邊罵:“曹賊!吾與爾勢不兩立!”
這一推差點沒把曹操推個四腳朝天,許褚看到這里,刷一聲把大刀一拔,道:“你他娘的找死!”
許褚說著就要砍了王粲,卻被曹操攔下了:“許褚,休得無禮,快快退下,我沒事?!?
李沛渝看到這里,差點沒笑出聲來,好在曹操不是第一次熱臉貼個涼屁股,也好在曹操臉皮厚,什么時候都能放下面子,隨時都可以不要臉,人不要臉,天下無敵,誰要能有曹操這個臉皮,基本也就天下無敵了。
曹操看王粲不買他的帳,又把目光落在了文聘身上,這次是坐回原位了,他怕這次又熱臉貼個涼屁股,所以這次要注意點兒形象,坐在上面,正色望著文聘,不緊不慢道:“文聘兄啊,記得多年前,我來打宛城的時候,就與你有一面之緣,當時我就對你說,如果你在劉表身邊呆不下去了,大可以來許昌找我,可是啊,我左等右等,等了這么多年你也沒來,我對你可是朝思暮想,看到你現在這副容顏,別說是我替你叫屈,天下人都想為你叫屈,你在劉表這里這么多年,一直不被重用,你自己說,屈還是不屈?”
文聘咬了咬牙,伸脖子道:“哼!屈不屈,我……我心里有數!”
文聘在說話的時候,頓了一下,所以曹操馬上就發現,文聘態度并不是一硬到底。
這時曹操都不說話了,李沛渝還傻愣愣的道:“文將軍,識實務者為俊杰,好漢不吃眼前虧,你這樣頑抗下去,只有死路一條?!?
文聘抬頭看了看李沛渝,道:“死就死!”曹操這時已經沉思了半天,開口道:“何仙姑,你與文將軍多年不見,到外頭好好敘敘舊吧。”
李沛渝聽到這里,真有點糊涂,于是又看了看荀彧,荀彧直給她使眼色,意思是聽曹操的,出去聊聊。
李沛渝也只好愣著頭走了出來,文聘也被帶了出來。李沛渝道:“文將軍,你還是降了吧,識實務者為俊杰,好漢不吃眼前虧。”
文聘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心想你除了這一句,沒別的詞了嗎?李沛渝見他不語,思索半天,終于又開了口:“文聘兄,你若歸降,有百利而無一害,你在劉表帳下,長年都是懷才不遇,再說現在他已仙逝,你也不必再有所顧慮,我干爹現在賞識你,何不給自己一條生路?你上有爹娘,下有妻小,你若死了,他們怎么辦?”
文聘眼珠轉了轉,道:“你不用多說廢話,雖然咱們先前認識,但今天我也不會買你的賬,你見過一個忠臣會降奸賊的嗎?”
李沛渝嘆了口氣,道:“文聘兄,你還是醒醒吧,現在大漢江山七零八落,誰是賊誰是臣還另當別論,我現在問問你,你覺得荀彧才能比你如何?”
文聘道:“還用問嘛,自然是勝我百倍!”
李沛渝道:“那不就對了嘛,荀彧先前不是跟的袁紹嗎?現在為何跟了我干爹,你該想想其中的原因,再說了,這輩子要想過得去,誰都得出賣幾個人不是,你看蔡瑁,現在降了我爹,都在外頭坐等升官不是嗎?”
說到蔡瑁,文聘的臉一下就黑了,李沛渝還自認為自己說的很好,卻不知道曹操和荀彧都在不遠處聽著,越聽她的話越別扭,本來前面還說的有點兒道理,說到后面簡直狗屁不是,還教人家當小人,還拿蔡瑁這種人和文聘比,殊不知這二人品行差了個天地!
曹操這時摸了摸鼻子走了出來,實在聽不下去了,走過來對文聘道:“別聽何仙姑亂說,蔡瑁哪里能和你比,你與王粲都是少有的人才,大漢的忠良,現在王粲已經歸降了我,你還在等什么呢?”
文聘聽到這里,半信半疑,愣了一下才皺眉問道:“此話當真?”
曹操笑道:“呵呵,當然是真的,我曹操什么時候騙過人,不信你可以自己看看里面,王將軍正在飲酒呢?!辈懿僬f完前半句,李沛渝當即咧了咧嘴,心想這曹操什么時候不騙人了,母豬指定能上樹了。
這時文聘偷眼往屋里看,王粲果然在大口的吃肉喝酒。
文聘看到后,眼睛突然睜大了一倍,心想著,王粲可是天下大賢,他果然降曹了?若連他都降曹了,我……我還有什么放不下呢?
曹操這時看到文聘臉上復雜的表情,就發現他已經動搖了,于是趁熱打鐵的問:“怎么樣文聘兄,他都降了,你意如何?”
文聘又思索半天,緩緩道:“好,我……降。”曹操聽后,哈哈一笑,道:“好,好,有你二位相助,我曹操離得天下不遠了,哈哈,你且稍等片刻,我去叫人也給你備一桌好酒?!?
李沛渝看曹操兩頭跑,就知道曹操肚子里肯定憋了壞水。
其實,王粲在屋里吃的是斷頭酒,曹操騙他說,他若不降,就砍了他,說在砍他之前,先讓他吃一頓好的,也算是臨終送別,他哪里想得到,這是曹操用來騙文聘的,文聘一看他在那里吃酒肉,果然信以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