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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沛渝這時眨眨眼,問道:“誰啊?”
荀彧道:“送飯的。”
李沛渝一聽是荀彧的聲音,還幽默的說自己是送飯的,所以她突然笑了,道:“哦,那你進(jìn)來吧送飯的。”
荀彧進(jìn)來后,望著李沛渝,嘴角帶笑,道:“幾天不見,軍師又變漂亮了。”
李沛渝一吹鼻子,道:“少給我來這一套。”
她雖這么說,嘴上也帶著笑,她這時從桌子上拿了一塊帶字的布,這是她親自寫的辭職信,用毛筆寫字,歪歪扭扭,但她自己總算滿意,笑著把信遞給荀彧:“看看吧,老娘決定不干了,這是我的辭程。”
荀彧把飯放到桌子,接過信便認(rèn)真看了起來,看了一會兒覺得有些字看不太懂,于是問道:“軍師,你這些字跟誰學(xué)的,怎么如此簡單?”
李沛渝這時才想到,那時的字和現(xiàn)代的大不一樣,于是道:“哦,這些字我從小就寫,我家鄉(xiāng)都這么寫的,我就是個簡單的人,喜歡這些簡單的字。”
荀彧點(diǎn)點(diǎn)頭,笑道:“嗯,你不但人簡單,思想也簡單。”
李沛渝轉(zhuǎn)轉(zhuǎn)烏溜溜的大眼珠,尋思道:“你這話什么意思,是不是說我傻?”
荀彧急忙邪笑道:“豈敢,豈敢,只是這些字我看不太懂,你幫我念念可好?”
李沛渝聽完后,一把將信奪了過來,道:“拿過來吧笨蛋,聽姑奶奶我念給你聽啊。”
他輕哼一聲,潤了潤喉嚨,像小時朗誦課文那樣,聲音高昂的念道:“尊敬的司空大人,你好!本人何仙姑,由于長期被人利用,被人當(dāng)猴耍,被人坑害,導(dǎo)致嚴(yán)重的心理壓抑,精神恍惚,身體不適,故,辭去大漢軍師一職,希望司空大人批準(zhǔn),何仙姑百拜感謝。”
荀彧這時正在喝茶,差點(diǎn)沒被嗆暈過去,這是他聽過的最不像辭呈的辭呈,他認(rèn)為這根本就不是一篇辭呈,這就是一篇喊冤錄,于是道:“軍師啊,不能這么寫啊,你這是變著法的說主公害了你,萬萬不能這么寫。”
李沛渝一吹鼻子,道:“哼,老娘只是實(shí)話實(shí)說而已!”
荀彧道:“軍師啊,你要明白一件事,實(shí)話并不適用于所有的場合,我也知道,這些年你是受了很多苦,遭了很多罪,可這也不能完全怪主公吧?這樣吧,我替你寫怎么樣?”
李沛渝這時在心里想著,好啊你個荀彧,二貨,你果然是曹操打不死的鐵桿忠臣,你已經(jīng)無藥可救了,想到這里她便道:“好啊,你給我寫吧,我看你能不能寫出一朵花來!”
荀彧這時只笑不語,提筆便寫,一會兒就寫好了,只見上面寫道:“感謝多年來主公對我的照顧,由于女兒才疏學(xué)淺,屢打敗杖,給主公添了不少麻煩,女兒本是一介女流,當(dāng)上軍師已是萬分榮幸,但近年來由于身體不適,只怕軍師一職不能再繼續(xù)勝任,故辭去軍師一職,望干爹應(yīng)允。”
李沛渝聽完后,笑了笑,道:“你寫得倒是十分簡單。”
荀彧道:“那是,簡單的往往最有效。”
李沛渝把眼一瞪,道:“有效個鬼!你這也算是辭呈?”
荀彧道:“若不然是什么?”
李沛渝道:“這分明是女兒向爹認(rèn)錯的檢討書,我是打了不少敗杖,可你也不能這么直接的寫上去吧?”
荀彧道:“這么寫主公才會同意,若按照你剛才寫的,主公一看就把信扔了。”